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周末清閑。禾西西早晨就打電話約俞夢瑤去逛街。
西西難得買這么多衣服,雖然大多都是給媽媽和夏子昂買的。西西看中了一件旗袍,精細的手工刺繡,絕美的風墨韻花。她不難想象媽媽穿上這件旗袍的風華絕代傾國傾城。
“您好,身高到我這里,體型偏瘦。什么尺碼的?”禾西西說著手比劃了兩下自己的下顎。
“您手中的尺碼就可以穿?!辟u旗袍的服務(wù)員都與時裝店的服務(wù)員有所不同,更加溫婉,節(jié)奏更慢。
“就這件了,多少錢?”
“打完折是一萬六千元整?!?br/>
“包起來吧。”禾西西從錢包拿出銀行卡準備支付。一旁的俞夢瑤眼睛大的仿佛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哇塞禾西西,你你你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嗎?”
“我媽媽很不容易的。還是我孝敬她的時候了?!焙涛魑魇滞献∮釅衄幍南骂€:“乖,把嘴合上。”
禾西西給夏子昂買了一件衛(wèi)衣,給自己也買了一件,是情侶的。夏子昂平時很喜歡穿衛(wèi)衣,看起來像個陽光大男孩。西西也想和夏子昂穿著情侶裝走在街上。
“晚上一起吃飯吧。阿俞也在。”西西發(fā)了消息給夏子昂。西西臨出門前和夏子昂通過電話。夏子昂懶洋洋的聲音,吵著想睡覺。然后就是一上午的杳無音信。
信息發(fā)出去半個多小時,也沒見回復。禾西西打了電話過去。過了很久都沒人接,西西剛要掛斷,聽到電話里傳來了微弱的聲音:“寶貝?!?br/>
“你總算接了。你睡了一上午嗎?”
“我發(fā)燒了。好難受?!?br/>
“叔叔阿姨呢?沒人照顧你嗎?吃藥了嗎?”
“他們?nèi)ネ獾亓?。家里沒人?!毕淖影旱穆曇艉苄?,小到感覺他隨時要暈過去。
“你把地址給我發(fā)來。我買藥給你送過去?!?br/>
西西掛了電話跟俞夢瑤說:“阿俞,子昂生病了沒人照顧。我改天再陪你吃飯吧。我現(xiàn)在要去給他送藥了?!?br/>
然后去附近藥店買了一堆藥,感冒藥,退燒藥,止瀉藥,消炎藥,創(chuàng)可貼……應(yīng)有盡有。
到了以后,又是一座別墅。外觀建筑與夏子昂讓自己住的酷似,但是要大很多。一共四層樓,花園也是之前的兩倍。
咚咚咚……
夏子昂懶散的打開了門,看見禾西西,一把就抱住了。整個人都快掛在西西身上。
“這么燙!你也不怕燒壞腦子了!就一直這么拖著?!焙涛魑髅淖影旱哪?,凌亂的頭發(fā)反而多了一些性感。
西西把夏子昂扶回臥室,沖了藥喂夏子昂喝了。夏子昂躺在床上強擠出笑容看著禾西西:“我好幸福?!?br/>
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發(fā)燒感冒藥一般都會犯困。西西就在床邊一直陪著夏子昂。
到了晚上八點多,夏子昂還是一直昏睡,燒也不退。如果明天還是不退燒,就要帶他去醫(yī)院了。
西西躡手躡腳出去給媽媽打了電話:“媽,我今晚不回家了。子昂高燒不退,身邊沒人照顧。”
掛了電話后,又重新回到房間。輕輕摸了摸夏子昂的額頭,這么燙卻還是出了一身的虛汗。禾西西心疼了。
冬天的月光,又清又冷,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穿過窗戶靜靜地瀉在房間里,將地板點綴得斑駁陸離。西西輕輕拉上窗簾,趴在夏子昂床邊。
夏子昂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燒也退了一些??吹酱策吪恐暮涛魑髡焖∫篃粑⑷醯墓猓瑒倓偞蟾拍芸辞逦魑鞯妮喞?。夏子昂下床小心翼翼將禾西西抱上了床,嘴里嘀咕著:“傻姑娘,窩著睡脖子不得落枕嗎?”
“嗯……”西西睜開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的問:“子昂,燒退了嗎?”
夏子昂摸摸西西的腦袋,在腦門上親了一口:“退了??焖伞!?br/>
西西往里挪了挪,讓夏子昂也躺了上來。
夏子昂輕輕吻著禾西西,從額頭到耳邊,從耳邊到唇角。手伸進了西西的毛衣,從臉摸到側(cè)腰。西西抓住了夏子昂的手。
“我怕。”西西有點緊張的乖巧的說。
夏子昂沒有回話,又吻住了禾西西,然后湊在西西耳邊說:“我真的很愛你?!?br/>
禾西西緊張的手心出了汗,一片漆黑,只感受到夏子昂微燙的身體一點點和自己融為一體。
夏子昂把西西抱在懷里,抱的很緊,動作也慢了下來。又輕輕親了下西西的額頭:“乖?!蔽魑髦桓惺艿揭环N很奇妙的感覺,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淚水濕了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