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合作,要是只單單談?wù)摾麧櫡殖傻葪l件其實還好說,許文清能讓就讓。
但是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這次來的談判代表好像把注意打在了她的身上,事實上呢談判的幾次過程中都不停的暗示她,只要她陪睡一萬,一切都好說,而且大有許文清不答應(yīng),那他就不答應(yīng)合作的架勢。
許文清就是再怎么想把這個合同談成,也不至于到出賣肉體的地步,畢竟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所以這個時候她才打電話過來想讓秦宇幫忙想想辦法。
“這個樣子啊……”
秦宇聽見許文清提到了京都楚家,不由得扭頭看了眼楚云嵐,心想說的該不會就是楚云嵐她們家吧?
不過也難說,畢竟京都那么大,大家族也多,可能是其他的楚家也不一定。
“我現(xiàn)在正在吃飯,要不我吃了飯馬上趕過來?”秦宇直接說道。
“你正在吃飯???正好到了飯點我也要請他們的代表經(jīng)理吃飯呢,你現(xiàn)在在哪吃?”許文清問道。
“我在臨江樓,可我這里有客人……”秦宇有點為難的說道。
“有人要過來嗎?”楚云嵐聽見了秦宇說的話,于是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guān)系,秦先生,一起吧?!?br/>
秦宇這才嘿嘿一笑,然后對著許文清說道:“你們也過來吧!”
“好,馬上過來!”
說完,秦宇掛了電話以后,好奇的對著楚云嵐問道:“楚小姐,你們京都是不是有一個化妝品公司叫什么尼克威爾?”
“嗯?!背茘裹c了點頭。
“他們很有名嗎?”
“這你都不知道?也太土了吧!”
還沒等楚云嵐說話,一旁站著的如花就搶著說道,語氣十分高傲:“尼克威爾是我們京都最大的化妝品銷售公司,不僅是在京都,在全華夏都非常有知名度,不過呢,它也只是我們楚少爺旗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企業(yè)而已!”
上次秦宇給楚云嵐治病時候欺負她的事情,如花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現(xiàn)在主要逮住一些機會,她總會對秦宇針鋒相對。
“噢,原來是楚小姐家的企業(yè)啊,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聞了?!鼻赜钜灿行┎缓靡馑嫉恼f道:“真是巧了,一會兒來的客人正好是尼克威爾的代表經(jīng)理。”
“秦先生,一會兒你們談你們的,不用管我,這些公司都是我哥哥在管理,我并不了解?!背茘剐α诵?,示意秦宇該怎么談,就怎么談,不要有壓力。
菜剛上來沒一會兒,包間外面就傳來了一個男子譏諷的聲音:“許總,你們所謂的NJ市特色酒樓就是這樣一個地方???”
“不好意思,蔡經(jīng)理,下回我請您去更好的地方?!痹S文清急忙賠禮說道。
“吃飯倒是好說,嘿嘿,但是比起吃飯,我更想要什么許總應(yīng)該清楚吧?”那個蔡經(jīng)理嘿嘿的笑了笑,聲音聽起來有些猥瑣。
聽到了門外的交談,楚云嵐的臉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但是一旁站著的如花卻是有些厭惡的厥了撅嘴,她可是最討厭這樣的猥瑣男了。
“如花,一會兒秦先生談生意,你不許給我多嘴,知道了嗎?”楚云嵐淡淡的跟如花吩咐了一聲。
“知道了,小姐。”如花癟了癟嘴答應(yīng)道。
她話音一落,包間外面就有人將門打開走了進來,正是許文清還有那個蔡經(jīng)理兩人。
秦宇的目光在蔡經(jīng)理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只見他穿著一身名牌西服,頭發(fā)梳得跟牛犢子舔過似地光滑,相貌倒也說得過去,乍看上去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雖然人模狗樣的,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為人卻是如此猥瑣。
蔡經(jīng)理看到了屋子里的人以后不由得一怔,隨后眼前一亮,在坐著的楚云嵐身上掃了一眼,瞇著眼睛笑道:“呀,沒想到NJ市還真是出美女啊,許總,這位是?”
這個蔡經(jīng)理雖然是尼克威爾的營銷部經(jīng)理代表,但是尼克威爾這個公司也不過是楚云鶴手下眾多企業(yè)中的一個而已,所以就算是尼克威爾的最高層執(zhí)行人也是鮮有機會見楚云鶴本人的,更別說蔡經(jīng)理這樣銷售部經(jīng)理,他也只在京都一次的宴會上碰見過一次楚云鶴而已,認識楚云鶴才是他們企業(yè)執(zhí)掌生殺大權(quán)的主子。
因為楚云鶴這種人的層次,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接觸到的,而楚云嵐向來就不插手家族她哥哥的事業(yè),這個蔡經(jīng)理自然更是不認識了。
他這個時候只覺得楚云嵐是NJ市的一個不知名美女而已,所以說話才干如此的輕浮。
“這位是……”
許文清見到了楚云嵐和如花以后也感到十分意外,因為她也不認識,這還怎么介紹?
“噢,這兩位是我京都來的朋友?!鼻赜钸@個時候趕緊替許文清介紹道。
“哦?原來是京都來的?那太好了!我也是京都的,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在京都有時間還能請小姐姐吃個便飯??!”蔡經(jīng)理趕緊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楚云嵐。
一旁站著的如花一把就把名片拿了過來,說道:“我替我們小姐先收著了。”
蔡經(jīng)理有些惱火的看了如花一眼,心想這家的傭人還真是沒禮貌!
但是畢竟第一次見面,想著跟小姐姐留個好印象,他也沒有發(fā)作,只是笑瞇瞇的選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許總啊,你坐這里來呀,坐我旁邊!”蔡經(jīng)理入座后,倒是后入為主的對著許文清叫道。
:“不用了,我還是坐秦總這里吧,畢竟他是我們企業(yè)的大老板呢?!痹S文清用幽默的話語一下子化解了尷尬,接著坐到了秦宇的身旁。
“蔡經(jīng)理,聽說您對我們的產(chǎn)品還有疑問嗎?”秦宇敬了一杯酒后,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錯,你們這款產(chǎn)品才上市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吧,具體還有很多的不確定性!”蔡經(jīng)理拿著筷子,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吃著菜,頭也不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