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知錯了!那……王爺、您……今晚……呃……”冷文聽完冷羽軒的話后,小心翼翼的詢問冷羽軒,王爺給李傾城正名冷文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今天是冷羽軒大婚的日子,那么今晚就是洞房花燭夜,難道說王爺為了讓王府里所有人對李傾城尊重,今晚要和那個額……應該稱作女人吧?不對,確切的說應該稱作是人的李傾城行夫妻之禮嗎?那、他家王爺簡直是……神人!
冷文想到這時,突然感覺眼前的冷羽軒渾身都發(fā)著圣潔光暈,眼里露出了感動和崇拜的神情,他家王爺果然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為了流月國、為了李將軍的顏面竟然可以這樣的委屈自己。
“???!……呃……這個……咳咳、咳咳、本王這幾天有點受涼了,飄兒那有一副獨門秘方,上回本王服用了很有氣色,所以,呃。。。。。。今晚、咳咳、本王、咳咳、去、咳咳、飄兒、咳咳、哪兒?!崩溆疖幰贿吙揉拢贿厓蓚€字兩個字的往外蹦。
“。。。。。。哦。。。。。。”冷文看著在哪里一個勁兒猛咳的冷羽軒,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后就只出來了一個字,不過,冷文眼中的那份崇拜和感動卻不見了蹤影,也就是說,冷羽軒又從冷文眼中的神人一屁股的跌回了凡間__是人了。
而站在亭外的的另外三個人,表情卻有些古怪,面目的肌肉明顯的有些發(fā)緊僵硬,好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么,弄得好像是在互相的擠眉弄眼的。
“不過,那梅蘭竹菊到是難得的絕世佳人啊!”‘咳嗽‘完的冷羽軒看著亭外開得正好的花朵低聲的說著。
其實這句話也只是冷羽軒在在想起梅蘭竹菊時無意的有感而發(fā),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更加沒有想要美人的意思,
冷羽軒雖然風流,但不下流,這倒是他們冷家歷代流傳下來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絕不強人說難,更加不會動自己府中的人,況且,那梅蘭竹菊還是李傾城的陪嫁丫鬟,就更加的動不得,不過,冷羽軒卻不知道就因為他的這句只是純贊美的話還是讓冷文等四個人臉上都有一閃而逝的凝重,只不過當時冷羽軒的目光落在開的正好的花朵上并沒有看到冷文四人臉上的變化。
不過,這些卻全都沒有逃過隱秘在屋頂上第六個人的眼睛,就見曼妙窈窕的身形穿著一身白雪裙,烏黑如墨、亮如黑緞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背部,秋水明眸閃著波光在冷文等四人的臉上來回的打量著,隱秘在面紗下仙美的面容蕩漾起饒有興趣的笑容,隨后波光流動轉眼看了看坐在亭中的冷羽軒。
哼!冷羽軒,本想從你一開始的說辭本姑娘準備放過你,可惜,你真不該對本姑娘的姐妹動心思,所以,就不要怪本姑娘今晚給你好看了,明眸閃著淘氣的目光,轉頭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冷文等四人便起身翩翩遠去,身法之輕就連一片青葉都不曾打擾。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恢復原貌蒙面而來的李傾城,原本在她聽到冷羽軒為維護她在王府地位而訓斥冷文的話時決定放過他,可是,沒想到就因為冷羽軒那句沒有任何歪念的一句閑話,讓原本放棄的李傾城又重新拾起了整他的念頭,唉!如果冷羽軒要是知道他今晚所要面臨的‘災難’就因為他這一句一時興起的閑話,會不會給自己兩嘴巴。
日落月升,夜幕如期的降臨,淡淡的微風帶著夜晚的清涼,驅走了白日酷陽留下的燥熱,清爽的微風拂過臉龐讓人感到一股舒服的愜意。
就見鋪滿月光的街道上兩道黑色身影,一高一矮速度極快的由遠而近來到了軒王府高高的院墻之下。
“呃…。。真的要進去嗎?”就見兩道身影停在院墻下后,高個兒的黑衣人看著院墻有些遲疑的問著站在身邊正賊頭賊腦的打探的看著四周的矮個兒黑衣人,聽那聲音好像是位中年的男子。
“當然!……切!要不是你攔著,我白天就來了,就怪你!害的我都沒看到好戲?!卑珎€兒黑衣人很是生氣的對著高個兒黑衣人低聲說著,不過,聽聲音卻是一位中年女子。
“誰知道你晚上還會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白天讓你來了。”黑衣男子聽完黑衣女子的話后,很是憋屈的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女子雙眼微瞇,威脅性十足的看著男子。
“呃……我是說,白天不讓你來是我一萬個不對,……不過,娘子啊!你看……你我兩個再怎么說也是這流月國的太上皇和皇太后,你說哪有這太上皇和皇太后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自己兒子王府來看兒子洞房聽墻根兒的,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讓這天下人和其它國家笑掉大牙,要我說,我們還是回去吧!你要是想要看媳婦還不容易,明天他們就會進宮來拜見我們,到時候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好不好?”黑衣男子臉上揚著獻媚討好地笑容,輕聲細語的哄著黑衣女子。
這二位原來是流月國的太上皇和皇太后,原來是因為剛好從御花園散步回來的皇太后碰到了被嚇得腿肚子轉筋回來的冷羽淳覺得非常的奇怪,就死磨硬泡的要冷羽淳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開始冷羽淳并不想說,因為他太了解他這個母后了,要是讓她知道了婚禮上的這一出鬧劇,就一定會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舉動,到時候,冷羽軒一定會來找他這個大哥算賬,現(xiàn)在在朝堂的皇子們就只剩下他這個皇上和冷羽軒這個常勝王了,其他的七個皇子早在冷羽淳登位的第二天就溜得無影無蹤過逍遙日子去了,真要是打起來連個幫忙拉架的都沒有,他又打不過冷羽軒,那豈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兒,別看他是流月國的皇上,冷羽軒照樣是照打不誤!
可是俗話說的好,小麻雀怎么可能斗得過老家賊,皇太后見冷羽淳是一百個不答一百個不說,就干脆來一招狠的,冷羽淳最聞不得蔥和蒜的味道。
在他六歲那年無意中來到了御膳房,正趕上那天御膳房進了一大堆的蔥和蒜,御廚們正好在哪里扒蔥皮和拍蒜泥,滿廚房都是打蔥和蒜的味道,冷羽淳在聞了以后,就開始不住的流眼淚和鼻涕,身上還起了一身的小紅點一樣難耐,吃還幾天的藥才好轉,所以,冷羽淳從來都不準蔥和蒜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聽都不能聽。
可是皇太后為了讓冷羽淳說實話,就傳旨御膳房說她要吃包子,而且還要跟著學,而且還要在冷羽淳的寢宮里學,就讓御廚們帶著面和食材到冷羽淳的寢宮里當場做。
誰都知道,包子餡里都是要放蔥和蒜的,冷羽淳哪里受得了這個,就在御廚剛把蔥和蒜放在案子上,冷羽淳本就不好看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一想起那種渾身奇癢難耐的感覺,他就渾身不舒服,所以他就以寧可被冷羽軒打得在床上躺三天的慷慨就義的心態(tài),把禮堂上李傾城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給了皇太后,這才算是逃過了一劫。
而皇太后在聽完冷羽淳的描述后對這個李傾城可是有大大的興趣,聽完就跑回寢宮把還在那里睡午覺美型的太上皇一把拉起來就往宮外跑,太上皇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下子就給拽起來就往外跑,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著火了呢,等看清拉著自己的人是皇太后和聽清皇太后那像放鞭炮一樣的話后,差點沒把胡子給氣歪了,要是再晚一點,太上皇肯定能跳進荷花池去避火,可是,氣歸氣,他還沒法和皇太后發(fā)脾氣,只能是連哄帶騙的阻止皇太后。
說什么大白天的去了太明顯,一定會被冷羽軒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就什么也看不到,要去就晚上去,夜黑風高的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太上皇本是想要拖到晚上,然后再找點別的什么事分散一下皇太后的注意力,就可以把這事給避過去了,可是誰知道,剛入夜,皇太后竟然掏出兩套夜行衣強行的給太上皇換上,然后拉著太上皇翻墻出了皇宮直奔著軒王府就跑來了,也不知道這皇太后怎么就對這李傾城有這么大的興趣。
“不好,我今晚一定要見李傾城。”皇太后目光堅定說著。
“為什么?。俊碧匣屎苁遣唤獾膯栔?。
“你不覺得那個李傾城有些蹊蹺嗎?”皇太后的目光閃著光亮,一種很是興奮的狀態(tài)。
“蹊蹺?……沒有??!”太上皇想了想搖搖頭說。
“你不覺得李傾城在禮堂上的舉動很是不正常嗎?”太后有些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太上皇。
“有什么不正常的,一個被毀了容貌的女子最怕的就是被別人看到她的丑陋,李傾城被火燒成了那個樣子,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到,一時的驚慌失措也在情理之中??!……娘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太上皇寵溺的看著皇太后,在人后,太上皇和皇太后都是以民間夫妻的稱呼相稱,他們最向往的就是民間沒有任何政治成分的真正的夫妻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