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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不能說,但是他能想??!岳書微長得那么好看,溫泉水滑洗凝脂,不知會是怎樣一番國色天香的場景。
然而,林智的司馬昭之心,岳書微一清二楚,從不接他的話茬。任憑林智把泡溫泉的好處吹得如何如何,從強(qiáng)身健體吹到包治百病,岳書微都表現(xiàn)得興趣缺缺。
眼看著使用券上的截止日期將近,溫泉之行就要被岳書微使用“拖”字訣給糊弄過去,林智陷入淡淡的憂傷。
“快要中元節(jié)了,能和我一起去給我爹掃墓嗎?”林智趴在枕頭上問。
聽到這話,岳書微一愣,半響點點頭。祭拜先人這種事,再忙都不是借口。
兩人決定趁著周末,一起去掃墓。
然而在去掃墓的前一天,看看林智收拾的大包小包,岳書微一臉詫異:“只是掃墓,帶這么多東西?”
林智笑了笑,說:“清明山墓園,和溫泉鄉(xiāng)只差四十分鐘車程。去掃墓之后,順帶去溫泉鄉(xiāng)歇歇腳,你看怎么樣?”
看著林智眼中竊喜的光芒,岳書微了然。
為了溫泉鄉(xiāng)之行不泡湯,林智絞盡腦汁,終于得償所愿。
系統(tǒng):“你套路真多!”
林智:“謝謝夸獎~”
清明山墓園的房價,比宿主羅賓的別墅房價還要高。這里依山傍水,是個風(fēng)水極佳的寶地。
在路上,林智打開一帶薯片,遞給岳書微。岳書微沒接,反而從包里拿出一瓶水,準(zhǔn)備打開來喝。
“少喝水啊,還不知道要堵多久。你要是想上廁所,還得用瓶子接?!绷种情_口勸阻。
岳書微聽到這話,若有所思,放下手里的水。
林智好奇的看過去。
岳書微:“看什么?”
“我以為不管我說什么,你都會和我唱反調(diào)?!绷种堑靡庋笱?。
岳書微聽到這話,嘴角上揚:“我沒你傻?!闭f完從林智手中拿過薯片。
零食被搶,林智不敢搶回來,只好又拿出一袋撕開,望著堵得看不到頭的公路,不由地感嘆:“為什么都趕在今天過來祭拜?”
“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小孩盼著過六一,擔(dān)心先人也有這種想法吧!”岳書微接話。
林智本是在自言自語,沒準(zhǔn)備岳書微接話,聽到他這番論調(diào),不由地笑出來。
原來岳書微也會有這么感性的時候?。?br/>
早上七點出門,到清明山本只有一小時的車程,結(jié)果因為堵車,硬是快十二點才到。
這片亡人居住的清幽之地,在今天分外熱鬧。有些家屬在山上偷偷放鞭炮,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噼里啪啦,四處回響。他們企圖把正在休息的故人擾醒,告訴他(她):您的孝子賢孫,來看您啦!
黃紙、紙鈔、金元寶堆疊成小山,用打火機(jī)點燃焚燒。在襲人的火堆旁,前來祭拜的人們對著升起的濃煙,低聲訴說著對亡人的思戀與擔(dān)憂:不知道這錢,祖宗能否收到到。若是收到,可一定要愛惜用,不要天天去打麻將??!
林智只帶來了一束鮮花。對于祭拜亡人這種事,他其實挺熱衷的。來這里,他從不覺得悲傷。在他眼中,死去的親人,只是生活在另外一個時空,總有一天,他們還會再相會。
現(xiàn)實生活中,他的親爹已經(jīng)去世八年。每一次清明或者中元節(jié),去祭拜完老爹,總會發(fā)低燒。在睡夢中,聽到他爹喋喋不休地對他訓(xùn)斥,聽不清說什么,但那神態(tài),跟在世時一個樣。
醒來之后,她的母親蹲在屋后燒黃紙,一邊往火盆里扔黃紙,一邊咒罵他父親:兒子回來看你,死老頭子還這副德行,你這副鬼樣子,我再不讓兒子回來了。
聽著父母在陰陽相隔地對罵,那時候他就覺得,父親或許在另外一個時空生活,只是信號不好,不能常常與家里人溝通。逮到機(jī)會,就用那邊的方式,來責(zé)備他不孝順。
不知道在這個虛擬的世界,那些亡人,去了哪里。
林智放下手里白色的鮮花,跪下來磕頭。在他祭拜之后,岳書微也一臉凝重,彎腰鞠躬。
在他父親的墓碑前,除了他們帶來的鮮花,還躺著另外一束藍(lán)色的花朵??磥碛腥嗽谒麄冎埃腊葸^羅父。
高達(dá)告訴他,羅母的設(shè)定是從不替羅父掃墓,這位夫人打算死后與丈夫一起相伴,在活著的時候,不愿來觸景生情。
少年夫妻老來伴,對方先走一步,留下的那一人,心里多少有點埋怨。等到再聚首時,有的是時間與對方爭執(zhí)。
來這里祭拜的人,會是誰呢?
林智有點好奇。羅父已經(jīng)去世二年,企業(yè)生意上伙伴,都轉(zhuǎn)頭與他結(jié)交,沒人會想到來這里。羅家也沒有其它親人,這位比他們還早的人,與羅父有何淵源?
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不如去問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高達(dá)。
林智問:“高達(dá),今天還有什么人來這塊墓地祭拜?”
“你猜?”
“你這個樣子,我找你爹投訴?!绷种强謬?。
“沒意思。”高達(dá)不屑:“就是你之前要我監(jiān)視的那個女秘書啦!”
居然是陳婕!一個公司的員工居然來給前任老板上墳?林智覺得,作為一個曾經(jīng)上過班的人,他只想給活的老板上墳。
難道這人除了對公司有感情之外,對他的這個已經(jīng)死了的爹,還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情?
想想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總裁和女秘書,一聽就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有陳婕的詳細(xì)資料嗎?”林智問系統(tǒng)。
“我只有他的人設(shè),很多細(xì)節(jié)是這個世界自動邏輯圓滿,要這資料,我還要去我爸那里下載。”系統(tǒng)回答。
“哦,那快去吧,替我向伯父問好。”林智狗腿。
“呵呵,你剛才說要找我爹投訴?”系統(tǒng)語氣不善。
林智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哪里敢啊,現(xiàn)在你是小老板,以后就是大老板。我拍你馬屁還來不及呢!”
“哼!算你識相?!毕到y(tǒng)牛逼哄哄,去找這個世界的主腦-他的親爹下載資料去了。
兩人祭拜完羅父,林智便和岳書微準(zhǔn)備溫泉鄉(xiāng)。
在下山的路上,林智一臉八卦的對岳書微開口:“我媽搞不好戴綠帽了?!?br/>
聽到他這么說,岳書微愣了愣,疑惑的看向林智。來給岳父上墳,一不小心知道了岳父的緋聞,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啊。
“你看沒看到,我爸墳前擺放的另外一捧花,那是鳶尾花,花語是懷念愛情?!绷种情_始信誓旦旦。
岳書微聽到這番猜測,皺了皺眉:“你不要亂說,關(guān)于話語的解讀,都是人杜撰。一種花有好多解釋,靠這個斷人是非,太輕率。”
“你不信就算了!”林智無所謂,半響又一臉曖昧道:“你不相信花語,難怪我之前你送紅玫瑰,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了呢!看來有些話還是要說出來比較好?!?br/>
林智如同一個調(diào)戲黃花閨女的二流子,笑瞇瞇的看著岳書微:“要不要我親口說出來?”
“閉嘴!”黃花閨女一個眼刀子飛過去,刺死只敢逞口舌之快的流氓。
林智每天上班回來,都會帶一束紅玫瑰,擺放在茶幾上的花瓶里。紅艷艷的玫瑰花,象征著林智紅撲撲的心,可惜岳書微對它視而不見。
在去溫泉鄉(xiāng)的路上,林智開車,岳書微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一路上林智時不時吭吭唧唧唱歌按喇叭,岳書微卻仿佛老僧入定,不受影響。
在車快開到溫泉鄉(xiāng)時,高達(dá)從他爹那里回來了。
“怎么樣?那人是不是我便宜爹的小蜜?”林智八卦。
系統(tǒng)鄙視:“你這人思想太齷齪了?!?br/>
面對指責(zé),林智毫不愧疚,反問:“那她和我爹是什么關(guān)系?”
“哎,這是一段讓人感動的故事,我爹真煽情。”高達(dá)夸獎完自己的親爹,開始給林智講故事。
陳婕出生在一個并不富裕的家庭,尤其是在她三歲時,雙親給她添了個弟弟,叫陳瑞。
捉襟見肘的家庭,重男輕女的父母,陳婕的童年非常不好過。
她的父母還從小給她灌輸:姐姐要照顧弟弟,等弟弟長大了,可以照顧姐姐。
陳婕聽父母的話,從小一直愛護(hù)、照顧這個弟弟。一起上學(xué),路上陳瑞累了,陳婕便背著。想吃零食,從陳婕口袋里掏錢。然后陳婕就在旁邊看著弟弟吃,給弟弟倒水。
陳婕等著弟弟長大,以后可以照顧她??上?,只比陳婕小三歲的陳瑞,仿佛永遠(yuǎn)長不大。
這個弟弟,越來越頑劣霸道。隨著年齡的增長,平日里越發(fā)看不起這個只會悶頭讀書的姐姐,但在他惹事后,卻知道哭著抓住陳婕的衣角。
對這個弟弟,陳婕無可奈何。
在陳瑞十歲,這個少年長歪了。他開始編造各種謊話從父母那里弄零花錢,偷陳婕的生活費跑去上網(wǎng)。
還未樹立完整世界觀,陳瑞被網(wǎng)上的一些極端信息影響,變成了一個憤世嫉俗的中二少年。
在他眼里,成績好的人,如同他姐姐,不過是迂腐的書呆子。有錢的人,則是冷血的資本家。
一次早上從網(wǎng)吧包夜出來,??吭诼愤叺妮v耀眼豪車,引起了這個愚蠢大膽的少年的注意。他掏出一把小綱刀,把那輛豪車上留下了自己的杰作后,才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