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破劍式楊言一口氣跑到那老頭面前,故意咳嗽了兩聲,想把他喚醒,可是讓他意料之外的是,這老頭根本就不領青,還是一個人在悠然自得的睡著。
這楊言的脾氣,可謂是能伸能屈,雖然眼前這老頭不理會他,但是他卻并沒有發(fā)怒,自己現(xiàn)在是有求于人,凡事還是低調(diào)謹慎點好。萬一出了什么差池,可就得不償失了。
“老爺爺,您好,我是楊家的第三代子弟楊言,這次奉命前來珍寶閣取一件寶物,還望您通融一二?”楊言試探著問道。室外有高人,這句話放在這里,楊言覺得雖然勉強了點,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只是讓他郁悶的是,自己的這一番試問,并沒有達到理想中的效果,老頭依舊在呼呼大睡,蒼老的臉龐上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可即便如此,這規(guī)矩還是得遵守的,沒有這老頭的允許,如果自己私自進去,那就是屬于盜竊行為。這情節(jié)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楊言可就完蛋了,不但一身名譽被毀,而且還會受家刑之罰。那時候,就是他父親也甭想救他。
想到這里,楊言再一次張口試問,只是這次他的聲音倒是大了不少、“老爺爺,您醒醒,我這次真的是很需要前去珍寶閣一趟,今天希望您能先通融通融。日后就算我楊言欠你一個人情?!睏钛赃@番試探,還是做了一些心理上的準備的,所謂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然后再施以利誘,這法子,無論是在哪里,對付一般能明事理的人,還是能管用的。
果不其然,楊言這次試問后不到一會兒,這睡在椅子上的老頭就把眼睛睜開了,并且面帶喜色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笑他這么沉不住氣,這不,才呆了一會兒就主動繳械投降了。這就好像是一個人拿著銀行卡去取錢,完了沒事還欠這家銀行一人情??梢赃@么說,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敲詐勒索。
“你就是楊言?”老頭微皺著眉頭,眼前的這個小家伙,自那件覺醒靈魄的事情被流傳開后,可謂是鬧得滿城風雨,整個楊家甚至于整座新城,都知道了此事,好好的一個武道苗子,卻硬生生的覺醒了靈魄,成為了一個廢物,這個世界,覺醒靈魄的人何其少,原因之一就是沒有師承,再有就是修真典籍奇缺,即使擁有,也只是殘本,或者是一些次于三千大道的小道之術,難以有什么大的成就。他倒好,卻偏偏這么做了,自此也成為了眾人眼中的一個廢物。
只是一個沒有師承的廢物,他需要來這里取些什么?要知道,這里面最低檔的都是一些高級修士用的東西,他拿去也只能是當花瓶而已。
“回老爺爺,我這次是前來取一柄法劍,不知里面可有?”既然是拿人情換寶貝,楊言自然是不再拐彎抹角了,打開天窗說亮話,需要什么只管拿。
“你。。。竟然后天九重了!”坐在椅子上的老頭猛的一下站了起來,似臨大敵,一個勁的瞪著眼珠子觀察著眼前的楊言。
而楊言只是沖他身前的老頭笑了笑,并沒有真正回答他,繼而張口說道:“不知我現(xiàn)在可否能進去了?”
“你進去吧,不過,可不要去第三層,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欠我的那一個人情?!崩项^說完又再次坐回了大椅,呼呼大睡起來,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有資格進去取他要取的東西了。一個沒有覺醒靈魄后而沒有師承的人,在覺醒后的一年之內(nèi),能憑借自己的修行達到后天九重的境界,可想而知,他將來的路還有很遠。而這樣的人欠著自己一個人情,那分量可不會比這里面的一件珍寶還差多少。
楊言見老頭一把話說完后又再次呼呼大睡,也不由無語起來,唉,這年頭能裝的人太多了,連自己也敗在他的假睡之下。
而楊言一踏進珍寶閣,便感覺有著某種東西在呼喚著自己,在他正想憑借這絲感覺去尋找時,卻突然又有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兩人一見面,他便開口說道:“您好,我是珍寶閣一層的掌柜,我謹代表楊家歡迎您的到來,在此之前,我希望您出示下的取物憑證或者說是讓我查詢你的貢獻點以便兌換?!彼倪@一番話,就像是在說口頭禪一樣,簡潔明了,舉止自然。
“憑證?。。不知這個是否可行?”楊言遲疑了一下,而后便緩緩的從胸前把他父親給他的那塊紫玉令給取出來,交給了眼前的中年人。繼而又開口問道:“不知外面的那位老頭是誰?”
“您好,我剛剛已經(jīng)確認過,您的這塊憑證可以在這座珍寶閣內(nèi)的前兩層取任何物品而不克扣貢獻度,這里的一切我們都是無償?shù)慕o您提供的?!敝心昴凶诱f完后又頓了頓,繼而才瞟了眼外界那位正在呼呼大睡的老頭,對著楊言說道:“外面那的那位老人他住在樓上,至于是誰,我也不知道,因為即使是我,也是沒有權(quán)限上二樓的?!?br/>
楊言聞言,摸了摸鼻子,又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的老頭,這次緩緩的往二樓走去。
至于一樓,他是看都沒看,以他前世在俗世中的經(jīng)驗,這樓上的東西往往要比樓下的要好。既然有更好的選擇,那肯定是去樓上的。
到了二樓,楊言才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人,有的只是一些奇珍異寶,各式各樣,一排排的整齊擺放著,沒有半點雜塵。楊言一路看過去,這里面包含最多的還是各種法器。鼎、幡、鐘、鞭、各種規(guī)格的刀劍。。凡是楊言能夠想到的法器這里都有。
咦,剛剛那陣奇怪的呼喚怎么沒有了?難道是這二樓有什么陣法把它給隔絕了?想到這里,楊言搖了搖頭,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真一劍術’入門,自己已經(jīng)能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凝元之力了,現(xiàn)在只需要把劍術的部分融會貫通,鞏固下修為,今晚的擂臺大比就不用愁了。
很快,楊言便從這里面選了一柄中品的法劍,此劍劍身為銀白色,用地底玄精打造,劍身細長,寒光*人,在其體表更是有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流竄。放入劍鞘,劍氣頓無,拔劍出鞘,又似有一絲龍吟之音,攜帶者仿佛擁有一股斬殺一切的霸道氣勢,更重要的是此劍可以吸收血氣升級,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
楊言把劍入鞘,拿在手中就走出了珍寶閣,至于經(jīng)過的門口那個老頭時,他還是禮貌的彎腰來了一句:“臭老頭,我走了,下次再見”只可惜,人家依舊沒有理他。只顧著一個勁的睡大覺。
楊言拿著手中的法劍,一路疾走,又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才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此時大概是下午兩點多的樣子,距離晚上的大比還有兩個時辰,算起來待會要趕去現(xiàn)場,這一來二去,自己也只有一個多時辰了。而在一個多時辰內(nèi)要把一套劍術習得入門,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對于別人來說,縱使是妖孽之資,也需要月許,更別說這短短的一個多時辰了。
楊言回到院落后,就開始靜下心來,一心領悟真一劍術中入門級別的劍道招式,手中握著未出鞘的寶劍,就這樣自然的站在院落之中。
雖說,這部劍術的入門,《圣元天書》講到,只需把太陰、太陽二氣相融合,形成一絲凝元之氣,最后能調(diào)動他們,就算是入門了。
但是,這只是用氣引道而已,這就好像是一張電影票的入場券一樣,修得凝元之氣,你只能入場,但是里面的內(nèi)容你看不看的懂,還是需要自己去捉摸的。
劍道,三千大道之中最具攻擊性的一種大道,沒有好的攻擊劍法自然是不行的,入門劍術,乃修行劍道的基礎,一切后期的劍法與招式都是自此演變而來,因為,萬丈高樓平地起,你今天的付出,代表著你將來能走多遠。而劍術入門也遠遠沒有楊言想的那樣簡單!
而楊言從《圣元天書》上所知的入門,那只是個條件,一個能修行此劍術最基礎的條件。
‘真一劍術’,以‘真一’之氣為輔,劍術為主。就目前楊言所能查閱的,也只是入門篇而已,而即使是入門篇中的劍術,也細分三式,劍式之下更有劍法,每一式的劍法都不簡單。這里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劍道之中的奧妙,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演練后才能形成的精髓。要參悟它,并非是一朝一夕。而是要心領神會,方可往下練。
對于其中的真一之氣,楊言也只是按照自己的凝元之氣進行的一種猜測而已。氣分形態(tài),而這部劍術之中所講的真一之氣應該是氣的最終形態(tài)。
庭院內(nèi)的楊言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腦海中不斷的演練著真一劍術之中的第一招劍式——破劍式。先破而后立,講的就是這個意思。此時的他腦海中正在一次次的演練,一次次的領悟,那一絲絲的凝元之氣,就像是一張張圖片的背景一樣,不斷變幻環(huán)境,讓楊言只感覺自己身臨其境一樣。每使出一招劍法,必有人來破招。每破一招劍法,對方又會形成新的防御。就這樣,不斷拆招不斷進攻,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他手中的那柄長劍終于動了,寶劍在劍鞘內(nèi)嗡嗡爭鳴,還未出鞘,就散發(fā)出滔天戰(zhàn)意,那是破敵之前劍的本身對劍的主人的一種信任。它相信,只要主人*控著他,定能所向披靡。
而緊閉雙目的楊言在此刻終于睜開了雙眼,嘴角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經(jīng)過剛才一番的演練后,入門劍式中的破劍式,自此達到小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