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以諾從醫(yī)生辦公室走出來,手里握著徐欣茹的檢查報告,腦海里不斷重復(fù)著徐欣茹會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
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有一種舒解身心的感覺,頭有些暈乎,卻讓人有一種站不穩(wěn)的感覺。
“澈兒,警局可不是好玩的,你爹地要是問起來,我豈不是會被他直接給丟里面去了?!标P(guān)霖杰一邊追著毆希澈,一邊喊著,哎,他真后悔,為什么要把撞到官母的人在警局的事情告訴他呢,要知道,這個小祖宗可是官家二老的守護(hù)者啊。
毆希澈沒理他,酷酷的雙手插著褲兜,小臉面無表情的快步走著,在轉(zhuǎn)角處剛好撞上了迎面走來的官以諾,毆希澈的肩膀碰到了官以諾的手,官以諾沒注意到他,也沒看清楚他的樣子。
官以諾原本還在暈乎著腦袋,突然被走來的關(guān)霖杰撞到了,負(fù)載墻上險些摔倒。
“對不起對不起啊,那個,我――”關(guān)霖杰站著對官以諾抱歉道,卻在官以諾抬頭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傻了眼,震驚到無法說話。官以諾看到關(guān)霖杰也驚訝了一下,但是后者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諾、諾兒――”關(guān)霖杰張著嘴巴結(jié)巴著,一張說遍律政界無敵手的嘴卻在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當(dāng)然也不能怪他,這分明就是大變活人啊。
官以諾知道這次回到a市,有很多人,很多事要去面對,雖然沒打算逃避,但也沒想著要那么坦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關(guān)霖杰,然后看了一眼毆希澈小小的背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哎,你――”關(guān)霖杰驚愕地看著官以諾,一模一樣的人,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五年前,他可是親眼看著官以諾被送進(jìn)了火化場,當(dāng)時還是他一首操辦的,可是如果不是,這個世上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能表現(xiàn)得這么淡定,但如果是,為什么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一絲驚慌的感覺。
看看毆希澈遠(yuǎn)去的走廊,又看看官以諾走的另一個方向,關(guān)霖杰掏出手機,然后向毆希澈離開的方向走去。
作為律政天才,關(guān)霖杰的敏銳和鋒利從來不是蓋的。
“這么說,諾兒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在水心島上的日子?”官青云像是想確定地問官以情,“也就是說,現(xiàn)在她根本不知道有澈兒的存在?”
“嗯,有些記憶,人是會自覺的選擇忘記的,雖然我不知道在水心島之前在a市發(fā)生了什么,諾兒也沒有說,但我可以肯定,一定是她不愿意想起的?!?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諾兒遲早都會知道,何況,孩子也會來的,如果讓她誤會了,那情況會不會更遭?”官青云擔(dān)心官以諾會誤會而影響到她身體的恢復(fù),孩子長得很像歐辰夜,卻不怎么像她自己。
“慢慢來吧,這次回a市,我想諾兒自己也有準(zhǔn)備的?!?br/>
“在說什么呢?”官以諾帶著報告單進(jìn)門,官以情偷偷地把手上的報紙放在了身后。
官以諾溫和地笑了笑:“報紙我已經(jīng)看過了,幾年不見,許穎更漂亮了?!?br/>
避開了歐辰夜的問題,官以諾放下手上的報告單,像是想的很開一樣,臉上的笑很隨和。
“諾兒,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對爸爸而言,你們好好的,這樣就可以了?!?br/>
官以諾給了官青云一個安慰的笑,轉(zhuǎn)身為官母擦拭著手,多情總被無情傷,既然他不愛自己,拿自己又何必為他執(zhí)著。
走一回鬼門關(guān),心也開闊了不少。
“叩叩――”父女三人都看向了門口,官以情先一步開門,許浩揚手里捧著一大束百合花站在門口。
三年前,許浩揚知道了官以諾離去的真相的時候,真的恨不得殺了歐辰夜,也恨自己慢了一步。為了報復(fù)歐辰夜,許浩揚不惜用許氏作為代價,要跟歐辰夜玉石俱焚,但是最后,歐辰夜卻沒有對他下狠手。
這次出差回來,聽到官母住院的消息,許浩揚連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了醫(yī)院。
“浩揚?你怎么來了?”官以情沒想到許浩揚這個時候回來。
“我聽說阿姨出事了,很抱歉,我沒幫上什么忙?!痹S浩揚跟官以諾青梅竹馬,官母夜把他當(dāng)成自己孩子來疼護(hù)。
“先進(jìn)來?!惫僖郧橥低悼戳艘谎郾蛔约簱踝〉墓僖灾Z,對許浩揚說道。
“浩揚哥,”官以諾在官以情讓開的時候站了起身,微笑著對許浩揚打招呼,“好久不見?!?br/>
無一意外地看到官以諾的時候,許浩揚手上的花掉到了地上,臉上無比的震驚和喜悅,雙重交替著,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她回來了。
官以諾尷尬地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的花束:“怎么了?浩揚哥不想見到我嗎?”
“諾兒,真的是你?”許浩揚激動地抓住了官以諾的肩膀,他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官以諾,既開心又激動。
官以諾笑著點了點頭,許浩揚激動地把她抱緊了,心里像是有什么懸著的東西落下來一樣,又好像是自己走失得到寶物失而復(fù)得了一般。
“浩揚哥,你抱得太用力,我快呼吸不過來了?!惫僖灾Z推著許浩揚,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諾兒真的是你嗎?告訴我這不是夢,這不是做夢。”
“浩揚啊,夢里還有這個老人家嗎?”官青云很看好許浩揚,即使官以諾沒有選擇許浩揚,許家和官家也算是世交,所以他一直把許浩揚當(dāng)成自己的兒子看待。
“對不起官叔叔,我是看到諾兒太開心了?!痹S浩揚看著官以諾,眼睛里盡是柔情。
官以諾和許浩揚走在大樹底下,在一塊石板凳上坐下。
“浩揚哥,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爸媽的照顧。”官以諾真誠地看著許浩揚。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許浩揚看著官以諾雖然精致卻還帶著一些蒼白的小臉,心疼地說道,“諾兒,這些年,你受苦了。”
官以諾輕笑道:“也沒有多苦,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不是挺好的嗎?”
“是啊,都過去了。”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許浩揚只想把官以諾留在身邊,“這次回來,以后你還走嗎?”
“不知道,媽媽什么時候我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想的,是希望媽媽早點醒過來?!?br/>
“你放心,阿姨不會有事的,我會陪著你?!痹S浩揚看著官以諾,深情透眼,官以諾卻笑得有些沒良心。
“傻哥哥,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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