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易心里很清楚她在后宮的根基薄弱,若非原主已經(jīng)生下了皇長子,她在后宮里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所以,在母家無法給她任何助力的情況下,若想真的在后宮站穩(wěn)腳步,再孕是最快的捷徑!在修真界的時候,武易就熟悉各種藥草,曾經(jīng)在筑基期就用藥草毒殺了一名想搶劫自己法寶的高修為男修,另外她在奉安帝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后宮的女人不止比出身地位,還要比的就是子嗣。
奉安帝的身體里種下了一種密藥,這種藥只對中藥人的男嗣有礙,男胎本就比女胎更容易夭折,怪不得,奉安帝所有的兒子都夭折了,就連唯一活著的季長寧也是武易保下來的,修真者不可隨意傷害凡人,否則待其飛升時,神罰會要了他的命。原身前世本是一顆開了神智的靈草,對武易有一絲恩情,今托生為武氏,十五歲被選入宮充為選侍,一朝有孕晉為美人,卻遭遇爭寵的陷害,本該是母子雙亡,卻因前世有恩于武譚得到武譚的一個承諾,而武譚(武易)在凡間所有殺孽,由原主魂飛魄散而了結(jié)。也就是說,武在凡間不用擔心因果報應,原身已經(jīng)替她承擔了,不過,她也得做到對原主的承諾。否則會被天道抹殺。
武容華有孕,皇上掌燈怡華居的消息傳遍整個后宮,皇后的鳳先宮,“嬤嬤,怡華居的武易又有了身孕是不是?”田皇后問著自己的奶娘,“是,娘娘只管養(yǎng)好身體,在給陛下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嫡子,這些后宮里的女人在如何也越不過您去的,您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嫡妻,一群地位低微的妾室,娘娘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那是易如反掌”嬤嬤在一旁勸說,皇后難過她比誰都心疼,可是誰讓她是堂堂母儀天下的國母呢?“呵,易如反掌?良妃有皇上護著,淑妃有太后應著,賢妃出身名門家族顯赫,金貴嬪還有林妃,皇上也憐惜她們殤子之痛,武氏生下了皇上唯一的皇子,現(xiàn)今又在度有孕在身,長相也是越發(fā)美艷正是皇上的新寵,就連通房宮女出身的陶順儀,皇上都顧及到其所出的大公主又有什么時候想到過本宮這個鳳先宮里的發(fā)妻”皇后越說心里越冷,自己相貌平平,皇上只有在祖宗規(guī)定的每月初一和十五才會過來,還十有八九是躺下就睡覺,嫡子?自己一個人怎么生的出來,摸著敏公主的小手,皇后眼里神情漸漸變的冰冷起來,后宮有孕的女人多了,相信她們比自己還要著急。
華燈初上的夜晚,陣陣晚風吹過帶來絲絲縷縷冰涼的寒意,暖和的怡華居寢室里,奉安帝季明澤抱著自己的皇長子逗弄著,“長寧真是長的快,幾天沒見面就長大了這么多,還這么愛笑”季長寧已經(jīng)出生三個月了,長的白白胖胖的,力氣也特別大,正抓住奉安帝的一絲頭發(fā)不肯松開,“小孩子都是一天一個樣,皇上處理政務辛苦,孩子還是讓奶娘帶下去休息吧!”躺在床上的武易對著季明澤說著,奉安帝抬頭看了看即使面容微微憔悴卻依舊美麗動人的武氏,心下微微一動,讓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朕罰了林氏禁足三個月還有半年奉祿,你也是,這么大意,都當過母親的人了,怎么連懷孕也不知道”語氣極其輕柔,武易淡淡的笑了,“是妾身的不仔細,只是妾小日子一向不準,所以沒有留意”季明澤點了點武易的眉心,卻發(fā)現(xiàn)武氏正扯著自己的袖子,“皇上,今晚留下嗎?”季明澤微怔,自己還真沒有留下的打算,武易見此眼里略過一抹了然,果然如此,“自然是留下來了”武氏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在去良妃的永樂宮,武易摟著季明澤的腰,笑得羞澀而滿足,奉安帝對良妃的點點歉意霎時消失不見。
武易抱著長寧坐在涼亭里玩耍,彩月從一旁慢慢走了過來,“小主,靈喜宮里傳來消息,林妃急招太醫(yī)像是生了重病”武易眼神冰涼刺骨,“這就是代價”一旁的彩月頓時明白了靈喜宮里的林妃這樣是誰的手筆了,“羽翼閣里的宋貴人在觀鯉臺突然摔了一跤,當時就小產(chǎn)了,聽說流出來一個成型的男胎,傷了身體終身恐難孕有孕了,宋貴人當即哭暈了過去”話落,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武易的臉,“別那么看我,不是我下的手”她的招還沒有出來呢!就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的動手,怡華居現(xiàn)在的宮人都被她用下了神識咒,幾乎用完了師傅留下來的道法,她們已經(jīng)部都是武易的心腹,包括打掃的宮人,師傅的道法本是給她護身的,讓武易給生生練化了,暗地里培訓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死士。
紫月經(jīng)過御花園之事,成長的很快,和彩月成為了武易的左右手,在武易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太醫(yī)診斷出來武易肚子里懷著的是雙胎,讓奉安帝很是開心,太后也對武易有了些許改觀,畢竟大梁自開國以來也只有一位李婕妤生下了一對雙生公主,默許了季明澤晉武氏為婕妤,無封號,同時,皇帝將武易的父親升到正四品,武易之兄乃是進士出身,在翰林院任職從未入流庶吉士著升為正七品翰林院編修。
晚上武易早早的在宮女的服侍下沐浴完畢,挺著已經(jīng)微微顯懷的肚子,等著奉安帝的帝攆,這時候,紫月神情匆忙的走了過來,“小主,皇上他,”頓了頓,“皇上被長春宮的淑妃截去了,說是公主莆身體不適”武易微微促眉,身體不適?“淑妃?”“是的”竟然仗著有太后撐腰欺負到她的頭上,敢截她的人!她武易可向來是心狠手辣的主,修真界里多少修真者死在她的手里,別看宮里人人都說淑妃最為平和,可她知道她們是同一種人,只是淑妃的手段到底是沒有賢妃高明啊,賢妃的借刀殺人之法真是妙,她與淑妃爭斗起來賢妃得利。不過,還教訓還是要教訓才是!當天晚上,長春宮里公主莆高燒不退渾身發(fā)抖,樣子極其嚇人,著實嚇壞了淑妃和奉安帝,季明澤原以為莆身體不適是淑妃用的手段,為了壓制得寵的武婕妤,沒想到莆是真的高燒不退,淑妃也被嚇的不清,這怎么真的發(fā)起熱來,到了后半夜,無論太醫(yī)院如何用藥,公主莆的熱就是退不下去,奉安帝早朝去了,太后醒了得到了消息,也立馬趕了過來,看到已經(jīng)神智不清的公主莆,當即大發(fā)雷霆,“怎么回事?這么久了連熱都退不下去,皇家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太后憤怒的責問太醫(yī),“臣等惶恐”“公主莆此次病情來勢兇兇,即使熱退了下去,以后恐怕也會到影響心肺?!碧t(yī)們也很無奈,唯恐太后和皇帝遷怒到其家人。好不容易公主莆的熱總算退了下去,天已經(jīng)大亮了,太后也回了慈溪宮,“娘娘,該去鳳先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宮女小謝提醒著淑妃,淑妃用手指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疲憊不堪的開口“更衣”
皇后的鳳先宮,田云燕一身華麗的鳳袍頭戴金鳳后冠,端莊的坐在上首,“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看著下面年輕溫柔的妃嬪們,田云燕努力壓抑著自己心里涌出來的無盡苦澀,維持著面上得體的微笑,“淑妃?”“臣妾在”淑妃起身行禮,“聽聞昨夜公主莆高燒不退,不知現(xiàn)如今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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