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染剛從炕柜里把衣服翻出來,孟大丫紅著臉進(jìn)來了!
“大丫,回來了!”
孟大丫低著頭,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其實她找到大哥之后就回來了!
剛到家,她娘也被人找回來了,把她拉進(jìn)房里,關(guān)起門一頓數(shù)落!
爹怪她,娘怨她,就連向來好脾氣的大哥,剛才也拿眼睛瞪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親是他們訂的,人是他們選的。
跟人鉆草垛子的又不是她!
那些人憑啥說她!
他們又憑啥怪她!
因為她是個女人?所有人都把錯推她身上!
她是女人,就活該倒霉!
“三嫂,”
“嗯,”
“你說,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封染挑眉,小姑娘眼睛紅紅的,眼眶里有淚珠在里面打轉(zhuǎn)!委屈又迷茫!
“你認(rèn)為自己錯了嗎?”
孟大丫搖頭,她沒錯!
“既然你自己都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那就是沒錯!”
“大丫,人是為自己而活,別人怎么說,怎么做,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些閑言碎語,聽聽也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
為自己而活!
孟大丫茫然的抬起頭,為自活嗎!
她好像從來沒為自己活過?
“媳婦,你沒吧!”
孟楚蕭提著兩只肥兔子進(jìn)屋,見孟大丫也在,直接把兔子丟給她,扶住封染,上上下下檢查一遍!
“起開,”
孟大丫還在呢,這人就想掀她衣服,真是一點顧及都沒有!
孟大丫,她這正傷心呢,給她兩只兔子做什么!
孟楚蕭被拍的愣了下神,回頭撇見杵在的孟大丫,這丫頭怎么會事,以往見他進(jìn)屋,她都挺識趣的!
“大丫,快正午了,你去把兔子宰了,做個紅燒兔!”
“現(xiàn)在殺嗎?”
孟大丫不怎么想去!
“嗯,兩只都?xì)⒘?,回頭往爺奶那屋送一盆!”
“嗯!”
孟大丫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提著兔子走了出去!
“這丫頭怎么了,有的吃還不樂意!”
“你沒起打谷場?”
“去了,送完新娘子,就跟人一起上山了,這不剛回來,聽說那老婆子又找事了,有沒有傷到那里?”
孟楚蕭說這,就來扯封染的衣服!
“咳,咳,”
孟云林看到孟大丫手上提著兩只兔子,知道是孟楚蕭回來了,就過來找他討個注意!
一腳給踏進(jìn)屋,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這老三,真是沒個正行,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注意點!
孟楚蕭黑著臉從里面走出來,把衣服砸孟云林身上,這一個個的,沒一點眼色!
“不是,老三,這事你看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那老婆子不是被五奶奶帶去找李家族老了!”
孟云林,
啥老婆子?
“他剛回來,不知道打谷場的事,大哥你先把衣服拿給蘇知青,這事回頭我跟他說!”
說到蘇知青,孟云林就頭疼!
那那里是城里來的知青,就是逃荒來的乞丐都比他強!
剛給他脫衣服,那襖子薄的都透光了,里面的襯衫更離譜,他就那么輕輕一扯,直接分家了!
那布脆的,嘖嘖,不用脫,人直接就裸了!
看到衣服下那曝起的骨頭,孟云林心一緊!
什么怨,什么氣,這會都沒了!
他就說這蘇知青雖然不怎么合群,卻是個講究人,怎么會舍下臉面,賴上他們家!
現(xiàn)下看來,蘇知青是受不住了!也想跟其他知青一樣,找個村里姑娘結(jié)婚!
而他家,無疑是村里最富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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