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殷元帥可不是泛泛之輩,那可是從上古諸神之戰(zhàn)中晉升上去的,實力非同一般,只見安之雪身上迸發(fā)出巨大的能量,她一改往日的嫵媚多姿,舉止行動中都帶著一股陽剛英武之氣,那不可抗拒的威嚴就好像是天神下凡般。
如此強大的力量,對面那劍士自然是相當懼怕,可那又如何,殷元帥根本不想給機會,舞動手中的銅鞭,一道劍氣斬過去,就將那人打的魂飛魄散。
“螻蟻之輩?!币笤獛浾f完便直接離開了安之雪的身體,她感覺有點虛弱,可總算是除掉了這一禍害。
“哼,我還以為是什么狠角色,原來是個外強中干的紙老虎?!卑仓┳呱锨叭ィ戳丝吹厣系哪嵌寻坠?,狠狠的踩了一腳,讓其化為齏粉。
安之雪看了看這滿地的骨粉,繼續(xù)吞吃周圍的厲鬼,這些鬼根本逃不出她的手心,被一個個吞入腹中。片刻之后,這里的鬼都沒吃干凈了,一個也沒剩下,她心滿意足的看了看周圍,然后慢慢悠悠的走出街區(qū)。
林瑯雖然隔得很遠,可一直在偷偷的窺視這一切,也許是她大意,抑或是她早已知道可不屑與自己計較,魂魄狀態(tài)的力量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也悄悄地溜了回去。
回到醫(yī)院靜養(yǎng)幾日后,學校便組織學生回去了,用校長的話來說,無論到哪里都倒大霉,在學校不停死人,出來玩也是遇到這么大的危險,險些又出了人命,如此進退兩難的地步,也難怪校長的發(fā)際線節(jié)節(jié)攀升,都快地中海了。
學校覺得在這樣下去不是問題,必須搞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前幾天招來的那些都是無能之輩,可真正的高手豈是那么容易便能找到的?
校長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是找來了一個自稱是茅山道長的人,此人不愧是道門出來的,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白發(fā)蒼蒼一須長髯,左手浮塵右手低垂,一副超脫生死的感覺。
盡管此人看上去神通廣大,可校長還是一萬個不放心,前一個人也同他似的,可到頭來卻是中看不中用,一下子就死了,還給校長潑了一身騷。
“大師,本校最近這幾天怪事頻發(fā),之前有位道長也看過,命我們在學校埋下法器,可只是止住了一時,過了幾天,學校又開始不正常了,請問您有什么根治的辦法么?”校長彬彬有禮的問道。
“之前那位道長不算是平庸之輩,他已經(jīng)解決了事情,你們校園干凈的很,沒有任何邪祟。”那道長環(huán)視周圍:“這怪就怪在,這里實在是太干凈了,連一點東西都沒剩下。”
“怎么?既然邪祟被前面那位道長消滅了,可為什么還會死人呢?”校長有些不解。
“你們這次遇見的,和上次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蹦堑篱L揮動浮塵:“這東西很厲害?!?br/>
“那您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呢?”
道長搖搖頭,似乎也沒有把握:“這東西不屬于凡間,就算是真神下來,也破費周折,更何況是我這等凡夫俗子,不過事已至此,本人一定會竭盡全力?!?br/>
道長的慷慨大義感染到了校長,作為已經(jīng)習慣了逢場作戲的人,他立刻變換出一副嘴臉:滿臉感激,好似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親切的握住了道長的手,久久不肯放下。
這道長到底有沒有把握呢?除了天地外沒人知道,不過校長也學乖了,打算讓他驅(qū)完鬼再給錢,以免他卷錢跑人。
道長安排校長準備了點東西,要在晚上捉住那個邪祟。
這道長與前面那位不同,他不是在深更半夜干活,而是用八卦推理了一下,將時刻選在了十一點。
此時的校園格外寂靜,校長陪在旁邊,他仿佛想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幕慘劇。
“道長.......那怪物會來么?”校長好奇的問道。
“恩,肯定的。而且你能看見他。”道長笑道:“黑夜是它的主場,六道之內(nèi),任何人都能見到?!?br/>
知道自己將會直面那怪物,校長覺得更加惴惴不安了。這種事情看不到才是好的,不明不白的就被咔嚓了,可要是自己能清清楚楚看見,這估計會比較痛苦。
道長燒了一炷香,淡然說道:“來了?!?br/>
校長環(huán)顧四周,他確實看見了一道快速移動的影子,可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沒有人能清楚,它就像是一團氣體,虛幻不實。
道長反應(yīng)神速,從壇前抓了一把糯米撒過去,可沒想到那東西速度太快,只命中了少數(shù),并沒有對其造成影響。
見這招不行,道長有從令桶中抽出火符令牌,直直的朝那東西丟去。
四面火旗插在那東西身上,按理說要是平常的邪祟,早就被烈火焚身魂飛魄散了,可這怪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還直接將火旗折斷。
“好厲害, 看樣子真不是等閑之輩?!钡篱L感嘆一聲,可對面似乎并沒有理會這贊嘆,它直接閃到道長身前,一掌拍到胸口。
那道長立刻倒飛出去,直直砸進圍墻里,校長看了后害怕的不得了,本想一走了之,可那怪物哪里會給機會。一下子抓住校長胸口,用力往上一拋,便將其扔上數(shù)十米高空。
等人摔下來的時候,早就全身骨骼斷裂,沒有救治的機會了。
那怪物看了看道長,不屑的啐了一口,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早起的學生又發(fā)現(xiàn)了死人,這次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當一件事情已經(jīng)成了常態(tài),你就不會因此有太多的感情變化了。
校長掛了,最開心的應(yīng)該是副校長,畢竟這樣他就可以升正了,可此時此刻的副校長一點都不想,他甚至覺得有點棘手,這學校建起來已經(jīng)有五十多年了,從來都沒有像最近這么多事過,這個時候做校長,真的是壓力山大,為了保住自己的頭發(fā),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副校長果斷拒絕,甚至準備好了退休,此時的他,不過四十多歲。
學校此時人心惶惶,被不少學生稱之為鬼校,而校長之位的缺失,又讓正常的教學秩序受到影響,教育局本想從其它學校叫一個來,可其它學校都聽了這所學校的傳聞,哪里敢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來就任,紛紛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