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宇做夢也不會想到,那亞和夏可菲是同一個組織的伙伴,夏可菲做夢也不會想到,塔納巴爾星球暗地里是在幫著目標人物。目標人物的特長有一項是醫(yī)理,夏可菲分析,一定是李教授幫助目標人物取出了身體里的跟蹤裝置,目標人物為了封口,威脅或者采取別的方式,逼李教授辭職。
他們身體里的跟蹤裝置非常迷你,即使懂得醫(yī)理,也不見得能在身體里找到,目標人物是怎樣知道的?根據(jù)推測是有人告訴了他,暗地里幫他的人告訴他了跟蹤裝置的位置,安裝跟蹤裝置的是探訪宇宙指揮中心內(nèi)部的專業(yè)人員,那么這種情況就很可怕了。這樣看來行動組的任務形同虛設了,這樣對待胡塔和行動組成員的目的是什么?
夏可菲想著這些問題,按動了手表上胡塔的影像按鈕,胡塔的三維圖像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有緊急的事情嗎?”
“是的?!?br/>
“說重點?!?br/>
“探訪宇宙指揮中心內(nèi)部人員在暗地里幫助目標人物,我們的任務遇到問題,這里有很多塔納巴爾星球人,請您向上級明確指令,我們該怎么做?”
“將最后一塊星空圖找到,目標人物暫緩,靜觀其變。我授權你們見到所有的伙伴,我會將指令下達給你和唐亞。可菲,明白我一直給你強調(diào)的忠誠的重要性的了吧,希望你們這些人不會有變?!?br/>
胡塔切斷了信息,他的話音仿佛還盤旋在空氣中,夏可菲想起了自己受懲罰時,訓練中有兩個故事,正義和暗黑的故事。絕對的正義和邪惡只占少數(shù),大部分人都居于兩者之間,向正義邁出一步比向邪惡邁出一步更艱難,于是天平傾斜了。尤其在危機面前,人性最黑暗的部分會浮出水面。
夏可菲將長發(fā)盤起,涂上口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清澈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目光。她穿戴整齊,翻看了包里的東西,毫不猶豫的出了門。
程向宇下班的時候,給夏可菲發(fā)信息,沒有回音,打電話不在服務區(qū),熟悉的焦慮感襲上心頭。
下午的時候那亞請假先走了,他發(fā)現(xiàn)那亞有一個會發(fā)光的吊墜,她看吊墜時剛好被他看見,她露出警覺的表情,他尷尬地笑了笑。發(fā)光的吊墜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塊發(fā)光的石頭,許多事情都是撿了石頭以后發(fā)生的,或許夢里那個黑翅膀的人說的對,他不該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前一天晚上他很晚才睡,跟張教授喝完酒回家已經(jīng)快12點了,他跟夏可菲聊了很久,內(nèi)心一直矛盾該不該說在醫(yī)院發(fā)現(xiàn)星空圖的事,第一次喝完酒失眠。
程向宇走出公司,夏可菲還是聯(lián)系不上,他不想回家,于是他朝健身房走去,快走到目的地時,一個男人迎面走來:“哥,又見面了,嘿,你說這緣分?!?br/>
是王若凡,他手里拿著一個大袋子。
“你干嘛去,沒事咱倆找個地方坐坐?!背滔蛴钫f。
“我給人送個東西。”
“不著急吧,咱倆坐一會兒你再走?!?br/>
“好?!?br/>
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個咖啡館,坐了進去,“哥,我也喜歡喝這里的咖啡,你不知道我們那里…”他停把話咽了回去,“反正這里的咖啡好喝?!?br/>
“你一會兒去的地方遠嗎?”
“不遠,我最近住在這邊,和我一個朋友。”
程向宇從包里摸出夏可菲上次給他的照片,“若凡,你看一下照片上這個人,有點像你?!?br/>
王若凡接過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會像我,這是我那個朋友,你怎么會有他的照片?”
“你在這邊就是和照片上的人住在一起嗎?”
王若凡點點頭。
“能不能帶我見見他?”
“不能,你找他干嘛?”
“我找他問事情,你不帶我見他也可以,你可以告訴他有個叫程向宇的人找他,手里還有他的照片?!?br/>
“聽著挺襂的?!?br/>
“跟你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從哪里來?!?br/>
“哥,你別嚇我,我平常就愛吃個蛇肉,頂多跟蛇過不去,沒做過壞事?!?br/>
“你緊張什么,我也不做壞事?!?br/>
“你這些話我沒法跟我那個朋友說,他不讓我在這里認識人,他要知道,就不帶我來這里了?!?br/>
“好吧,不為難你,你袋子里的東西是給你朋友帶的?”
“是啊?!?br/>
“什么東西?”
“蛇肉?!?br/>
此時夏可菲正和唐亞他們在一起,夏可菲才知道nana咖啡有地下室,他們聚集在地下室里討論著面臨的形勢。
行動組目前是九個人,下午集合時他們有機會見到了全部伙伴,夏可菲有機會將他們的相貌與自己記憶神經(jīng)里存儲的資料進行匹配。
唐亞公布了胡塔的指令,行動組所有成員背負的懲罰取消,三次懲罰返送的規(guī)定撤銷,找到最后一塊星空圖,目標人物的尋找不再作為任務的重點。
根據(jù)胡塔向上級了解的情況,上級的確派往地球一些人員,主要研究地球的科研和防御,具體情況沒向他透露。
他感覺塔納巴爾星探訪宇宙指揮中心的上級產(chǎn)生了兩個分支,一個分支的人秘密與別的星球合作,謀劃著大計。另一個分支不贊成與別的星球合作,但也在虎視眈眈著地球。
已經(jīng)沒有人理會行動小組的任務,目標人物可能已被別的星球收買,替贊成合作的分支賣命,有多少人被收買,不得而知。
兩個分支的斗爭已正式開始,如果贊成合作的分支取勝,胡塔的行動組將成為替別的星球賣命的工具,如果不同意將面臨處置。如果不贊成與別的星球合作的分支取勝,整個行動組將接收新的任務,一年半載無法返回,也許會在計劃實施前,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這里。
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進退兩難,只能團結在一起,很多信息對胡塔進行了封死,胡塔不可能救他們。
夏可菲認為如果不贊成合作的分支取得勝利,那些參加過合作或被收買的人會被處置,在無法區(qū)分的前提下,他們?nèi)慷紩砣攵窢幹校惶幹谩?br/>
他們心情沉重的商討完情況,已經(jīng)沒有找星空圖的心情了,對于他們來說已不重要。
夏可菲疲憊的回到家,腦子有點亂,她走到沙發(fā)前,看見了茶幾上放著一塊星空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