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身體?!背幖t唇輕啟,嘴里呼出的卻是不同于常人的冷氣。
金秘書一口把茶噴了出來,被嗆得咳個不停。
而愣住的朱中元這才反映過來,正欲伸手把楚瑤從自己身上推開,楚瑤卻在他碰到自己前就起身站直,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朱中元?dú)饧睌牡卣f:“我最討厭的事情就兩件,一件是碰我的錢,另一件是碰我的身子。所以你連想都別想!做夢!”
楚瑤看著他的傲驕樣,心想著在不久的將來,他的錢是她的,身子也會是她的。
“剛才是開玩笑的,您太認(rèn)真了?!背幍坏卮驍嗔怂陌l(fā)怒,口吻就像是在說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何必當(dāng)真。
朱中元聽到后更加生氣,這倒反而成了自己是連玩笑都開不起的人了,于是再也顧不上風(fēng)度,揮揮手不耐煩地道:“你的條件是什么?不要浪費(fèi)我的時間,我每秒都是以億計算的?!?br/>
“我要進(jìn)入kingdom工作,而且要離你很近?!闭f著,楚瑤看了眼剛剛回過神的金秘書,強(qiáng)調(diào)道,“和金秘書一樣,在你身邊的工作?!?br/>
“什么原因?”
“我對你很有興趣?!背幭掳臀P(yáng),補(bǔ)充道,“不用擔(dān)心,等我對你失去了興趣,自然就會離開的?!?br/>
“真是搞笑,我最近是男性荷爾蒙大爆發(fā)了嗎?你們女人一個兩個都哭著喊著要在我身邊,那個叫什么太恭實的瘋女人也是這樣。”朱中元不解,卻略帶得意地嘟囔著。
楚瑤聽到太恭實的名字,微微皺眉,把桌上的合約拿起來遞還給他:“那么就請朱社長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吧,明天我就會去貴公司上班,如果您的處理令我滿意的話,我會把財產(chǎn)轉(zhuǎn)讓說明一并帶給您?!?br/>
楚瑤把兩人送到門口,朱中元了下臺階,看到花叢的景象,驚訝道:“怎么花都枯萎了?奇怪,明明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br/>
“是您看錯了?!背幚淅涞亻_口,“朱社長,那我就送到這里,明天見?!?br/>
臨走前,朱中元回頭若有所思地打量她一眼,就和金秘書上車離開了。
楚瑤目送車子離開后,走到花叢中央,運(yùn)功發(fā)力,傳輸著陰氣,只見花園中原本蔫蔫的白玫瑰以用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直挺了起來,再次變得潔白璀璨。
“剛才一定很疼吧,他的陽氣太旺了,你們肯定受不了的。”她手指輕撫著一株離她最近的花朵,心疼道。
花朵們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紛紛搖擺起來,發(fā)出一陣陣“沙沙沙”的聲音。
楚瑤聽到它們的回答后,捂嘴輕笑,親近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他傷害不到我的。”
這些看似圣潔的玫瑰其實又稱之為死亡之花,傳說它們只盛開在陰間和死人堆里。
其實它們是楚瑤來這兒幾個月以來用陰氣精心滋養(yǎng)而成的,非常富有靈氣,對主人也尤其的親近忠誠,大片的種植還有聚集四周陰氣的效果,對她的修行很有幫助。
另一邊,開車的金秘書通過后視鏡看了眼正在沉思的朱中元,忍不住問道:“那么社長有什么打算呢?真的會讓那個女人進(jìn)入公司嗎?”
“我從不跟錢過不去,她既然主動把錢遞到我手里,沒有不接的道理?!敝熘性[起眼睛道。
“可是……”
“我明白金秘書的顧慮,這個身份不明的女人的確有可能是個隱患。回去后你給她安排一個離我近,但又不會接觸到公司事務(wù)的職位?!彼种改Σ林掳?,“可是總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br/>
金秘書又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贊同地點頭。
朱中元仔細(xì)思考著哪里不對勁,眼睛無意中瞥到窗外打著傘匆匆而過的行人,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
“傘?對了!今天分明在下雨,那個女人站在花園里也沒有打傘,可是她身上卻是干的!竟然沒有淋濕,這說明……”他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卻得不出關(guān)鍵的結(jié)論和原因。
金秘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顫顫巍巍道:“社長,她……她不會是鬼吧!聽您一說還真是,她整個家都感覺陰森森的。”
朱中元搖搖頭嗤笑一聲,眼神卻變暗:“鬼?比起鬼,人更可怕。”
這時,他旁邊的座位上出現(xiàn)了一個漸漸變清晰的人影。
那是一個女孩,她臉色發(fā)青,不似活人,有著一頭黑色的披肩長發(fā),穿著潔白的裙子。她漂亮的容顏卻滿是悲傷,雙眼留戀地凝視著朱中元的側(cè)臉。
車內(nèi)的兩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過了一會兒,女孩就消失了,來去沒有任何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