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漁險些便教人將這魏知府拿下治罪,幸而宋簡在旁求情了幾句,她才勉強放過魏知府。
如今這整個錦州都知道“柳懷聲”的名字,若楚秦當真化名在此,他若是不想見,她如何能見到他
想到這里,白漁的面色便有些灰暗。
宋簡在旁見白漁已經(jīng)兩餐未曾進食,不得不提醒了句,“陛下,若當真與太傅大人有緣,定是還有機會相見。但不進食,怕是身體會扛不住?!?br/>
白漁撐著頭,她也曉得自己不該這般胡鬧,親自下錦州來尋找楚秦。若他當真在身邊,定也不能認同她的做法。
正思忖間,房門霍然間推開,魏知府興高采烈的沖了進來,被宋簡一刀給擋了出去。
魏知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外面,“微臣知錯微臣知錯只是方才微臣太過高興,以至于忘了行禮,請陛下治罪”
白漁懶懶的瞧了眼魏知府,“魏知府這幾日犯的錯,怕是滿門抄斬都不為過,你倒是說說高興個什么。若是說的不好,你懂得后果?!?br/>
魏知府額上大顆滴著汗珠,結結巴巴的說:“回稟陛下,微臣今日放出柳懷聲的名號,雖是做錯,但是微臣家人提醒了一樁事?!?br/>
“說?!兵P眸微斂,白漁已是有些不耐。
“柳懷聲便是之前給微臣算卦的算卦先生啊之前微臣怎么都未曾想起他的名諱”魏知府說的都興奮起來,好容易找到柳懷聲的行蹤,他這也算是將功補過。
白漁驟然站起身,匆匆走到魏知府面前,算卦先生她倒是險些忘卻楚秦的個人喜好。
“快說,他后來去了哪里。”白漁著急的問。
魏知府擦了把額上的汗,“那日微臣府上有人問他將去往何處,他說蒼涼山上好去處,打算在那里游玩幾日,算來今日該是要離去的時候?!?br/>
蒼涼山。
涼國與雅國交界處的山脈,翻過蒼涼山便是雅國,這處山脈更是兩國重兵駐守之地,要通過這座山,需有當朝通關文書。
眼下白漁便站在兩國通行的關口,一身白衣,仿若當初見到楚秦的顏色。
她沒有讓宋簡跟來,自己與楚秦的事情,總要有個定論,她不希望他人攙和。
從早晨已是等到暮晚,霞光鋪滿大地,整個山林浸在這漫天云霞當中,煞是美麗。
兩國往來雖則頻繁,但并非所有人都會從這關口經(jīng)過,一日下來,不出十人帶著通關文書經(jīng)過,白漁每一個都細細的瞧了,可每一個都不是自己的師傅。
她想念的人,似乎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或許他今日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隨著暮光西沉,驟然間一匹黑鬃馬,一個青衣人從山間行來,那一抹青色瞬間刺痛白漁的心。
那人似是有些意外,片刻后遙遙站定,唇畔似是溢出一聲嘆息。
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呀
師傅師傅白漁匆匆往前走著,生怕他再從自己的眼底消失,眸中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到今日,她已是數(shù)年沒有見到這個狠心拋下她的男人。
而今,她終究是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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