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此文只在晚上八點左右更文,其余時間的更文僅為捉蟲或者章節(jié)句子的小修TXT下載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
TT作為一個輕微強迫癥,我一旦看到了,不捉蟲實在是不可能…咳咳,沒看到是另一回事…沈云慕第二日早晨清醒過來時不曾想迎來的居然是上官行歌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睜開看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隨即目光漫不經(jīng)心的拂過,只不由輕笑:“放下來吧。別弄傷自己。”
看著對方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上官行歌不覺愣了楞,思忖再三,最后將擱在沈云慕脖子上的刀放了下來,起身坐到了一旁。
對于眼前的人,上官行歌還是大致能有些影響。仔細一看方才發(fā)現(xiàn)沈云慕卻原來是一個英俊不凡的男子。無論是相貌,氣勢都遠遠在上官行歌自己之上。也正因如此,僅僅開始他就已經(jīng)被對方以單方面的優(yōu)勢所壓倒了嗎?
上官行歌身上還蓋著薄薄的被單,方才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的睡到在這個陌生男人的身旁,心頭不由略略一怔,又羞又惱??粗蛟颇降哪抗飧菤怛v騰,危險的氣息在一瞬間彌漫開來。
沈云慕本人全然沒有危險的感覺。漫不經(jīng)心的朝著四周淡淡一掃,隨即不緊不慢的掀開被子露出精瘦的胸膛。過了一會才忽的抬眼看著上官行歌,目光凌厲:“你方才是準備殺了我嗎?!?br/>
被對方忽然這么一問,上官行歌頓時覺得無從作答,愣愣的站在一旁看著沈云慕校園全能高手。
“你知道,之前是誰救了你嗎?”沈云慕看著上官行歌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后者,上官行歌面無表情的立在一旁,一張清冷的面容,目光始終直直的看著他。
沈云慕遂看著上官行歌回之以一笑,隨即淡淡開道:“那我來回答好了?!?br/>
“第一,這是我家。第二,我救了你?!?br/>
上官行歌聽后淡淡的點了點頭,心頭的警惕感也漸漸消散了。目光看著沈云慕只冷冷的,卻也再無方才的敵意。過了很久,他站起身來,單薄的被子順著滑膩的肌膚滑了下去。赤.裸的身體在淡淡的陽光下被照的分外柔和而清晰,看似柔弱的身體,白皙而消瘦卻原來有著纖細的骨架和最為緊致的肌肉。
清晨有些單薄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落在上官行歌白皙的肌膚上。就像天邊落下的一道銀河洋洋灑灑的落在水中。對方一頭長發(fā)垂髫,直落到腰際,回眸那么一看。艷若桃李,冷若冰霜。遠遠那么一看,是何其美好的一幅畫面。只是,又有誰能知道,這樣一個美人,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笑。沈云慕在自己心頭暗暗發(fā)笑。是對方偽裝太好,還是自己眼神太差。至今為止居然不曾察覺。這么想著,面無表情的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浴巾遞了過去。上官行歌接過那條浴巾,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后將寬大很多的浴巾披在自己身上,正好包裹了整個身體。
氣氛在瞬間冷淡,彼此兩人都各懷心思。過了很久,上官行歌終于忍不住抬頭冷聲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沈云慕側(cè)頭看著上官行歌,心頭萬千思緒拂過,冷嗤一聲:“要問話的應該是我?!?br/>
又是半晌,沈云慕一雙眸子凜冽的看了過來,嘴角卻是一笑。僅此而已,依舊不動聲色。后者,上官行歌有些遲疑的看著四周,最后從床上爬了起來,赤腳走下床朝著門口走去又回頭看著沈云慕,平靜之極的語氣:“那么,在下就此別過。”在下兩字說的就已經(jīng)很是牽強了。
沈云慕對此倒也沒有顯現(xiàn)出太過錯愕,只是看見對方要走,卻不覺愣了愣。抬眼看著上官行歌,面無表情道:“我不是什么慈善家,不會輕易收留別人。更不會讓別人隨意進出。我救了你。所以,你現(xiàn)在必須聽我的。”
上官行歌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光相對,誰也不讓誰。沈云慕朝著上官行歌毫不在意的掃了一眼,嘴角似笑非笑:“你現(xiàn)在最好待在這里,先安安靜靜的回答我的問題。”
他終于忍不住,冷哼:“本王要走,沒有人能攔得住?!?br/>
“你以為你是誰。王爺嗎?”沈慕云半瞇起眼睛,伸手將額前的劉海翻上,一雙眼,似笑非笑。冷聲道:“那么請你看清楚點?!彼麖拇差^落下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修長的雙腿在柔和的陽光下下線條顯露無疑。朝著上官行歌一步步走來。有些零碎的劉海遮蔽半張臉。目光卻不動聲色的在暗處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
只笑:“這里是我的地盤,就相當于我的府邸,你若真的是王爺,就該要懂。我又怎么可能讓人肆意進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方才若是軟,此時便是硬。沈云慕冷眼淡淡看去,只淡淡開口道:“以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以為你能去那里。?”卻見對方的手掌顯然抖了一下,倔強而高傲的外表也掩蓋不住此時此刻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內(nèi)心。
這是沈云慕所向來擅長的戲碼。隨即站起身來,直直的逼近,說出口的話聲音卻很輕,輕的像是不帶一絲壓迫感,笑:“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第一,你究竟是什么人。”
看著對方明顯遲疑了片刻,沈云慕笑的越發(fā)高興,只陳述句般的語氣,道:“你在害怕什么?!?br/>
男人有些慵懶的立在床邊,雙手環(huán)抱,高挑的身材遮蔽了大半的陽光,凌亂的劉海遮蔽視線。目光卻分明靜怡的落在自己身上。上官行歌沒有說話,微微皺起眉宇,略略朝著身后退卻了幾步。絲毫沒有察覺對方嘴角微微揚起的一個得意的笑。
沈云慕側(cè)頭看著上官行歌,忽的俯下身子,柔聲道:“..time。(一步步來)沒關系,我們可以一步步來。首先,說名字。”
上官行歌略略遲疑了一下,淡淡開口,又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冷冷道:“本王上官行歌?!?br/>
王爺?沈云慕在心頭輕笑,對這兩個字直接忽視。隨即輕輕點點頭,目光溫柔的像是在看著一個孩子,笑:“很好,接下來。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別墅里?!?br/>
“醒來的時候?!甭犞鴮Ψ降幕卮?,沈云慕不由笑了笑,這樣的話,他以為自己會相信?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不茍言笑道:“你說,你醒過來就在這里。那么,在那之前你又在那里?”
上官行歌不悅的皺了皺眉毛。沈云慕走上前低眼看著他,直直伸手用力按住他的下顎,幾乎壓倒性的氣勢,冷冷道:“說?!鄙瞎傩懈鑼⒛X袋側(cè)了過去,半晌不甘心道:“懸崖?!?br/>
如此想來兵臨城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爺被敵軍追殺,心高氣傲,最后縱馬墜崖…這一切確實沒有什么不對。
但是——前提是請加上“if”(如果)。如果這是一部古裝電視劇的話…問題是,擺在自己面前的是硬生生的現(xiàn)實。沈云慕抬眼看著上官行歌,雙手環(huán)抱,漫不經(jīng)心笑道:“你是說,你是王爺?”
上官行歌冷眼看了他一眼,極其不屑道:“本王是封華國先帝親封的攝政王?!?br/>
沈云慕皺皺眉毛,這根本就是一個不曾存在的國家吧?對此自然不以為意,只笑:“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在那里?!?br/>
上官行歌卻是皺了皺眉毛,冷聲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都是我封華的領土。本王自然是天下的王爺?!?br/>
“封華?不是已經(jīng)被滅了嗎?”沈云慕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這些東西自然不是他所在意的問題。只是,上官行歌顯然被他那句漫不經(jīng)心的話激怒了。一個冷眼看了過去,“只要本王沒事,本王才是封華的皇帝,封華就是整個天下!”
沈云慕忍俊不禁,笑道:“那么,親愛的王爺,你可曾想過。萬丈懸崖上殞身而落,你何以毫發(fā)無傷?還有,你不覺得這里和你以前的地方有所不同嗎?”
上官行歌愣了一下,呆呆的立在原地。一旁,沈云慕側(cè)頭看了看上官行歌困惑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狡黠一笑。接著道:“你可曾想,這里其實并非你原來的世界。”
“你說什么。”
沈云慕對此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只笑:“不過是字面上的意思。這里,你什么都不是?!?br/>
又半晌,沈云慕看著上官行歌時卻面無表情,漫不經(jīng)心冷聲笑道:“我不曉得你是從哪里來。不過,請你還是回去吧?!?br/>
“沒錯。關于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家。這些,我統(tǒng)統(tǒng)不追究。不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了?!鄙蛟颇綇街逼鹕泶┖靡路?,然后站了起來,徑直朝著門側(cè)走去。只淡淡開口,冷冷道:“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br/>
“從那里來,到哪里去?!弊詈笥质且淮螐娬{(diào),目光看著對方,僅僅如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不帶絲毫情緒。
實則,看著上官行歌那一臉該說是“進退兩難”還是該說是“難以抉擇”的樣子,沈云慕早就得意之極。
然而。僅下一刻,“啪啪”一陣天昏地轉(zhuǎn),沈云慕人已被上官行歌重重按倒在地,后者騎.坐在自己腰上,低這腦袋,眼底透過一抹濃烈的怒氣,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果然是一只小野貓。沈云慕狼狽的被壓制在地上,嘴角卻依舊毫不在意的淡淡一笑。看著上官行歌的目光甚至還隱隱閃現(xiàn)出幾分露骨的殺意。沈云慕不覺笑了笑,不但沒有推開對方,反而伸手用力捉住上官行歌兩條細長的腿。后者,上官行歌愣了一下,用力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動彈不得,冷聲道:“你做什么。”
他看了看上官行歌,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掃過來又掃過去,只輕聲笑道:“你不是想要按住我嗎?這樣子不是更有安全感?!?br/>
上官行歌帶著遲疑的哽咽聲音很快就被對方掩蓋。沈云慕看著他冷冷笑道:“你想說什么?,F(xiàn)在一起說清楚?!蹦┖笸狭艘粋€長長的音節(jié),笑:“逾期不至?!?br/>
上官行歌思忖半晌,冷眼看著沈云慕,對方的反應令自己有些捉摸不透,上官行歌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竟然絲毫沒有反抗。
“怎么了?這樣你也覺得不安全?”沈云慕笑了笑,伸手伸手捉住上官行歌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卻笑得更歡:“這樣,會不會放心一點?”
上官行歌用力掙開對方的手,面無表情的冷睥了沈云慕一眼,隨即起身站在一旁。后者,沈云慕從地上坐了起來,“你沒有地方去吧?”
事實上,沈云慕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上官行歌說的話,關于所謂從古代,或是架空時代穿越過來這種事情,他根本全然不在意。沈云慕是一個唯現(xiàn)實主義者。所謂“唯現(xiàn)實主義者”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不過是他沈云慕的詞語。
也正是如此,沈云慕是一個可怕的人。他的可怕在于用盡一切手段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半晌,沈云慕見他靜靜站在一旁,想了想,只對著上官行歌淡淡一笑。道:“上官行歌對吧。不如與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