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石頭,布……
溫媞兒驚呼一聲,“啊,三局兩勝!”
于是,二人又猜了一遍。
溫媞兒差點要跳起來,“你使詐,我們再猜過!”
喬承勛冷冷一笑,無論猜多少次,他都有把握贏她,而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就這樣,溫媞兒慘敗。
……
事后,溫媞兒不似以前那般累得不省人事。
相反,今晚的她很精神,小手一直在男人的胸肌上畫圈圈。
“你今晚不回去嗎?”
“嗯?!蹦腥它c頭。
溫媞兒的心頭失控地冒出了一絲驚喜,喬閻王今晚要留在她這里過夜耶,今晚是不是可以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突然冒出這個念頭,把溫媞兒嚇了一跳。
臥槽,她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色了?
思及此,溫媞兒下意識地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才拍了一下,手腕就被男人握住了,耳邊傳來男人不悅的嗓音,“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傷害自己。”
“我就是覺得有點不現(xiàn)實?!?br/>
“哪里不現(xiàn)實?”
溫媞兒臉上微微發(fā)燙,把身子往后縮了縮,和他保持好距離,弱弱地說:“我跟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這句話,無疑成了一桿利劍,無情的刺穿了喬承勛的心。
“剛剛你還說喜歡跟我結合的感覺,媞兒,別口是心非?!?br/>
“剛才我是為了調(diào)情才那么說的,我是喜歡你的身體,誰讓你功夫那么好,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喜歡的,你應該很了解這只是男女常情?!?br/>
喬承勛冷眸微凝,重新鎖住她的世界,眸中籠著一層嗜血的寒意。
該死的,他不喜歡聽到這種話!
溫媞兒害怕地縮了縮身子,他生氣了嗎?
可她明明說的就是真話,生氣做什么。
想要逃離,可惜逃不掉,男人的虎軀將她的身體壓得嚴嚴實實的。
無路可退,只好鼓起勇氣跟他把話挑明,“你的司司人死不能復生,我的洛離一時間也找不回來,我們現(xiàn)在就僅僅是各取所需,難道不是嗎?”
“閉嘴!”喬承勛冷聲喝止,體內(nèi)的猛獸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渾身陡然發(fā)出了一股冰冷冷的寒意。
溫媞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改口已經(jīng)來不及。
“你干什么?好痛!”
“好好看清楚,睡在你面前的男人是我,忘了你的心上人?!?br/>
“我才不跟你發(fā)神經(jīng),放開我,我要去找洛離!”
男人冷眸微凝,沉聲警告:“溫媞兒,別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我管你什么底線,我跟你之間本來就什么也沒有,我只是寂寞空虛才跟你上床,你想要我臣服于你,不可能!”
“溫媞兒,你該死!”
“啊、好痛,你干什么?痛——”
“喬閻王,你這個暴力狂?。?!”
……
聽著臥室里傳出的凄慘叫聲,步輕輕有些于心不忍,她家少奶奶可真可憐。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這會兒又吵起來了?
幾乎一整夜的時間,房間里的吵架聲不斷,大部分都是女孩失控飆出的臟話,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終于,天色逐漸變亮了,主臥室徹底的安靜下來。
溫媞兒累慘了,睡得不省人事,眼角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喬承勛心疼地抹掉女孩的淚,回想起昨晚對她實施的種種暴行,內(nèi)心有些悔意,附在她耳邊發(fā)出卑微的妥協(xié)。
“如果我只能在床上給你想要的,這樣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