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歐望著車外的天空飄起了雪花,她禁不住欣喜的、開心的、愜意的微笑了起來:“嘻嘻嘻……哇~~~~下雪了誒!好美啊!”
我則是極不高興的看了看她,搭話道:“我看一點兒也不美的。既然下雪了,我看我們還是別去逛街了吧?”
“你……”她忽然貼近花壇邊停下了車,瞠目瞪向了我,“死呆頭鵝!一點兒浪漫的細胞都沒有,真是可惜了本小姐的美麗和漂亮??!”
“我就是沒有浪漫細胞的啊,怎么啦?”其實我是在故意找茬,不想陪她去逛什么街。因為這樣沒完沒了的和她糾纏下去,我還真害怕會發(fā)生點兒什么的。
“又找揍了是吧?”她嬌嗔的瞪著我。
“拜托,你不要老是這句臺詞好嗎?如果我不讓著你的話,就你十個伊歐也不是我對手的?!?br/>
“好啊,你下車!咱們兩現(xiàn)在就去那草地里比試一場,怎么樣啊?”
“比試就比試,你以為我怕你?。俊?br/>
“好,下車!”說著,她就推開了車門,欲將下車,“看本小姐今天怎么收拾你這只呆頭鵝?”
“……”
花壇前的,草地中,比試開始。
伊歐與我面對面的佇立著,相距約一丈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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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雪花飛舞,寒風凜冽。
我們倆就猶如兩位世外武林高手,正在相視對方。
她兩眼嬌嗔的怒視著我,那架勢似要一招至我于死地。
我則是毫不畏懼的凝視著,正在靜心等待她出擊。
過來一會兒,她的臉頰和耳朵已經(jīng)被凍得通紅通紅的了。
我想我也還不哪兒去的。因為我感覺寒風猶如刀子一般,在面頰上劃著。
相視良久后,我們的對峙貌似在彼此的眼神中和意念中展開了……
她的眼神似在告訴我說——誒,呆頭鵝,動手啊!快點嘛,天好冷的啦!
我的眼神則在告訴她——既然這么冷,咱倆就別犯傻了吧?趕緊回車上呆著吧?
可她的眼神似在說——不,本小姐一言,駟馬難追!說比試就比試的!
我的眼神則在說——好!姑娘乃生性好爽,那就請動手吧!求求你啦,快點兒吧,要不一會兒就被凍傻了的!
而她的眼神又似在說——哼,還是請大俠先動手吧!免得說本姑娘欺負你!
我的眼神則在說——看你是女流之輩,大俠我就讓你個一招半式的,請姑娘出招吧!
這時,她的眼神一瞪,貌似在說——那就看招吧!本姑娘可是不客氣了哦!
……
倏然,伊歐的一聲嚎叫,結(jié)束了彼此的意念之抖。
“啊——”只見她大喊著,快步朝我奔來。
我靜心的凝視著她,見她快要殺近時,我倏然一閃身,用腳一橫……
只見她撲通一聲,絆倒在了草地中,俯身摔倒在地,一個狗吃屎的礀勢趴到在雪地中——貌似很丟人,好糗!
“哈哈哈……”我不禁仰天長笑。
她糗態(tài)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直起身子,怒瞪著我:“死呆頭鵝,你耍賴!不算!”
“哈哈哈……”我繼續(xù)大笑著,笑得前俯后仰的。
“不許笑!??!”她嬌嗔的一聲大怒。
“笑也不行嗎?”我嘲笑道,“你不是說自己很能打的嗎?怎么我還沒有出招,你就摔倒了呢?”
“哼,還不是因為你這只呆頭鵝耍賴???”
“拜托,我都還沒有出招,好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好不?”
“如果不是被凍得腿發(fā)抖,本小姐能摔著嗎?真是的!”
“既然天這么冷,那咱們就別比試了吧?”
“不行,要重新來過!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不是吧?很明顯,你已經(jīng)輸了啊?”
“剛剛那不算,要重新來過!”
“如果重新來,你還是輸了呢?怎么辦???”我問道。
“那我就認輸了啰?!?br/>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許耍賴哦?”
“當然,本小姐可是一言九鼎?!?br/>
“……”
比試重新開始。
兩人又相距約丈余遠,相對而立,相視而望。
伊歐嬌嗔的一瞪眼:“哼!呆頭鵝,這回你看好了,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我回道:“拜托,廢話那么多干嗎啊?你還趕緊出招吧!”
“好!呆頭鵝,這回你可看好了哦!”
“等著你出招呢!”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