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我努力掙扎著,但羅森的力量簡直能跟超人有的一拼,完全掙脫不開,掙扎了兩下,我被羅森給丟下黝黑的海平面,但奇怪的是,我完全感受不到海水的冰冷。
我看不到海水,也看不到巨大的墨魚,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感受到一陣眩暈,我感覺我在緩緩的下降,身體在緩緩的旋轉(zhuǎn),四周一片黑洞般的黑暗。
我不能動彈,我只僵硬著平躺著身體在慢慢地下降,難道我死了嗎?我現(xiàn)在是正在往地獄的路上嗎?
我努力想讓身體動彈,但身體似乎已經(jīng)不受我的控制,我只感受到眩暈,難道我的靈魂要強行出來了嗎?可是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就這么死了,不,我不服氣,我不能死,我拼了命的要控制身體,但卻一次次的失敗,我怎么能死在這里?
突然黑暗的世界亮起一點光亮,光亮越來越大,最后原本黑暗的世界一下子變成了白色的世界,亮的刺眼,我的正上方有一個人在俯視著我,這個人面帶微笑,很是和藹,這個人正是把我推向黑暗的羅森。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拉我一把,我不受控制的,伸過手,他用力一把把我拉了起來。
“呼~”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我看了一下四周,周圍遍布著古時候的家具,我坐在床上,原來這是一場夢?
我送了口氣,嚇我一跳,原來是場夢,我透過窗看了看外面,此時天已經(jīng)亮了,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外邊的海平面,時不時飛過一只海鷗,太陽正曬的海平面猶如水晶一樣閃閃發(fā)光,清晨的天氣看來還不錯。
我來到窗邊,此時正聽到樓下開大門的聲音,應(yīng)該是那個富伯起床了。
“這是?小兄弟你沒事吧?”樓下傳來富伯驚訝的聲音,我還以為是在跟蕭夢龍家的船塢里面的伙計講話,也沒太在意,便坐在窗邊聽著他的聲音。
“小兄弟?小兄弟?哎喲怎么傷得那么重?”這個估計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使得富伯很是驚訝,“小兄弟你沒事吧?來來來,進屋里來,我去見大夫來。
嗯?你說什么?大聲點,你說的是唐加菲?”聽到這我有點驚訝,這個人認識我?他在說我的名字?“你是說唐加菲有沒有來過這里?”
我心里一驚,便想起一個可能,那是一個令人永遠想不到的可能,我瘋了似的沖下樓房,來到大門處,我的心臟在撲通直跳,我慢下動作,緩緩來到門口,我看到富伯的背影,和一個熟悉的身影,沒錯,那個人正是羅森。
此時羅森正在地上打坐的模樣,看到我,他露出一個微笑,便倒下暈死了過去,富伯看到我來了,便問我,“唐兄,這位小兄弟你可認識?”
我激動的跑過去扶起羅森,我兩只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方,還有呼吸,便轉(zhuǎn)身對著富伯道,“他是我的朋友,快點叫大夫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叫大夫?!币姷搅_森男神鮮血,富伯也不敢怠慢,說罷便邁著步伐跑了出去,我扶著羅森來到我之前睡的那個房間,讓他躺在床上,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傷口,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沾滿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奇跡,真的是奇跡,我心里道,他居然真的能活著回來,他真的是個奇跡。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那么吵?!笔拤酏埬呛穆曇粼诜块g門口處響起,“天哪,這是哪來的乞丐,你怎么把乞丐帶到我家里來了?”蕭夢龍激動的跑過來不滿道,我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要是這個乞丐身上帶什么疾病怎么辦,快點把他轟出去?!?br/>
蕭夢龍看向羅森,接著便停下話嘮,驚訝的指著羅森,“詐…詐…詐尸了?”
“就你話多,羅森的身體很虛弱不要吵到他!”我一把打斷蕭夢龍訓(xùn)道。
蕭夢龍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輕聲道,“你是說,這位大兄弟還活著?”
“廢話,你才詐尸,你見哪個詐尸是這樣虛弱的?要是詐尸你我兩個早就被掐死在這里了。”
“大夫這邊請?!备徊@時候回來了,帶著一個留著跟張飛差不多的長胡子男人,男人背著一個木箱,看來這位張飛差不多的男人應(yīng)該是大夫了。
我們讓開一個位置,大夫急匆匆的來到羅森旁邊,解開羅森的上衣,我看到羅森的上半身那一天天巨大的傷痕,大夫看了看傷口,皺了皺眉,接著便掀開羅森的眼皮,仔細的看羅森的眼睛,道,“奇跡啊,這位小兄弟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還能活著,真是奇跡!”
“怎么樣?大夫他還有救嗎?”我急忙問道。
“有沒有救我不敢肯定?!贝蠓驌u搖頭道,“但我行醫(yī)幾十年,一定會盡全力,能不能活下來,這要看他的造化了。”
我不敢再打擾大夫,而是坐在一邊緊張的看著他,接下來是繁瑣的醫(yī)救,一針針扎在羅森的身體上,頭部上,這是古中國的常見的針灸療法,接著在羅森的傷口上放點草藥,用繃帶包住……
許久,大夫終于起身對我們道,“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自己了,能活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個奇跡了?!?br/>
我感謝了一聲大夫,便來到羅森旁邊,此時他一臉祥和,很平靜,大夫又對富伯道,“這樣,我這里有一些中藥,這位小兄弟失血過多,你拿這些藥去熬個一個時辰,在給他喝下。”
大夫給了幾包中藥富伯,富伯付了醫(yī)藥費以后,大夫就一聲告辭便離開了。
之后的幾天,我一直住在蕭夢龍家里,因為羅森睡了我的床,但還好蕭夢龍家里發(fā)大,房間多,所以我沒有淪落到睡地板的程度。
我們按照大夫的話把中藥熬了一個小時后就給羅森喝下,一條三次,早中晚,兩天后,藥已經(jīng)沒了,富伯又去大夫那拿了點中藥回來,羅森還是沒醒,但氣色已經(jīng)好轉(zhuǎn),看來已經(jīng)沒有生命安全了,醒來只是遲早的事,我便松了口氣。
之后的幾天,實在是因為太閑,只能偶爾在蕭夢龍的船塢到處亂逛,或者去海邊發(fā)呆,待在一個網(wǎng)絡(luò)發(fā)達的世界太久,來到這里確實很不習(xí)慣,以前無聊了還能看看電影,或者打打電玩,而這里,什么都沒有。
蕭夢龍回歸正軌,繼續(xù)制造他的船,他的生意很火爆,幾乎每天都有人來這訂制一艘船,有平民,有軍官,當然也有一些滿身刀疤的粗魯莽漢,這些應(yīng)該是海盜。
蕭夢龍說,整個臺灣他說造船技術(shù)是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確實,他設(shè)計的船很不一樣,他的船看起來很壯觀,當然肯定也會很實用,他設(shè)計了很多船,大部分都是他的伙計動手,他很少動手,但偶爾也會親自動手去參加。
蕭夢龍告訴我,這些技術(shù)是他的父親傳授給他的,但他的父親和母親前幾年已經(jīng)相續(xù)去世,他已經(jīng)無依無靠,只有一個忠實的管家,那就是富伯,這位管家在他家已經(jīng)幾十年了,從小就是他把蕭夢龍帶大的,蕭夢龍一直把他當成第二個父親看待,富伯人很好,只是他也是無依無靠,沒有任何親人。
我問蕭夢龍之前為什么會在黑男爵的船上,他說之前有在鎮(zhèn)上閑逛,突然被幾個人抓住,接著就把他帶到船上,拿槍威脅他想讓他制造出一艘世界最強的船,他說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他當然不爽,就直接拒絕,所以就被囚禁了起來,想讓他考慮考慮,誰知道后面我也被抓住了,接著就這樣逃了出來。
后來我又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終于,羅森醒了,羅森剛開始不愿多說話,可能是身體太虛弱,蕭夢龍一個勁的問他是怎么逃出來的,但羅森確實一個字不提,使得蕭夢龍猛地抓狂,猛的說真是倒胃口。
過了兩天,羅森可以起來走路了,我們在海邊釣魚,在蕭夢龍釣的正歡的時候,羅森給我打了個眼神,我知道他的意思,接著便問蕭夢龍,“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一輩子呆在這里?”
“我嗎?我不知道,不過一直呆在這里確實有點悶得慌?!笔拤酏堔D(zhuǎn)身對我道,“你呢?你們有什么打算嗎?”
“我嗎?”我看了一眼羅森,便道,“我們有一些使命,所以我們需要到一個充滿海盜的地方?!?br/>
“哦?這看似很危險啊。”
“嗯,所以,我打算成立一個海盜團,震懾那些海盜,不讓他們阻止我們的使命?!?br/>
“哈哈。”蕭夢龍笑道,“就你那細皮嫩肉的還當海盜,不怕被別人取笑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蔽覠o奈道,接著便看向蕭夢龍,”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忙?!?br/>
“哦?”蕭夢龍似乎很是驚訝,道,“怎么個幫忙法?”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確實有點難說出口,不過,這種感覺就像是把一個無辜的人拖進一個危險的地方,使得我的良心過不去,到?jīng)]辦法,沒有他,我們接下來的路會非常艱難,便狠下心對著他道,“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