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風(fēng)當然明白,頓時激動得再次把她摟緊,吻了下去。起床后,云凌風(fēng)憐愛地摟著伍顏歡,說:“顏歡,我一定要娶你為王妃?!?br/>
伍顏歡躲了一下,故意調(diào)皮地說:“算啦,王爺,你還是去娶那個黃小姐吧?!?br/>
云凌風(fēng)頓時皺緊了眉頭,說道:“我不會娶她的,就算皇帝怪罪下來也不會,何況那樣你只有死路一條,沒別的選擇,不但是你,還有伍家。”
伍顏歡心里一陣喜歡,但聽他說道皇帝怪罪下來時,忽然隱隱有有些擔心。
云凌風(fēng)走后,伍顏歡站在院里看著遠處一陣惆悵,經(jīng)過昨夜,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單純無邪的伍顏歡了。
丫鬟歡兒乖巧地拿著一件風(fēng)衣,走過來披在她身上。
伍顏歡回頭微微一笑,這個小丫鬟精明乖巧,深得她的心,將來不管她怎樣,都不會忘了她的。
整個朝中的大臣都知道了四王爺抗婚的事,都在紛紛議論。在所有人眼里,云凌風(fēng)的所作簡直沒法理解,因為這是皇上賜婚,皇上的一片好意,是不允許臣子武逆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在這三天里,云凌風(fēng)一直呆在小院里,和伍顏歡在一起。
他甚至命令人關(guān)上府門不見客,朝中一些平時深深欽佩四王爺?shù)拇蟪紝嵲?,不忍心看被一個女人毀了。想登門勸云凌風(fēng)悔改,卻都吃了閉門羹,氣得在背后罵:“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br/>
云凌風(fēng)當然清楚外面的情況,卻絲毫不在意,兩人吟詩作畫,關(guān)上門來恩愛纏綿,根本對皇上的旨意不屑一股。
三日后,云凌風(fēng)拒絕了皇上的賜婚。
消息傳出,滿朝一片嘩然。
午后,溫暖的陽光照在金水橋上,一乘轎子急急忙忙地來到了橋南的清陽宮。
轎子到了門口,轎夫掀開轎簾,從里面走下來一個模樣嬌俏的少女。只見她臉上卻杏眼圓睜,帶著一股怒氣。
門口的宮女,看見是黃妙珊立即進去稟報,過了一會兒,走出來說:“娘娘請黃姑娘進去?!?br/>
黃妙珊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幕妃娘娘正坐在院子里繡花。
云凌風(fēng)拒婚,鬧得滿朝都知道了,黃妙珊聽說后躲在屋里哭了半天。當她走出來后,臉上已帶著怒火。
云凌風(fēng)如此無情地拒婚,對黃妙珊簡直就是一個恥辱。
黃妙珊覺得自己快要被怒火吞噬了,必須要叫他們好看。
林慕心淡淡地看了黃妙珊一眼,內(nèi)心里不由閃過一絲憐憫。對女人來說,被男人拒婚,無疑是件恥辱的事。
“娘娘,你要為我做主呀?!秉S妙珊一進院子就跪下,哭求。
“起來吧,女孩家,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不是還沒到最后嗎?你急什么?”林慕心淡淡地說。眼皮也不臺一下,依舊在看著手里的刺繡。
“娘娘。您也聽說了吧,他竟然敢違抗皇上的旨意,娘娘?!?br/>
林慕心扭過頭,看了她一眼。
“四王爺為了個女人竟然敢違抗皇上的話,確實是很難想象。不過,他這么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br/>
林慕心站起來,嘆了口氣。
“男人啊,連四王爺那樣的英雄都逃不過美人關(guān),到底哪個姓伍的賤人有什么本領(lǐng),竟然能讓他這樣?”
林慕心無意中卻揭到了黃妙珊的痛處,她臉上頓時掛不住了,一陣難堪。表情十分狼狽。
也難怪,黃妙珊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以為憑著皇帝的威嚴,一定能讓云凌風(fēng)那家伙屈服。萬萬沒想到,云凌風(fēng)竟然敢抗旨不尊,這下反倒讓黃妙珊自己在朝中出了丑。
“娘娘,您一定要幫做主,不能放過那個賤人?!秉S妙珊此時也顧不了難堪,很恨地說道。
林慕心淡淡說道:“你笑回去吧,我自有主意?!彼妥唿S妙珊,林慕心一個人站在屋里想了一會兒,吩咐道:“珠兒,你去請張大人和王大人來一趟?!?br/>
半個時辰后,上書房的兩位大臣匆匆趕到了清陽宮。他們同樣不知林慕心為何要找他們,不過他們與林慕心本就是一伙,倒也害怕真有什么急事。
二人一到,見根本沒什么大事情,不由心中都是疑惑,上書房宰輔張揚問道:“不知娘娘召微臣二人前來。有何時事?”
林慕心淡淡地說:“你們都聽說了四王爺抗旨不尊的事吧,四王爺這么做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兩位都是朝中忠臣,皇上一向待你們不薄。本宮召你們來,就是想聽聽兩位愛卿有何高見?”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都不禁一沉,雖然四王爺做出違抗圣旨的事,但是在朝中大臣心里,還是不愿因為此事懲罰他。
林慕心十分精明,她知道皇上如果因為這件事懲罰云凌風(fēng),一定會引起朝中大臣的反對。所以,她故意先試探一下大臣們的口風(fēng)。
兩位老臣為官數(shù)十年,如何不懂這其中的奧妙,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心中,四王爺縱然抗旨不對,但若因為這件事懲罰他,也太荒唐了。
林慕心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光。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些老家伙一定不會輕易變態(tài),想裝楞充傻混過去。
“張大人,你是內(nèi)閣首輔,你先說說吧。”
聽到娘娘點到了自己,張揚再沒法裝糊涂。只得含混地說道:“娘娘,老臣以為,此事雖然是四王爺抗旨不對。但茲事并非重大,不易體罰過重。罰四王爺半年俸祿。娘娘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