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俊從飯館出來的時(shí)候,臉都是黑的。
“就這么幾樣菜,居然這么貴!還有沈伯庸,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賬單都不結(jié)就走了。”
“哎!他們在那?!绷螆@園眼尖的說道。
“不行,這吃飯的錢咱們得要回來才行。”沈家俊說著就拄著拐杖和廖園園一道走向了沈伯庸他們。
沈伯庸在看到二人出現(xiàn)的時(shí)候,故意笑著打招呼:“哥,嫂子。你們吃飽了啊。”
“伯庸,你怎么沒……”
“我們本來是想在那家店吃飯的,但既然你們說那家店不好吃,那我準(zhǔn)備帶著老婆孩子去江南飯店吃飯。孩子還餓著呢,我們就先過去了,咱們回聊?!鄙虿拱褍鹤右幌卤Я似饋恚驼勚庖黄饻?zhǔn)備離開。
“等等!你們要江南飯店,那帶上我們一起吧?!?br/>
“你們還吃的下?”沈伯庸問道。
“吃的下,有好吃的怎么就吃不下呢?!鄙蚣铱℃移ばδ樀恼f道。
“對啊,我們還能吃。”
“那就一起吧。”沈伯庸沖著談知意使了個眼色。
談知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我一會兒一定多點(diǎn)幾個好吃的菜。”
到了江南飯店,談知意他們進(jìn)了一個包間,五個人圍著一個圓桌,談知意專門選貴的點(diǎn),二十多道菜加起來至少得七八千。
等到飯菜上桌,沈家俊立刻和妻子大快朵頤。
可是之前他們已經(jīng)吃的很飽了,現(xiàn)在又再動筷子,就算是山珍海味,這腸胃也受不了了。
廖園園只是吃了幾口,就覺得不舒服,直接干嘔起來。
“你們也別勉強(qiáng)了,吃不下就算了。來,知意和一天,你們多吃點(diǎn)。”沈伯庸給妻子兒子夾菜。
談知意淡定的吃飯,沈一天是個孩子,自然沒那么多想法,媽媽給他夾什么菜他就吃什么。
談知意吃到七八分飽的時(shí)候,就突然起身。
“我們該回家了?!?br/>
“這……這還這么多菜沒吃呢。多浪費(fèi)啊?!鄙蚣铱“桶偷目粗蛔啦?。
這夫妻兩個吃的太飽,對于這些珍饈美味他們也吃不下去,只能巴巴的看著談知意一家美餐一頓。
這種感覺真不太好。
“那不如打包好了。啊呀糟了,我手機(jī)丟了。不用,你呢?”
“我出門急就沒帶手機(jī)和錢包。”
“這下可糟糕了啊,我錢包就兩百多,不夠付飯錢啊?!闭勚庖荒樋鄲?,她隨即又看向了廖園園,“嫂子,你看你們之前不是花了我家三萬多嗎?不然今天這飯你們請客吧,改天我們再請回來?!?br/>
“你放屁!之前飯館就是我們掏的錢,現(xiàn)在我們什么都沒吃,憑什么我們掏錢。老公,咱們走?!绷螆@園起身就扶著沈家俊往外走。
談知意說道:“大哥,嫂子。你們這樣不太好吧?我們把你們當(dāng)家人,你們就是這么過河拆橋的?”
“誰是你嫂子,以后別瞎喊。咱們沒關(guān)系!”廖園園居然在這時(shí)候撇清關(guān)系。
談知意冷笑:“那這話可是大嫂你說的。伯庸,你都聽到了吧,你大嫂說咱們不是一家人,以后這每個月的生活費(fèi)也就不用給他們了。”
“別……別啊。不就是一頓飯的錢嗎?我們掏?!甭犝f生活費(fèi)要沒了,廖園園立刻主動去付賬,那爽快勁兒還真以為她和談知意這妯娌關(guān)系有多好似的。
等廖園園付賬的時(shí)候,談知意就和沈伯庸帶著孩子先回家了。
成功一天內(nèi)宰了這兩口子兩次,談知意心情極好。
只是沈家俊兩口子卻不太好。
“這個談知意就是個攪屎棍!不行,你得讓你弟弟和她離婚,不然咱們這日子就不好過了?!绷螆@園咽不下這口氣,非要讓沈家俊去把人家家拆散了。
沈家俊也覺得這將近一萬花的冤枉,不找回場子以后還怎么從弟弟那邊騙到錢?
“這事情看我的?!?br/>
沈家俊準(zhǔn)備去沈伯庸家找他,勸他離婚。
但在走到沈伯庸家樓下的時(shí)候,沈伯庸正好下樓。
“伯庸,我正好找你,你那媳婦不能要,你還是和她離婚吧。哥讓你嫂子再給你找個更好的。”
“哥,你也正好想找你。我決定了,以后咱們還是少來往吧。我的兒子我自己照顧,至于你,我已經(jīng)給了你那么多錢,仁至義盡。以后如果你還想每個月都收到我的生活費(fèi),就不要再來找麻煩了。保重。”
沈伯庸拍了下沈家俊的肩膀,拍板了這件事情。
“等等!這該不會又是那個女人唆使的吧?伯庸,她不是好東西,你快離婚吧。”沈家俊心里一緊,擔(dān)心他這個弟弟真不管他了。
“哥,你好自為之。”沈伯庸走的很快,根本不是瘸腿的沈家俊可以趕上的。
沈家俊勸說無效,只好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家,但他的腳突然就左右不聽使喚,然后在回去的路上直接摔倒暈厥了。
等談知意等人接到通知去了醫(yī)院,才知道沈家俊已經(jīng)徹底癱瘓了,胸膛以下的位置全部失去知覺,現(xiàn)在他也就頭和雙手能活動,連坐著都需要人扶。
“你們可算是來了,快點(diǎn)給我們家俊治病啊?!绷螆@園六神無主看到談知意他們立刻過來訴苦。
談知意說道:“嫂子,我們也沒辦法,先聽聽醫(yī)生怎么說吧。”
“問過了,醫(yī)生說治愈可能為零,這下子他是徹底成了個癱子了。我們家以后可怎么辦啊?!?br/>
沈伯庸說道;“我先去把醫(yī)藥費(fèi)交了?!?br/>
談知意故意在一邊說說風(fēng)涼話:“大嫂,你也不用哭啊。這不人還沒死嗎?接下來你就辛苦點(diǎn),一定能把大哥照顧好的?!?br/>
“我……”廖園園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比起癱瘓,還不如死了呢。至少死了一了百了,現(xiàn)在倒好,她還得照顧一個癱子,那可不是個輕松的事情。
談知意和沈伯庸來了醫(yī)院一次之后,就再也沒去過。
直到沈家俊出院,他們才再次出現(xiàn),幫著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順便把人接回家。
“大嫂,以后就勞煩你多費(fèi)心照顧我大哥了。”沈伯庸叮囑廖園園。
“照顧是沒問題,但你看我要是照顧他肯定是沒辦法工作了,那你們這每個月的生活費(fèi)是不是也得多給點(diǎn)?不然我們這日子可咋過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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