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見蘭郁不肯出去,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作勢就要往外拖。
這時就聽翟縉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怒喝,“放肆,休得無禮!”他的話音還沒落盡,一只手作掌狀,抬起就朝白衣男子胸口拍了出去。
白衣男子被他這出其不意的一掌驚到,慌忙放開蘭郁,兩手護胸擋在面前,但是翟縉的力道實在太大,可能他怕對方傷到蘭郁,所以情急之下就使出了三成功力。
“嘭――”
上一次齊益佳在蘭郁家有備的接了翟縉一掌,那一掌據(jù)翟縉說也只用了三成力道,但是他齊益佳沒能接住。
這一次,翟縉的三成力度同樣沒能讓對方接住。
白衣男子擋在胸前的手硬生生接了這一掌,手上似乎沒有什么感覺,但是瞬間掌力穿透掌心直達胸口,就聽“嘭”的一聲,與此同時在他還沒來得及思想的情況下,整個身體就被震得朝后飛起,擦過餐桌表面都還沒能收住勢頭,又向墻壁撞去。
墻壁前面還站著另外一個白衣男子,見同伴飛過來,連忙挺身伸手去接,結果飛過來的同伴砸在他懷里,于是他懷抱同伴兩人同時跌落在地。
翟縉揮出一掌震開白衣男子后,迅疾收手把蘭郁拉向自己身后,他把蘭郁推倒墻角,自己站在她的身前,伸展開雙臂作保護狀。
翟縉沒有進一步動作,他冷峻冰寒的雙眸掃視著整個屋子里的人。
軍官這時似乎也被翟縉的猛然出手驚到發(fā)蒙,但是一秒后,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在看到身旁兩個手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請令目光后,他微張著嘴默默點了下頭。
身側兩人就同時一聲吶吼,朝著翟縉揮拳而出。
兩個白衣男子見同伴受創(chuàng),正心中激憤難耐,此時得到長官首肯,于是使出全力奮勇而上。
翟縉早知道自己先出手并不能阻止對方有所收斂,他心里隨時戒備著,這會兒看兩人兇猛的朝自己撲來,心底運氣,腳步穩(wěn)扎,不閃不躲,迎著對方的拳風或劈擋,或硬接。
翟縉已經發(fā)現(xiàn),這些對他猛攻的人跟齊益佳如出一轍,有一定的章法力道,但是趕及自己的功夫,卻是天壤之別。
他不想傷害對方,也不想驚嚇到身后的蘭郁,幾次他都想收手,但是對方卻是一次次被他逼退,又一次次鍥而不舍猛撲上來,最后連剛才去護同伴的那一位也參與了進來。
翟縉迎戰(zhàn)之際,不曾挪動身體半步,他怕自己一個閃失讓身后的蘭郁受傷,即使一道掌風,他也不愿讓蘭郁受到。
雙拳敵六手,對方絲毫沒有一點優(yōu)勢,如果他們知道此時的翟縉只是用著兩成功力在與他們周旋,不知會不會氣到吐血。
看到對方不自量力的一次次緊逼,翟縉有些心煩,他不希望蘭郁目睹這一切,對方是些什么人他不清楚,來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既然有蘭郁在場,他就不能貿然重傷對方,讓蘭郁受到牽連。
但是他的一忍再忍并沒遏制對方的攻勢,反倒使他們越戰(zhàn)越勇,時間久了,翟縉就有些煩躁,到底該用怎樣的方式來結束?翟縉不停問自己。
當對方三人持續(xù)多時在翟縉手下都討不到好,他們似乎心有靈犀的同時改變進攻方式,不再一個接一個單獨攻向翟縉,而是三人從三方手腳并用同時攻出。
這次的攻勢稍顯猛烈,翟縉不得不側起身體避讓躲閃,當一道掌風從蘭郁耳邊掃過時,蘭郁驚叫一聲蒙住臉眼哀聲戚戚的,順著墻角一屁股坐到地上。
蘭郁這一聲尖叫令翟縉心里一顫,他稍微回身就用眼角余光瞟到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蘭郁,頓時怒火徒起,他抓住踢到面門的一腳,手作刀狀劈下,就聽到對方一聲沉悶的痛叫。
翟縉并沒松手,他一手拎著此人的傷腳,一手拎著他的腰帶,一個旋轉抵御了另外兩人的拳腳,借他們后退的勢頭,他松開抓腳的手在對方身上一拍,然后往身旁地上一丟,接著身體欺出,直逼另外調整好身形即將再次攻來的那兩人。
只聽接二連三‘啪’‘噗’‘嘭’連貫的悶響,另外兩人相繼倒地。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再沒有了掌影拳風。剩下的只是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四個白影,以及呆若木雞的軍官。
“你要知道,他們四個是我手下最厲害的士兵?!卑肷蔚拇翥逗?,軍官才咽了口唾沫艱難得說道,“幾乎是萬里挑一?!?br/>
翟縉沒有搭理他,只是緊張的回身蹲下,他輕輕的用雙手抱住蘭郁的雙臂,關切得詢問:“你怎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蘭郁聽到翟縉柔和的話語,膽怯的抬起頭四下張望,當看到翟縉身后地上躺著的那幾人時,她的表情凝滯了好半天,才緩緩的回過神來,用一種驚恐的眼神望著翟縉,想說話,但張嘴后總是發(fā)不出音,最后她無力的搖搖頭,用唇去觸碰了一下翟縉放在她手臂上的手背。
軍官從椅子上站起身,他邁動兩腿剛向翟縉走出一步,翟縉就頭也不回的冷冷說道,“我不想傷你,你最好別輕舉妄動?!?br/>
軍官的腳就僵硬的停住,“很好,你果然讓我不虛此行?!?br/>
“那又如何?”翟縉繼續(xù)無視身后的人。他輕輕扶起蘭郁,把語調盡量用到最柔和,“沒事了,芋兒,我?guī)阕??!?br/>
蘭郁顫巍巍的站直身子,依偎在翟縉懷里。這幾分鐘她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還是驚險難熬的一個世紀。
翟縉看到懷里的蘭郁顫動著無助哀憐的睫毛,他心底的怒火又被點燃,轉回頭,他用冷寒的眼光瞪視著軍官。
軍官也是個有膽識的人,他并不畏懼翟縉的盛怒,這一刻看向翟縉的眼神更多的是驚喜和欣賞。他來,就是聽說了翟縉的非同一般的能力,剛才之所以放任手下對翟縉群起攻之,就是想要證實。
現(xiàn)在,一切得到印證,對方就是他想搜羅的人才。
“我想,我們可以坐下心平氣和的談談。”軍官開口,聲音沉穩(wěn)里帶著欣喜。
“今天,是芋兒的生日,我陪在她身邊的第一個生日,你擾了她的興致,所以,一切免談?!焙翢o商量,毫無妥協(xié),毫無畏懼,翟縉寡淡的聲音里有著無視一切的霸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