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那天,他初次嘗試到心死如灰。
同時,也體會到了什么是活得跟行尸走肉一般。
捂住胸口,失神地望著滿天的星星。
無夜很體貼地把爪子伸到夜沐西胸口,夜沐西一手握住無夜的爪子,欣慰一笑。
無過老人不認識夜沐西口中的那個她,他只認識落月城里的小毛孩子許千墨!
他所認識的許千墨狂妄至極,讓人又愛又恨。
可是,不管怎么樣,這個許千墨就是那個葉以然!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許千墨的真容,以前常聽人說有個修行奇才叫許千墨的,也常聽到她的事。我只當是個行事乖張的小毛孩子。后來是小風(fēng)尚被她氣得不輕,我才去幫小風(fēng)尚逮住她?!?br/>
“師父,其實,她不壞。別人不惹她生氣,她也不會動別人!”
“這點我也知道,許千墨很少去野外,但遇上別人有危險,她會伸出援手!對于那些挑釁她的人,她都是殺無赦!天璣門下的弟子,被她殺了不少!當然了,也有不少人被她所救!”
“師父,這一年里,我都沒見過她。她變得這么強大,我不知,她還會不會要我。”
聽著別人都說許千墨現(xiàn)在有多好,夜沐西有些不自信了。
那時的她說想和他私奔可能是一時心血來潮,一年后的她呢?
她還會愿意跟他走么?
無過老人與許千墨也沒說過幾句話,不了解許千墨的性子。
“這小毛孩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小風(fēng)尚追著她跑,并不是想收拾她或是怎么樣,只是想許千墨能把搖光門派的至寶折天血笛贈予她!”
夜沐西立刻打起了精神,轉(zhuǎn)過頭,望著無過老人。
“既然是門派的至寶,怎么能送給別人呢?”
“因為,除了許千墨,沒有人能動折天血笛!”
“師父,一年之內(nèi),不可能那么強大!許千墨會不會入了邪道?”夜沐西不禁有些為許千墨擔心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入了魔道,才能速成!
但是,即使入邪道,也不至于那么迅猛地變得如此強大!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說她死了么,怎么還能活著?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到底錯過了什么?
無過老人對許千墨的赤焰心法倒是知道些。
無過老人與無為老人關(guān)系密切,他問過無為老人為何給許千墨送那么多謝禮。
無為老人偷偷地告訴他,說是許千墨救了他一個中了寒風(fēng)毒的弟子。
寒風(fēng)毒,只有天璇派掌門人無涯老人最親近的人才會有,還有無涯老人的寵物無常!
無常從小被毒藥養(yǎng)著,皮膚上就有寒風(fēng)毒的毒汁!
若是赤焰心法沒有修煉到第五層紫羅極火,必定活不過十年!
因此,無為老人的那個弟子在八年前回到洛城家中。
大年初七,許千墨給了他那個弟子許多救命的赤焰神丹,助他修煉上紫羅極火,解除了寒風(fēng)毒。
答案顯而易見,許千墨知道焚天麒麟在哪。
她必定與焚天火麒麟有著什么密切關(guān)聯(lián),否則,不可能收集到那么多赤焰神丹。
雖然無為老人沒有把話說明,可是,身為一個修士,又豈會有不懂之理?
“許千墨沒有入邪道,她走到哪,都能讓人感覺到一股正氣在她身上,她可能是焚天火麒麟的主人!焚天火麒麟是神級靈獸,不可能與邪道的人有關(guān)聯(lián)!”
什么?焚天火麒麟?
夜沐西驚得直直地坐起了身子,“師父,你這是在說什么呢?焚天火麒麟,那只是個傳說!怎么可能會存在?”
他顯然不愿意接受這個答案。
若許千墨真是焚天火麒麟的主人,她有危險時,焚天火麒麟為何不去救她?
無過老人搖搖頭,“你先別否定我說的!許千墨她過年前還在落月城時,還只是大乘初期,她的赤焰心法修煉到第八層邪怒炙陽!過完年回來,她的赤焰心法就修煉到第十層穹天熾印,赤焰心法她已經(jīng)修煉完了!三級烈焰,傷不了她半分,只是她的玩物?!?br/>
過年只是多長時間?
她要修煉到赤焰心法第十層,她的修為必定要突破寂滅期!
過年那么短的時候,怎么可能那么快?
“師父,你是在說笑吧?”
“不,為師說的都是真的,這落月城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知道!”
“那怎么可能?而且,他們都說她現(xiàn)在是寂滅后期第九層!才短短的幾個月里,她被天雷劈過三次么?”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過年前,許千墨在西征認識了一個玉衡的弟子,叫步輕塵?!?br/>
“步輕塵我認識!”大年初八他帶著無夜去城外,遇到一個修士,他說他叫步輕塵。
無過老人點點頭,“步輕塵被困在西征,認識了許千墨。告訴許千墨,他有個師弟是洛城人,中了寒風(fēng)毒,需要赤焰神丹。許千墨當下就答應(yīng)了,大年初七夜里,在洛城里,許千墨給了步輕塵兩葫蘆赤焰神丹,還是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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