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但賀語堂覺得自己估計是喝多了,不然怎么看見一個人都覺得自己像是見過呢?
郁淙慎率先伸出手打招呼:“賀先生,你好,久仰你的大名。”
郁淙慎伸出的手上有一塊紅色的印記,賀語堂還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好?!?br/>
雖然是自己好友的兄弟,但對于并不認(rèn)識的人,賀語堂并不熱情。
“說起來,淙慎幾十年前也曾去過帝國做生意呢,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那個時候有沒有見過?!?br/>
好友是一個古道心腸的老好人,也十分的會活躍氣氛。
即便賀語堂和郁淙慎不認(rèn)識,但場面和氣氛絕對不會冷下來。
聽到好友這么說,賀語堂自然也接了話:“不知道郁先生曾經(jīng)在帝國做哪一方的生意?或許我們真的像儒知說的這般,以前也曾見過。”
郁淙慎舉起酒杯和賀語堂隔空碰撞:“其實也不過是短暫的在帝國停留了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想要做海上運輸?shù)纳??!?br/>
“哦哦哦,這個我多少了解一點,我的兒媳婦有個運輸物流的公司也就做海航這一塊的。”
說到這里,賀語堂也來了心思。
“我那寶藏兒媳婦就真是厲害了,年紀(jì)雖小但卻什么都會,什么都能涉獵一些,那運輸物流公司也在她大刀闊斧的整頓下經(jīng)營的像模像樣的,至少她那物流公司在帝國說第二的話,沒有人敢稱第一啊?!?br/>
嗯,賀語堂就是那種夸起媳婦和兒媳婦都能夠滔滔不絕的人。
“是遠帆物流嗎?”郁淙慎瞇了瞇眼眸。
賀語堂并未去過多的注意郁淙慎的表情,自然也錯漏了他目光中一閃而逝的精明。
“是啊,就是遠帆物流,郁先生聽說過?”
“略有耳聞,確實是一家很傳奇的物流公司,我聽說創(chuàng)辦人也是一名女子,是你兒媳婦的母親嗎?”
“對對對,就是我兒媳婦也是個命途多舛的可憐孩子,嗐,不說這些了,若是以后郁先生再來帝國,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br/>
賀語堂雖然對封怡玥母親的事情知之甚少,但卻知道封怡玥曾經(jīng)的日子并不好過,那個孩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只是他與妻子都將封怡玥當(dāng)作自家女兒來看待,對于她的那些秘密,若是有一天她愿意說的時候,他們也會作為最忠實的聽眾,聽她訴說。
而她現(xiàn)在不想說,他們也不去勉強。
“咦......我記得你以前在帝國弄的海運好像就叫遠帆?”好友此刻喝的已經(jīng)有些迷醉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聽到好友這么說,賀語堂看向郁淙慎。
郁淙慎微微一笑道:“儒知你大概是記錯了,我是曾想要和遠帆合作,不過后來家中有事只能作罷,便回到了北星海?!?br/>
“那可真是遺憾啊,若是你當(dāng)時真的合作了,說不定我們也很早就認(rèn)識了。”賀語堂并未多想,只覺得好友也是喝醉了。
“賀先生現(xiàn)如今還在管理家中事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