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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公公插我的逼 他未來得及救

    他未來得及救她,自己已經(jīng)爬出來。

    青琓看見葉公子,覺得自己狼狽極了。

    趕緊跑開。

    什么時候見了他不是撲上去而是逃跑呢?

    她在逃避,甚至連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而皇上變本加厲,衛(wèi)貴人喜歡上了云浮軒,他就立刻下旨收回云浮軒,讓衛(wèi)貴人搬了過去。

    瀞淑宮許久未住,無人打掃成了鬼神地方。

    皇帝要她搬進坤寧宮。

    坤寧宮很多年沒有人住,是先皇后生前的住所。

    已經(jīng)被改造的面目全非,全都是新的東西。

    旁人以為她一個答應(yīng)有什么資格住這里,只有她知道這里冷宮一樣全部官人看管不得外出一步。

    從前只知道笑的會心肝疼,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可以傷心到心疼,心真的會一陣陣的疼痛。

    坤寧宮里如同監(jiān)牢,悶的她透不過氣來。

    晚上皇上來看她,帶著滿滿的笑意,帶來很多很多東西。

    他第一次會如此上心的哄她。

    可這個歡快的女人也有不理不睬面無表情的時候。

    第一次在她完全反抗的情況下猝不及防進入身體,她越是掙脫,身上的人動的越厲害。

    青琓指甲狠狠的掐他的背部,換來無窮無盡的抗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重到她把心里的傷覆滅變成身子的疼。

    牙關(guān)緊閉被他一陣陣撬開,男人使勁的咬住她的舌尖。

    她就是忍住不說話,牙齒像戰(zhàn)亂一樣瘋狂的打架。

    他終于發(fā)怒。

    手掌大力抓著她胸前的柔軟,完全沒了什么憐香惜玉。

    整個身上布滿他的牙痕。

    他們做了這么多次,身下的人從來沒有發(fā)出過這樣奇怪的眼神,這眼神漠然到他不相識。

    身上再激烈,觸碰身體的聲音都聽的見,她卻死死咬著嘴唇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玄燁氣急敗壞,發(fā)泄了很長時間還在奮力摩擦高頻律動的時候抽出,穿上衣服跨步離開。

    女人伸手拉了下被子,怔怔的出神。

    他從來不喜歡不懂事的人,更討厭矯情多事的人,

    所以再也沒有見過她。

    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長到青琓的心沉了下來。

    思念像病毒再次爬到她的腦袋。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走出去才發(fā)現(xiàn)早就夏季了,熱得人透不過氣。

    她開口問過來送冰的齊德順第一句話就是。

    “皇上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而曾經(jīng)皇上也喜歡問,暨妃現(xiàn)在怎么樣了,琓答應(yīng)怎么樣了。

    他說的怎么樣,是她最近開心嗎,快樂嗎?

    這個娘娘詢問皇上怎么樣了,就是想知道他最近想過她提到過她嗎?

    齊德順回話:“回貴妃娘娘,皇上近日一直忙著朝事,并無其他事?!?br/>
    青琓甚至沒在意口中的尊稱。

    “他還生我的氣嗎?”

    他笑著說:“皇上怎么會生娘娘的氣,他見娘娘好過來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嘴角笑了笑:“是嗎?”

    “是啊,皇上前些日子還夢見娘娘呢?!?br/>
    幽幽的說道:“我也經(jīng)常夢見他?!?br/>
    站立走廊一會兒回了房間。

    隔幾日齊德順再次來的時候,她有些坐立不安了。

    “公公,我想見皇上,他會見我嗎?”

    齊德順婉轉(zhuǎn)的回答:“娘娘想見皇上肯定是可以的,不過最近皇上確實非常忙,其他嬪妃也極少見面,回頭奴才跟皇上說一下,下次來給娘娘回話?!?br/>
    她點點頭。

    時間久了,大概已經(jīng)忘了之前的疼痛,把傷口埋的嚴嚴實實全部換成思念和想念。

    他像一個被植入身體的病菌,休整的再好控制的再好,還會迅速蔓延出來占領(lǐng)身體的每個細胞。

    可能為了避青琓,齊德順半個多月都沒有再來一次。

    所以過來后沒等她詢問什么他很抱歉的說道:“皇上龍體欠安,現(xiàn)在一直在乾清宮休息,無法召見貴妃娘娘,娘娘勿要心急,您有什么話奴才定捎過去給萬歲爺?!?br/>
    她臉色變化:“他病了?為什么會病了?怎么得病了?”

    “老毛病,有些風(fēng)寒,不過太醫(yī)已經(jīng)細心照顧,貴妃娘娘放心?!?br/>
    這個時候青琓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貴妃娘娘?你在說我嗎?”

    “是,”齊德順說道:“您來坤寧宮沒兩天就冊封貴妃,溫貴妃現(xiàn)在是皇貴妃,您啊,除了她最為尊貴的貴妃娘娘。”

    她看著他微笑,有些開玩笑的心思:“齊德順,皇上可不是喜歡我才升貴妃,因為怕我惹事吧。”

    齊德順見她開心起來有些感觸的說:“娘娘心情好就好,您心情好了皇上心里就開心,病自然就快些?!?br/>
    轉(zhuǎn)而青琓更加難受,她的位分越高越難受。

    覺得自己像個傀儡一樣,位那么高卻從來沒有資格跟他天天生活在一起,一直在這里關(guān)著,連出門都不能。

    晚上躺在床上,心跳躍的厲害。

    這么久了,還可以為他激動成這個樣子。

    穿著汝文的衣服,偷偷溜出去。

    快步走到暖心殿。

    福安見到她失魂的樣子連阻擋都不敢。

    她輕輕走過去。

    心如擂鼓跳動著,看見他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

    慢慢跪在地上,不知觸動那根心弦,或者一見到他就被拉動,淚水嘩的掉下來。

    玄燁睡的極輕,聽到小小的哭聲,馬上醒來。

    側(cè)邊跪著的女子淚流滿面,伸手拉著他的胳膊。

    “我不要什么位分,我不想當(dāng)你的妃子,我不想做貴妃也不想坐在那里!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只要呆在你身邊就好了,就當(dāng)一個宮女就行,不要任何身份。公子,我想天天看到你,我不想一輩子那樣過。就當(dāng)一個宮女,每天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不想再這樣了,公子,我只想每天看到你我就滿足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你就答應(yīng)我吧?!?br/>
    她哭的連話都說不清楚,雙手抓著他的胳膊還發(fā)著抖。

    玄燁伸臂摟住她的頭。

    “我只想每天看到你--我不能再這樣了--我已經(jīng)十九歲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喜歡你這件事可做了,我就當(dāng)一個守夜的宮女就好,不要什么貴妃。”

    他坐起來伸手摟住她的腰,低聲咳嗽幾聲,一言不發(fā)。

    她哭得像個小孩子,全身都在抽泣不停。

    手臂更緊摟住到懷里。

    有的愛真的如此卑微,卑微到可以放棄所有一切。

    她跟他表白過無數(shù)次,數(shù)都數(shù)不清,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直白的表白,讓他覺得他心里放不下的那個人終于可以放下了,她就算生氣任性不聞不問多少天最后還是會回頭。

    她那么簡單的要求,簡單到有點卑微。

    簡單到讓他覺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以為。

    從認識到現(xiàn)在玄燁一直把她當(dāng)個小孩子,凡事能瞞著就瞞著,不管任何事情都不想讓她知道。

    他沒有關(guān)心過人,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想法,同樣沒人告訴他這樣做對不對,總是覺得自己做的就是正確的,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把一個女人逼迫到如此地步,沒有一個人對著他哭到這樣欲絕不能自拔的地步。

    是啊,他的琓兒什么都懂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不是那個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會壓著心里難過,會內(nèi)心煩憂,還會對他反抗表達抗議。

    玄燁低聲附在耳邊說:“你害怕朕不要你嗎?”

    青琓蹭在他懷里點點頭。

    “這么晚了你就是要跟朕說這些話嗎?”

    她臉上全是淚痕又哭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說道:“只怕你身邊的人太過,已經(jīng)把我忘記了?!?br/>
    玄燁摟住她輕輕的說:“朕怎么會把你忘了?現(xiàn)在朕事情太多,你不記得去年朕給你看的畫圖了么,那些漂亮的地方都被人搶占了,朕心里焦急奪回來,沒有忘記你?!?br/>
    “你喜歡我嗎?”

    他微微僵直,摟緊她:“琓兒,你不該問朕這個問題?!?br/>
    淚再次洶涌流出來,胸脯的抽泣越來越厲害,伸臂摟住他的腰嚎啕大哭。

    哭聲驚動外面守夜的太監(jiān)。

    很輕微的問話:“皇上?”

    玄燁抱著她朝著外邊說:“不必伺候。”

    就這樣任由哭下去,大概是哭夠了,淚痕模糊睫毛抬起頭。

    抽泣中問道:“你病好些了嗎?”

    “沒事?!?br/>
    “怎么會沒事嘛,你之前總是得風(fēng)寒,這么熱的天怎么會得風(fēng)寒?不要再生病了,怎么總是生病?!闭f完又不能自已控制不住情緒哭起來。

    大概這輩子的淚水就在今天掉完了,不知道哪來的淚腺,總是涌出哭個不停,好似最后一次生離死別一樣,流不盡的淚。

    躺在他懷里才舒服一點點,最后松開跪在地上。

    “今天我就跪在這里看著你,不要趕我走,我以后就天天倒水端茶陪著你。”

    “琓兒。”他聲音很輕,病著還帶點威嚴:“你起來?!?br/>
    她倔強說道:“我不起?!?br/>
    “起來!”他音調(diào)拉大:“所有人都可以跟朕討價還價,你不行,你不能!”

    琓兒任著言語不停也都不肯站起。

    玄燁手臂驟然用力,一把她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