隨后,只聽見‘噗’得一聲,福井竟是吐出了一口血。
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茶盞嘭的一聲落在地上,隨即便是男人的身子倒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響。
見狀,現(xiàn)場的人幾乎個個臉色大變。
坐在福井身邊的昆山見狀,立刻便跑上前去,隨后將人給攙扶了起來。
“福井先生?”昆山大聲喊道。
見到現(xiàn)在這樣的場面,原本坐在首座上的坎康也按捺不住了,男人連忙從前方走到了福井的身邊,剛探出手去想要試探福井的呼吸。
結(jié)果下一秒他的身子猛地一個踉蹌,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脖子上已經(jīng)抵上了一把匕首。
坎康眼角的余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銀色的匕首似乎還微微反光,看起來十分鋒利。想必只要那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擦,坎康的這條命便沒有了。
而且,死相大概會十分的慘烈。
坎康被昆山制服住的一瞬間,面色漆黑如鍋底,他開口便是一聲‘混賬’。
聞言,昆山卻只是神色淡淡的笑了笑。
他將坎康鉗制得更緊,神色淡然,“哪怕是混賬,也是你生的?!甭湎逻@一句話,他抬眸看向已經(jīng)紛紛將槍支掏出來的坎康的親衛(wèi)手下,瞇起眼睛,“各位是想動手嗎?不過我還是奉勸你們把槍放下,畢竟你們的子彈進入我的身體之前,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先割喉。你們說是這個道理嗎?”
昆山一邊說著,握著刀的手愈發(fā)的用力。
天知道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
坎康這個老狐貍,除了自己的親衛(wèi)之外,是絕對不允許其他人靠近他分毫的。哪怕是身為兒子的昆山,也總是被隔絕在親衛(wèi)之外。
是以,他也只能靠剛才的方法來接近坎康。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雖然冒險了一點,但是沒有任何問題。
思及此,昆山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深邃。
而此刻,被他牽制住的坎康的臉色卻是愈發(fā)的難看。
“父親,只要你同意將集團轉(zhuǎn)讓給我,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不然,你就只能先行去下面等我了。”
“留我一條命?你倒是真敢說!”
“這又什么敢不敢的?!崩ド降男?,目光卻快速的劃過現(xiàn)場的其他人,“我最后說一遍,把你們的槍都放下?,F(xiàn)在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們又何必掙扎呢?”
為了今天這一天,昆山已經(jīng)謀劃很久了。
他看著臉色大變的幾個坎康手下,笑的肆意。
隨即,昆山又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哥剛和劉鐵。
哥剛自然是不用說,在昆山的吩咐之后,立刻便拎起槍招呼著手下的人將現(xiàn)場其他人給團團圍住了。
而劉鐵卻依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淖谧约旱奈恢蒙希裁磩屿o也沒有。
當(dāng)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昆山的眉立刻便皺了起來。
他瞇著眼睛冷笑,“怎么了劉鐵,你是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話音落下,劉鐵還沒來得及說話,站在葉初陽另一邊的男人已然將槍口對準了葉初陽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