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經(jīng)理,羅總她……”</br>
冰清一出現(xiàn),任天便立馬走到了她的身邊,詢問羅綺珊的情況。</br>
“哼,任天,你果然是養(yǎng)了一個好兒子!”冰清冷哼,怒火幾乎有控制不住的跡象:“在我一品酒樓干出給人下藥的勾當(dāng),而且……對象還是羅綺珊!”</br>
“任天,他這是代表你任家對我一品酒樓進行挑釁嗎?”冰清態(tài)度強勢至極。</br>
“這……”任天面色再變。</br>
下藥?任軒那家伙竟然敢給羅綺珊下藥?任天渾身在顫抖。</br>
“冰經(jīng)理,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任軒……任軒他即便再不堪,也不會在身上帶著藥物吧?”任天連忙擺手。</br>
如果羅綺珊是真的醉酒,任軒見狀對羅綺珊起了心,這樣的話事情也并不嚴重,他們付出一些代價就能夠度過去。</br>
可若是如冰清所言,那任軒完全是蓄意為之,這恐怕就麻煩大了。</br>
“想不到羅總天之絕艷,竟然差點毀在了任軒手里,當(dāng)真讓人唏噓呢?!痹诒娙苏痼@于冰清話語的瞬間,秦漠的聲音突然響起:“所幸,林飛先生能夠及時出現(xiàn)救下了羅總,不然事情也太過遺憾了啊。”</br>
“就是,任軒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廢渣,也不知道到底害了多少女孩,我看一定要他付出慘重的代價才是。”有些跟任家不太對頭的人暗中冷哼。</br>
任家人大怒,有人怒喝:“閉嘴!”</br>
“冰經(jīng)理,您說羅綺珊是被任軒少爺下了藥,這事可沒有人能夠證明,畢竟我們到現(xiàn)在連那個丫頭的面都沒有見到?!?lt;/br>
他這算是在質(zhì)疑冰清話語的可信度了。</br>
事實上,跟他一樣想法的人很多,羅綺珊現(xiàn)在情況究竟如何,除了林飛跟冰清兩人之外,沒有人看到。</br>
冰清感受到越來越多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臉上開始有了冷笑:“任天,你也是這個態(tài)度?覺得我的話不可信,不值得相信?”</br>
她根本沒有去管那些質(zhì)疑的聲音和目光,只是看著任天。</br>
“我……”任天臉皮猛chou,雖然冰清的確沒有給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可他心底早就相信了冰清的話語。</br>
可能就是任軒對羅綺珊用了藥,他雖然不想直接把這個罪名承認,只是他能夠否認嗎?</br>
冰清的淡漠的目光掠過任天,又掃了眼任軒,眼里冷光更盛:“任天,有的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有的人你注定得罪不起,今天你應(yīng)該感謝林飛,若非林飛及時趕到的話明天你們?nèi)渭揖蜁氐讖目h城消失,你該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聳聽?!?lt;/br>
嘩!現(xiàn)場一陣嘩然,除了少數(shù)幾人臉色凝重之外,其他人好像聽到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話一般,可沒有人敢笑出聲來。</br>
“現(xiàn)在那丫頭還沒有蘇醒,你最明智的選擇便是查清任軒究竟做了什么,暗中還有什么人插手,然后你再親自給那丫頭一個交代,或許……她會還會放過你們?!北鍥]有將他人臉色看在眼里,依舊淡漠說道。</br>
言語間透漏的消息是驚人的,有人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背后有大隱秘,如張宇等人。</br>
可也有人終究控制不住的發(fā)笑,帶著怒意和不甘:“交代?哼,林飛那臭女人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要誰給交代?”</br>
此時,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休息的任軒終于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恢復(fù),他艱難的被任家的人攙扶著。</br>
聽著冰清說什么要任家給羅綺珊一個交代,還要如何如何,他怒火中燒,忍不住開了口。</br>
便是他任軒動的那又如何?羅綺珊一個小鎮(zhèn)上的女人竟然拒絕他任軒的邀約,簡直找死!</br>
林飛膽敢對他動粗,他更是嫉恨到了極點,事后他一定要這個混蛋付出代價。</br>
可他話語剛落,任天回身便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臉色陰冷至極:“畜生,做錯了事,還不知道悔改認錯?我任家何時有了你這么一個混賬子孫?”</br>
這一巴掌讓得現(xiàn)場落針可聞,要知道任軒是什么人眾人都清楚,他任天豈會不知道?</br>
可以前即便任軒做了什么,任天也從未對任軒甩巴掌,今天在這么多人面前卻做了,這足以看得出任天究竟有多么憤怒。</br>
任軒也傻了,摸著臉蛋,臉皮猛chou:“父親,您……”</br>
怎么可能,任天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打自己,他不該因為自己被林飛折磨了而發(fā)怒嗎?任軒心頭盡是不甘心。</br>
“還不老實交代,究竟還有誰跟你一起參與了這件事情,還有……還有你那藥物,又是從何而來!”任天怒哼,威嚴極重,他這一下便是任家的人也被嚇了一跳。</br>
人群中的劉天聞言,渾身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齒。</br>
他給任軒那種藥的時候,可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份會暴露出來,更不要說是在眼前這種局面之下暴露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劉天心中的不安更加濃郁了,他覺得自己暴露出去,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br>
“任軒,不要以為你自己不說,我便猜不到還有誰?!绷诛w眼看任軒只有憤怒,依舊不愿說出實話,立馬輕哼。</br>
他心中早就有數(shù),只是話語從他嘴里說出來,相信的人可不會太多,他要親自聽到任軒把背后的人道出。</br>
“嗤!”任軒不屑輕笑:“林飛,你以為我蠢?你又以為自己是誰,還能猜到那人是誰?”</br>
暮然,任軒眼神大亮,道出了一句讓所有人變了臉色的話語:“嘖嘖,林飛你把我們兩人趕出了房間,自己卻跟羅綺珊在里面待了那么久,羅綺珊已經(jīng)中了藥物,想必滋味不錯吧?”</br>
瞬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林飛的身上,臉色怪異。</br>
他們竟然忽略了一個問題,冰清說任軒對羅綺珊下了藥,又說現(xiàn)在羅綺珊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那么,究竟是誰救治了羅綺珊?</br>
想到剛剛林飛跟羅綺珊獨處了那么久,所有人都心中一跳。</br>
莫非……</br>
“混賬東西!”林飛面色大變,這任軒根本就在毀了他跟羅綺珊的名聲。</br>
“任軒,毀了羅總的名聲,你可承擔(dān)不起!”(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