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欠,這個女人可真的說得出口啊。
祁揚后來聽到電話的錄音時,氣得渾身都要冒火了。
怎么世界上會有這種女人,無情到這個地步。
"祁少,我們都扔過去拿東西就可以了,你現(xiàn)在的上師應該好好修養(yǎng)。"
"不過是一些皮外傷,這有什么要緊的。"男人拍了拍大手,直接上了車。
能抓住那個小女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根本就沒關系。
長途勞累,有人生地不熟的,的確是吃了一些苦頭,不過當真的拿到那份文件的時候,祁揚的心里卻有底了。
就是因為這份文件,自己當初才答應跟落家聯(lián)姻的,答應落老頭那個不平等的條約。
沒有想到結(jié)婚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在幾乎已經(jīng)放棄的情況下,有意外的拿到了這份文件。
這可真是天意弄人。
"把這份文件寄回到國內(nèi)去,正式交給檢察機關。"
"你親自回去,別人辦事我不放心。"
"先跟沉宇通個氣兒,別產(chǎn)生不必要的麻煩。"
英善聽著自家老板的命令,不停的在點頭,而后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你還要繼續(xù)留在這里嗎?"
"當然要留在這里了,人我還沒找到呢,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走?"
"那您……"英善的意思是,老板為什么還不動手?
祁揚笑笑,"那多沒意思啊,昨天通過電話定了位,今天就把人拖出來,那怎么可能有貓捉老鼠的機會呢?"
阮希冬,是吧,我就再讓你自由一會兒吧。
醫(yī)院里
"哎呦,江先生,你是不是可不能下床??!"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也該好好休息的。"
"你這兩天本來就有問題,再不好好休養(yǎng),會落下病根的,陰天下雨都會疼痛。"
小護士特別的緊張,一下子攙扶著馬上就要摔倒的男人。
江離之整個人特別的,只是臉上的汗水泄露了他心里的激動緊張。
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地活動,就是想把那個女人給捉回來。
祁揚,他也在這個國家,說明他們絕對有相遇的機會。
不,他怎么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你不用管我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但是……"
"閉嘴,我不用聽你說話。"江離之特別不耐煩的樣子,大腿上的紗布已經(jīng)滲透出了血跡,找找首讓人扶著他。
也就是那么同一時間,手下急急忙忙的過來了,有話跟他說。
"是已經(jīng)有消息了嗎?"
"沒錯,江總,我們根據(jù)你提供的跟蹤器,成功的定位了那個地址。"
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不過因為那個地點很偏僻,信號又不是很穩(wěn)定,所以他們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
江離之聞言,一個旋轉(zhuǎn)的心總算是落了地。他冷冷地笑笑,"他真是太好了,一會兒我們就動身吧。"
"可是你的身體……"
"不,我沒關系,哪怕是這條腿廢了,我也要把她捉回來。"
小冬,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了。
至少不能跟那個男人繼續(xù)在一起了。
偏遠的小鎮(zhèn)上。
阮希冬裹著厚厚的大衣,根本不知道能去哪里,他在旅店里訂了個房間,然后洗了個熱水澡,卻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太舒服。
"你這是感冒了,多喝點熱水就好了。"外國的醫(yī)生不提倡打針吃藥,只是用身體的免疫力去抵抗。
阮希冬身體本來就不好,免疫力很差,就不怎么抱著希望。
她硬生生的停了,一個小時之后終于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前面的長椅上。
也就是那么同一秒鐘,有道黑色的身影慢慢地靠了過來。
是誰呢?這么熟悉的香味兒……
"祁,祁……"所有的話都到了嗓子里,阮希冬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怎么打都能找到這里來,這輩子難道就逃脫不了了嗎?
"見到我很意外嗎?我可找了你很久了。阮希冬!"
毫不夸張,男人是惡狠狠的說出了這個名字的。
阮希冬心里沒有來的哆嗦,捂著自己的大衣,恨不得現(xiàn)在長了翅膀飛走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來把你帶走,然后狠狠去折磨的。"男人冷冷的笑著,大手將她抱了起來。
在這樣冰天雪地的城市里,被人這樣抱著,無形中有種溫暖的感覺。
阮希冬忽視了心里的不舒服,然后認命都閉上了眼睛。
至少,不是江離之,不是嗎?
"你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過來了。"醫(yī)生看過了病之后,阮希冬整個人就進入了備戰(zhàn)的狀態(tài)。
她并沒有發(fā)燒,只是頭腦暈暈乎乎的不太清楚而已。
"你為什么不讓我過來?你不覺得應該跟我道歉嗎?"男人有些咄咄逼人。
阮希冬害怕極了,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是啊,自己是應該跟他道歉的,要說些什么呢?
"我姐姐……"
"嗯,現(xiàn)在終于肯跟我說這些了?"男人冷笑,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對勁兒,"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姐姐,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還跟我裝什么糊涂!"
"那你想問什么呢?該不會你覺得你的姐姐是我弄死的吧!"
他這算是不打自招嗎?
阮希冬一下子就傻眼了,本來他真的不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就不這么肯定了。
祁揚,這個人脾氣好的時候什么都好說,不高興的時候可以什么都做得出來。
但是殺人,似乎也太過了。
"我可以問問,到底是不是你嗎?"
"當然可以了。"男人不緊不慢的坐到了對面,盯著他,許久才說到,"沒錯,我就是那么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姐姐是我打死的,那又怎么樣?"
"不可能怎么會是你呢?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怎么不可能是我呢?你會不會把我想象的太好了?"
"可是啥人啊,你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女人你真的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不會殺人呢?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跟你姐姐那么騙了我,我不會放過你們?nèi)魏我粋€人的。"
他的意思是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對嗎?
阮希冬覺得渾身冰冷,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祁揚,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這樣被欺騙了。
而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