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么擔心,今晚的表現(xiàn)很不錯的,繼續(xù)努力。”夕肴知道顧佐在糾結什么,他對自己的演技極其不自信,如果是平時趕通告什么的,他可以憑著一張好看的臉解決一些麻煩,可現(xiàn)在這個節(jié)目,大家都是用演技說話,外表并沒有那么重要,加上積分還在后面幾名,他就越發(fā)心慌了。
“真,真的嗎?”顧佐不可置信地看著夕肴,剛才那股氣焰已經(jīng)完全熄滅了。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走不了多遠,來這里頂多露個臉,是夕肴給了他希望才走到今天的,誰料節(jié)目組突然把分組打亂了,面對陌生的老師跟隊員,他很沒安全感,無處發(fā)泄,就只好來找夕肴。
說白了他是因為之前對夕肴的一點了解,覺得夕肴很好說話,他私心里覺得自己挺卑鄙挺不要臉的,可是為了能繼續(xù)參加節(jié)目,他也只能無恥一點。
“嗯,好好加油吧。”夕肴并沒有介意顧佐剛才的無禮。
說完后,她準備跟賀羽朧幾人道別后離開,卻不料這時候司徒云萼來了。
“沈老師,有點事跟你說一下。”司徒云萼連基本的客套都沒有,直接進入正題,“我這邊已經(jīng)找了新的表演老師,你們公司的那兩個老師就暫時不用來了?!?br/>
“找了這么久才找到,真是辛苦司徒小姐了?!毕﹄让鏌o表情地應道。
南夢琪幾人本來挺生氣的,但是聽到夕肴這話,又有點憋笑。
他們的表演老師是司徒云萼不給我們找的,現(xiàn)在他們不需要了,又突然送兩個過來,真是個善變的女人。
這里人多,司徒云萼不敢跟夕肴翻臉,只能忍著她的嘲諷。
“是啊,好的表演老師不好找?!彼就皆戚嗾f道:“你找來的兩位表演老師是你們公司的,現(xiàn)在的賽制是我們導師不能知道他們的情況,你這樣有點不符合規(guī)定,所以麻煩請你讓那兩個老師明天開始就不用來了?!?br/>
“可以,不過之后如果學員還需要我指導的話,我還是會帶他們過來的?!毕﹄鹊?。
司徒云萼皺眉,語氣有些為難地說道:“沈老師這是在難為我啊。”
夕肴搖頭,“并不是,我只是不信任司徒小姐罷了。”
“你……”司徒云萼假惺惺地表情快維持不下去了。
這個沈夕肴,總是有辦法讓她破功!
“兩位老師那邊我會通知的?!毕﹄日f完,沖那些學員們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被當著這么多人下了面子,司徒云萼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等夕肴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開口:“沈老師,有幾個跟節(jié)目相關的問題,我想找你討論一下,去我辦公室吧!”
司徒云萼說完后,用比夕肴更快的速度超過她,然后出門自顧自的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那模樣就跟叫不聽話的學生去辦公室似的,態(tài)度極其囂張跋扈。
都把工作搬出來了,夕肴不去也得去了。
只是幾個學員目送夕肴離開后,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怎么覺得這個司徒……”南夢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朵把嘴巴給她捂住了。
明朵道:“想想這是什么地方,別胡說八道!”
“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嗎?”南夢琪拿開她的手,滿臉憤怒。
“我知道?!泵鞫湔f。
賀羽朧也在一旁點頭,表示他也知道。
南夢琪這個人心思單純,有點什么想法都寫在臉上,跟她相處一段時間,即便她不說話,也能從表情上把她的想法給摸透了。
“哼!”南夢琪不說話了,氣呼呼地轉過頭,也不知道是氣明朵不讓她說話,還是在氣別的什么。
謝飛鴻沒有跟聊同一件事,他就是走到顧佐身邊,用手臂鎖住了他的喉嚨,“你小子可以啊,才跟別人一起演了一起,連沈老師你都敢冒犯了!”
顧佐自知理虧,現(xiàn)在看到幾人目露兇光地看著他,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原諒小弟吧!”顧佐趕緊認錯,他也是真的沒惡意,就是怕被淘汰而已。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們絕對不會饒你的?!蹦蠅翮靼褎偛诺氖聝航疫^去了,惡狠狠地瞪著顧佐。
顧佐乖乖認慫,本來還想著能找兩個老師指教一下,現(xiàn)在好了,老師都被司徒云萼換了,他下一期真的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
夕肴跟著司徒云萼進了她在電視臺的臨時辦公室,雖然只是在這里工作幾個月,但是辦公室卻非常氣派,夕肴覺得跟霍彥欽的辦公室有得一拼了。
“司徒小姐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吃晚飯?!被魪J今晚親自下廚,霍家一家人都在等著她,她不想讓二老等太久。
這話是夕肴隨口說的,但是到了司徒云萼的耳朵了,就有點示威的意思了。文筆書吧
“怎么的?沒有那兩個老家伙在,你以為還有人會幫你嗎?”司徒云萼一想到霍奶奶說她上趕著做小三就來氣,當時沒直接罵回去全靠她這么多年裝習慣了裝出來的素養(yǎng)。
但是現(xiàn)在二老不在,就一個夕肴,她就沒忍著,直接罵了出來。
夕肴皺了皺眉,直接抬手就在司徒云萼那如花似玉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尤為刺耳。
力度不小,司徒云萼的腦袋都被打得偏到了一邊。
她整張臉都木了,耳朵里出現(xiàn)了短暫的耳鳴,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
“沈夕肴!你,你竟然敢打我!”司徒云萼瞪大一雙眼,胸口劇烈起伏,她死都沒想到夕肴敢打她!
她長這么大,還沒人扇過她的耳光!
“嘴巴放干凈點,你怎么罵我都沒事,別再讓我聽到你對他們二老不敬。”若是換個地方,夕肴還真不敢打司徒云萼,畢竟她是個公眾人物,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可這里是司徒云萼的私人地方,而且她本人都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夕肴當然敢動手了。
“你!”司徒云萼氣得握緊了雙全,腦子里在飛速轉動著,想要怎樣才能找回這一局。
但是夕肴不給她這個機會,“想來你也沒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跟我說了,再見。”
夕肴說完,不等司徒云萼有反應,就轉身出了辦公室。
司徒云萼被打了之后,還在巨大的惱怒中沒有回過神了,思維上就有些跟不上,因為真的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等她回過神來,連夕肴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啊!”司徒云萼大叫了一聲,然后回身想踹一腳沙發(fā)泄氣,卻因為高跟鞋太高,把腳給扭了。
韓柯聽到她的慘叫聲,跑過來就看到她跌坐在地上,頭發(fā)亂糟糟的,看著十分狼狽。
“老板你沒事吧?”韓柯趕緊把人扶起來,讓她坐在沙發(fā)上。
司徒云萼的右腳痛得碰都不能碰,她實在受不了,只好讓韓柯送她去醫(yī)院,這事兒還不能讓外面的記者拍到了,免得又是一通亂寫。
因為上次她沒有出面勸說齊元的事情,她現(xiàn)在都不敢弄出什么動靜,深怕媒體借題發(fā)揮,把之前好不容易一下去的事情又給翻出來,到時候她才是得不償失。
司徒云萼處處糟心,夕肴卻心情愉快,出了電視臺,跟粉絲們道別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保姆車就停在旁邊,她上車不僅看到了霍彥欽,連許嘉也在。
“不是說今天回不來了么?”夕肴問的是坐在前排的許嘉,但人卻不自覺地走到后排去,跟霍彥欽坐在一起。
霍彥欽笑了笑,等人坐下后,他就下意識的牽起了夕肴的手。
夕肴細弱的手被他微微涼的手掌包裹住,在這炎熱的天氣里,給心里也添了一絲絲涼爽。
是因為太熱了,才沒有躲開。
夕肴在心里這么跟自己說道。
“我只是說可能回不來,誰知道就回來了呢,然后第一時間就過來接你,感不感動!”許嘉趴在凳子上,把腦袋伸過來看著兩人。
一眼就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許嘉:“……”他就離開了兩天而已,為什么進展這么快?
“你已經(jīng)耽誤工作時間,沒扣你獎金已經(jīng)給你面子了?!被魪J無情道。
許嘉縮了回去,覺得霍彥欽以前不近人情,現(xiàn)在談戀愛了也沒改變,真是沒救的男人!
司機開著車往霍家老宅去,夕肴搬過去了,霍彥欽每天下班也有時間回去了,夕肴不在的時候,霍奶奶還吐槽他,之前總是以忙為借口,能不回去就不會去,現(xiàn)在二老巴不得他別回去,他卻每天顛兒顛兒的跑回去。
霍彥欽也是挺冤的,沒有夕肴在霍家的時候,他回去也會被嫌棄,二老也心疼他每天跑那么遠,所以他一周能回去一次看看他們就好了。
現(xiàn)在夕肴住過去了,二老有恃無恐,都開始挑起他的毛病來了。
“我是先送許哥回去嗎?”司機開口問道。
“不,我要去蹭飯?!痹S嘉本來今天沒必要過來的,但是他來了,就是想吃一頓霍彥欽做的飯,這兩天在國外吃那些東西,讓他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一定要吃點霍彥欽做的飯菜來洗洗胃。
霍彥欽懶得管他,能牽到夕肴的手,而夕肴還沒反抗,這事兒就足以他原諒許嘉今晚的一切犯蠢行為了。
許嘉屏蔽了后座的甜甜蜜蜜,一個人縮在位置上刷微博。
夕肴不知道要做什么,一只手被霍彥欽牽著,另一只手是空的,也拿出手機點開了微博。
剛一點開就看到醒目的私信提醒,她打開私信,看到那個叫下雨不愁的人又給她發(fā)了新消息過來。
“肴肴,我已經(jīng)搬出來了,我想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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