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華就打開了一罐,“給、、、”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所說的永遠都是那么直截了當(dāng),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看著胖子喝著紅牛,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就在行駛了一半的時候,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張云華看到了前面一輛大貨車,由于車距很近,大家的速度更是不慢,一個鐵塊順著縫隙就掉了下來。
“恩、、、”
看到了有東西掉了下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張云華只是輕哼了一聲,就沒有太多的表示,畢竟對于未知的危險,沒有經(jīng)歷過的,還真預(yù)料不到。
“壞了、、、”
就在張云華思慮著岳母的事,就聽到了大舅哥的這句話,張云華還沒有感覺到什么,就看到了胖子那緊張的表情。
一見到對方如此表情,張云華也開始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是在高速上,或許只是一眨眼的瞬間,就會出現(xiàn)難以預(yù)料的后果。
特別是在車速很快的情況下,只是感覺車子抖動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拐到了路邊。
這里是應(yīng)急車道,一般是不容許停車的,也不容許有車子通過。
也幸好今天的車流量不大,后面沒有車子跟著,要不然也不可能這么順利,就把車停到路邊。
“怎么了?”
張云華只是感覺一震,然后就看見了路邊的護欄,這里已經(jīng)到了高速路面的邊緣。
小車停在這里倒是沒有擋路,張云華的這句話,明顯是一個外行,胖子的臉色很不好看,今天他可是虧大發(fā)了。
一個輪子的價格,再加上來回的油費,比起張云華所出的高速費,可以說毫不遜色。
“爆胎了、、、”
此刻的胖子欲哭無淚,這個輪胎使用了好幾年了,沒想到今天卻是爆了,聽到了這句話,張云華也不淡定了。
高速上面爆胎,那可是極度危險的,二話沒說,張云華馬上就打開了車門,今天的天氣非常的熱。
太陽一直都照射著大地,剛一出來的張云華,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浪,隨著而來的就是冷汗。
看到這個樣子的張云華,大家還以為這是因為天氣太熱了,殊不知此刻的張逸凡,那汗流浹背的樣子,很可能是驚嚇過度的表現(xiàn)。
當(dāng)然了,這也屬于正?,F(xiàn)象,畢竟這種事情,一般人那還是遇不到的。
今天的張云華,由于一個晚上沒有休息,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此刻看上去有些憔悴。
要是仔細看上幾眼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黑眼圈,而對面的胖子更甚,眼前的這個家伙,也好不到那里去。
畢竟大家的年紀差不多,即使喝了紅牛補充了體力,但熬夜卻是跑不了的。
“后備箱里有備胎,幫忙拿出來!”
胖子的眼力勁很好,一看情況就知道,右前輪的輪胎已經(jīng)爆了。
“特么的、、、”
隨口朝著遠去的貨車吐了一口,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一時半會,心里的郁悶也無法平息。
張云華見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輪胎雖然是爆了,但好歹人沒事不是,只要人和車子沒事,只是一個輪胎而已。
這個時候自己也有些好奇,后備箱里面的東西,自己可是看過的,除了一些行李之外,可以說沒有其他東西。
那么這個備胎到底放在什么東西?
“在那?”
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輪胎的影子,張云華心里就有些急了,特別在天氣這么熱的情況下,有句話說的很應(yīng)景,那就是曬房、曬車那都不叫本事。
有本事你就出來曬曬太陽,就在張云華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輪胎放在那里的時候,就聽到了胖子的聲音。
“輪胎在后備箱下面、、、”
“下面?”
只是愣了一下神,張云華就朝著下面看了一眼,車底絕對不會有輪胎。
這一點自己還是明白的,除了四個輪子之外,想到了這里的張云華,剪腳朝著后備箱抹去。
“嗯、、、”
還是被自己給發(fā)現(xiàn)了,原來在后備箱里面,只是墊了一個墊子而已。
就在墊子下面,自己就摸到了一個輪胎的輪廓,既然找到了東西,張云華也沒有拖拖拉拉,很快就把輪胎拿了出來。
看上去和原裝有些差異,這種差異只是一眼就能發(fā)現(xiàn),特別是在顏色上面,備胎就好像是鋁合金的,而原裝的卻是鈦合金的。
其實沒有那么夸張,充其量就是厚了一點之外,剪腳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區(qū)別,看著胖子拿出來的工具,看來人家早有準備,家伙一件不少。
“趕緊幫忙吧輪子拆下來、、、”
在拆輪子之前,千斤頂一定要到位,車子在沒有輪子的時候,那絕對會倒下來,一不小心傷到了人,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其實千斤頂為的是平衡,不至于給車子造成損壞,另一個在裝輪子的時候,對孔和緊螺絲的時候,不至于半天都找不到孔位。
張云華還是第一次玩這個,由于工具不是太齊,特別是輪胎的螺絲,一定不能有松動的情況,就需要大家一起出力。
等到兩人再次出發(fā)的時候,一個個看上去都是灰頭土臉,要是注意一下,自己的手上都是油漬,還是很難洗掉的機油。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也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了,張云華只是隨意擦拭了一下,就開始了閉目養(yǎng)神。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早上自己打了電話會公司,把請假的事情搞定了,只是沒有來得及寫請假條,也只能等到回來再說。
岳母的病逝,要說對于自己的打擊,那絕對是巨大的,張云華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兩個女兒都是岳母帶大。
除了最小的小家伙之外,孩子很可能一時半會適應(yīng)不來,再加上老婆身上的壓力,自己的那個小舅子,還沒有長大成人。
很可能這個監(jiān)護人,就變成了自己的老婆,岳母在彌留之際,不可能不把身后的事情安排一下。
她最放不下的,除了小舅子之外,很可能就不會再有其他人。
至于岳父以后的生活,一個大男人,只要不是太懶找一口吃的,那絕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