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羽鷹眼神一掃炸裂開來的巢穴,眼睛都紅了,怪叫幾聲,顯得極為憤怒,翅膀再次一收,開始瘋狂扇動,一時狂風大作,煙塵四起。
倒地的猥瑣男修此時剛剛將流血止住,看到眼前一幕心中只得破口大罵,忙把已經被射穿的雙腳縮回了靈盾之中,這隱藏在暗處的竟然還有一人,剛將身體遮掩,鷹羽剎那而至,叮叮當當,聲音如雨點般秘籍,不過片刻靈盾表面已是坑坑洼洼,一副靈性大市的模樣,男子只得在靈盾下苦苦支撐,心中極為郁悶。
自己本就只有里練氣八層修為,若不是那位自己迷戀的師姐極力邀請自己,他也不會托大進這什么鬼秘境冒險,畢竟躲在天狗教里,種種靈草看看師姐,再去勾欄耍上幾圈,豈不快哉。
沒成想進了這秘境,剛進來就在他聯(lián)系上暗戀師姐,滿心歡喜前去回合之時,可就在看到到師姐之時,自己剛喊叫一聲,只見從師姐身后散落的亂石堆,突然爆開,竄出一身穿飛玄門服飾的猙獰男子,手中飛刀法器一閃。
他便看到自己迷戀的師姐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了兩截,師姐那雙充滿著絕望的眼睛一直望著自己,心來不僅傷心,更來不及趁熱,他便瘋狂逃了起來。
還好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同門的幾位師兄師弟,這才逃出升天,不過再次之后,他是整日的提心掉膽,只要眼睛一閉,師姐的眼神就出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不過此時他也沒時間去想什么師姐了,因為他那品質不高的靈盾,已經破了小洞,若是再如此下去,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
看著自己師弟這就要隕落,甘松幾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都紛紛驅使著各式法器對著鐵羽鷹就是一頓胡亂攻擊,鐵羽鷹吃痛,攻勢卻未減弱半分,不過箭羽不得不從攻擊猥瑣男修上分出一些抵擋攻擊,猥瑣男修壓力頓減,趕緊翻滾幾下,躲到了甘松身后,
鐵羽鷹見箭羽奈何不得幾人,翅膀啪啪拍打起來,準備飛向高空,可甘松等人又怎會讓鐵羽鷹如意,甘松大喊道:“快,羅天王困住這扁毛畜生,別讓它從天上攻擊!”
聽得甘松大叫,兩人當即收了攻擊法器,一摸腰間兩張黑網撒向了鐵羽鷹,鐵羽鷹不過才撲上去數(shù)丈,一下被羅天網了下來。
那受傷的猥瑣男修此次機會,趕緊取出療傷丹藥,拍打在雙腳之上,那被網落下來的鐵羽鷹又幾次撲打想要飛向高空,可那羅天網卻是極為富有彈性,每次鐵羽鷹飛翔,都能將其慢慢減速,網羅下來,鐵羽鷹氣惱,雙爪一抓羅天網,想將其撕裂,可不管如何撕扯,羅天網只是伸展開來,完全沒有一絲要撕裂開來的樣子。
眾人看著鐵羽鷹已經無法自由活動,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紛紛痛打落水狗,手中法器全催發(fā)到了極致,想著鐵羽鷹殺去。
那驅使羅天網的兩名修士只得瘋狂注入法力,維持羅天網。
“嘶~”
兩只鷹爪拉扯羅天網,發(fā)出一道撕裂聲響。卻是那維持羅天網的一名修士已經是精疲力盡,手指已經是瑟瑟發(fā)抖,沒有法力維持的羅天網終于被鐵羽鷹撕裂。
甘松一聽撕裂聲響,大聲叫喊:“再堅持幾個呼吸時間,等我激活意見符寶,滅殺這扁毛畜生!”
可就這時,天空里響起幾聲鷹嘯,抬頭一看天上,不知何時竟然出現(xiàn)了兩頭鐵羽鷹,甘松都懶得打量已經搖搖欲墜的羅天網,手上剛取出的一張泛黃符紙也收回儲物袋,開口說道:“馮師弟、凌師弟,你們再支持一會,我們去追殺那暗中偷襲之人!”
說完也不管兩人是否同意,來不及和其余幾分吩咐,神識始終注意著頭頂上兩頭鐵羽鷹,向著胡演離開的方向而去,那幾人竟也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拋下馮師弟、凌師弟兩人,跟著甘松離去,這不是開玩笑嗎,一頭鐵羽鷹他們都已經如此費勁,這再來三頭,用屁股想都知道再不跑就要完蛋。
這馮師弟、凌師弟自然也不是傻人,在第一時間看到甘松逃跑后,當即也是撤開法力,發(fā)哪里還會傻傻維持羅天網,猛打幾道法訣后,向著相反方向抽身逃命起來。
“馮師兄,我們這樣子放開鐵羽鷹,不會被甘師兄?”
那凌姓男修顯得有些害怕,吃吃問道。
“不想死就跟我來,我們被賣了難道你不知道嗎,還甘師兄,下次見面可就不要怪我馮某人不講師門情誼了!”
馮姓男修惡狠狠說道,好在空中那鐵羽鷹不知為何只是一直在空中盤旋,沒有對他們發(fā)起攻擊,心中不禁暗叫僥幸。
胡演雖然逃出了不遠,可一連串的戰(zhàn)斗下來也不過數(shù)十個呼吸的時間,發(fā)覺身后有人跟了上來,當即也會加快了速度。
畢竟自己一連串的戰(zhàn)斗下來,手里的法器基本消耗殆盡,現(xiàn)在只剩下鐵骨魚刺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法器居然損耗這么嚴重的,怎么和符箓這種消耗性寶物一樣?
手里雖然有一桿鋒利異常的長槍,可卻是無法用法力驅使,他可還沒有修煉鐘科的吞月之法,使用這東西,還沒等靠近對方,估計就自己就被大卸八塊,氣絕身亡。
而更讓他郁悶的是,那天狗教幾人遁速竟然都不慢,不過片刻時間,就已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之中,不過看隊伍里,比一開始少了三人,心想這同盟還真是脆弱,一言不合就溜之大吉,再一想此時歸良樹也溜了,胡演想起之前幾次都是自己先溜,剛想腹誹幾句歸良樹又被他了下來。
“前面的道友,惹出這樣的麻煩,就準備一走了之嗎,我那三位師弟可都等著我給他們報仇呢!”
甘松陰狠叫道,自己幾人謀劃了如此之久,這鐵羽鷹蛋、靈藥都沒有取到,莫名其妙三位師弟還交代了性命,自然是一肚子悶氣,手一抓,幾道火球向著胡演而去。
“嘭嘭”幾聲,如此遠的距離,胡演自然是輕松躲開,只是在身旁的花花草草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留下幾個大坑,濃煙四起,土石飛濺,身形一下慢了下來,距離被拉近了幾分。
胡演心中譏笑,大聲嘲諷:“你那是三位同門情誼深重的師弟,不是被你拋棄的嗎,怎么怪罪到我古某人身上了,竟然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臉不要了嗎?”
這雖然是真事,不過甘松一聽,頓時臉掛不住了,畢竟身后還帶著幾位師兄師弟,好在他們也全跟了上來,全是一丘之貉,面子多少挽回了一些,可被胡演這般說了出來,心中更是怒火中燒,更加拼命追趕起來。
胡演看著速度暴漲的甘松,心中是一陣無奈,沒事瞎叫喚什么,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不過也只是心中吐槽了自己幾句,此時歸良樹也不知道去了何方,到兩人約定的匯合地點還有些距離,看眼下這形勢鐵定是不能順利匯合了,只得另想他法。
只是又追逐了一會,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胡演只得無奈不斷激發(fā)鐵骨魚刺,好在這法器還算犀利,甘松不敢大意,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者之間的距離也是十分接近起來,甘松可使用的手段就多了起了。
胡演當時就急了,這甘松身后還跟著數(shù)人呢,好在沒有被形成合圍之勢,不過如此下去,不用幾個呼吸時間自己可就要團團圍住,后果不堪設想。
只得一咬牙,將自己所剩的土球全丟了出去,胡演因為之前一次使用的一個突發(fā)奇想,將這土球都按照黑雷珠的模樣制作,這數(shù)十顆一丟出去,希望后面幾人識貨吧,胡演暗暗祈禱。
畢竟都是天狗教大門派的子弟,看著這黑球飛過來,哪還有膽子用神識去查看,紛紛倒退,手中舉起靈盾,防御起來。
看著數(shù)十顆黑雷珠丟出來,個個都是驚駭不已,這是人干的事嗎?有這么多黑雷珠你跑著什么玩意?就是元嬰老祖的子嗣怕是也沒這般寶物揮霍的。
胡演自然不會直接引爆土球,畢竟是假貨,能拖一時是一時,天狗教幾人此時全舉著靈盾,卯足了勁咬牙頂著盾牌……
滋滋滋
昆蟲在鳴叫,一時整個畫面顯得極為詭異,幾人知道被騙,畢竟這黑雷珠激發(fā)后,可不會如此之久都不爆炸的,全都不約而同泛起冷笑,紛紛準備收了盾牌再次追趕。
“爆!”
幾人聽得胡演爆喝,皆是一驚,才剛剛收起些許的盾牌再次閃亮起來,如臨大敵,有些驚慌失措……
可還是沒有任何爆炸之聲,滋滋滋……
“追!不把這臭小子抽魂滿煉魄,我甘松誓不為人!”
甘松自己被一聲“爆”嚇成如此模樣,臉色十分難看,這天狗教的臉面都被他們丟光了。
“爆!”
胡演又是大喊,不過這次卻是真的!
甘松幾人又是嚇了一跳,靈盾還是舉了起來,啪啪啪,只是如同鞭炮聲一般啪啪幾聲。
“哈哈哈……”
胡演哈哈大笑,極力施展御風術在前面飛馳,暗道以后不過做什么,直接全做成天雷珠的樣子,這光是嚇人就能爭取到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