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筆記書本看完以后,雪染歌覺得對靈力靈師有了一種全新的認(rèn)識。傾城大陸在她的腦海中也是清晰起來,她平常不太看好的“死知識”,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怪的興趣。
筆記有好幾種字跡,其中有一個雪染歌猜應(yīng)該是一位非常有見識的人寫的。在空白的地方他不僅寫出了感悟,也留下了疑問。
這些疑問她初感知元素修煉的時候也有過,她找了一張白紙把自己想法寫了出來夾在了里面。
別的說她不行可以,但是元素這種事情她的身體可是能親近所有屬性的元素,這份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考試什么的,雪染歌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算是應(yīng)付過去了,她終于可以回雪家了。
以前她的家里沒有人等她,現(xiàn)在她有了爺爺雪染歌的心里還是十分忐忑的。
來到這里很久了,有時候她閉上眼睛只覺得太不真實。如果有一天,她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她還能適應(yīng)嗎?
“小姐,你在想什么?”,見雪染歌一路上心不在焉的,紅菱問道。
這一次陪雪染歌一起去,她的靈力也是一直上漲。平常日子同班的師哥師姐對她也是關(guān)照,她的作戰(zhàn)能力雖然沒有她家小姐那樣變態(tài),但是也不會讓人隨便欺負(fù)了去的。
“想你家姑爺了”,雪染歌隨意的說道。
比起承認(rèn)回家害怕見到家人,雪染歌更愿意直白的說一句想百里風(fēng)澤了。紅菱她算是看出來了,靈力是提高了很多,但是在這個臉皮只比從前厚了一點點。
她就這樣說,她既不會告訴她爺爺也不會告訴百里風(fēng)澤,充其量就說她一句:小姐,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
矜持,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大口吃飯不能大口喝酒,說話也不能太直白!
活的不率性,那還是她嗎?
“小姐,你們還沒有那什么呢?”,紅菱紅了臉,和雪染歌說這樣的話題,她臉都不敢抬起來,太難為情了。
“沒什么,都有肌膚之親了”,想想見面撲倒好幾次了,她爺爺也算是認(rèn)可了,親事也算是定下來了,就拿他說事能怎么樣?
何況他又不在這里,擔(dān)心個什么事情,雪染歌用雙手托起了紅菱的臉,讓她的眼睛正眼看著她,道:“這又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就算他出現(xiàn)在本小姐面前,本小姐也能說得出口”。
“休息了,不說了”,在車?yán)镎伊艘粋€角落就靠了過去,她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覺得百里風(fēng)澤大概離他十萬八千里,又不是召喚獸她隨便說說還能把本尊召喚過來?
膽小什么,她就不吃這一套!
“小姐,到家了”,醒醒睡睡雪染歌終于到了她記憶里覺得最溫暖的地方。
雪家,她在這里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雖然是被虐待了,不過她傷好了之后立馬就把這場子給找回來了。
如今,她沒有了那個找打的身份,又從有名的學(xué)院歸來,這些人是不是應(yīng)該來歡迎她一下?
“好了,紅菱我們快進(jìn)去把。我想去看一下爺爺,好久不見很想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