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今天這事你做的對!那姓趙的狗崽子就是欠收拾,要撞我手里,非打斷他幾根骨頭!”蕭衛(wèi)國非但沒有責怪小默,反而狠狠夸了他一通。
此時他心里也憋了一股子氣!要不是蔣敏死活拖著,他早就上趙家拼命去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別把小肖給教壞了!只會逞兇斗狠有什么用?還不是得賠人家醫(yī)藥費?”蔣敏沒好氣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賠個他奶奶個腿兒!”蕭衛(wèi)國呸了一聲。
“你……”
看見兩人快要爭吵起來,蕭肖連忙出來打圓場:“叔,嬸,這事你們別操心,我有辦法解決?!?br/>
“小肖,你能有什么辦法?你就別寬你嬸子的心了。”蔣敏顯然不信,只當蕭肖在安慰她。
“他們不就是想敲詐么?我一個星期內(nèi)給他兩萬塊就是了,不過這錢他敢吃下去,少說也得蹦掉幾顆大牙!”蕭肖笑了笑,自然不會說出心里真實的想法,只是把剛才用玉露枇杷湯治好王二叔的事說了一下,當然,依舊是把外公搬出來做了擋箭牌。
“你說的都是真的?”兩口子一臉的不信。
“那還有假?不信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隔壁看看哩,以前外公教過我不少藥方,正巧今天王二叔過來送錢,我看他咳得厲害,想起家里有枇杷,就試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這么好。哦,對了,這是王二叔借給咱家的錢。”
說著,蕭肖順便把錢交給了嬸子:“嬸,我覺得這玉露枇杷湯應該挺有市場,我準備明天拿到縣里去賣。”
“行啊,嬸嬸支持你!”蔣敏知道蕭肖是想為這個家做點事,當然不會阻攔,至于這玉露枇杷湯能不能賣的出去,她都不在意,該借錢還是得去借。
晚上,蕭衛(wèi)國和蔣敏商量道:“明天我去趟長豐縣里,找上面的總工借點錢先周轉(zhuǎn)一下,順便去小肖的學校問問回去上課的事情,說不定要送點禮。”
蔣敏擔憂道:“我覺得咱還是聽小肖自己的吧,他說的也沒錯,在哪不能復習?再說了,那個把小肖害的差點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還在呢,萬一到時再欺負他怎么辦?而且小肖現(xiàn)在脾氣變莽撞了,要是打了人家,就更不好收拾了?!?br/>
蕭衛(wèi)國思索了片刻,然后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好,我明天去學校給他請個長假?!?br/>
就在兩口子為蕭肖的事操心時,蕭肖卻搬出家里裝泡菜的小壇子,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然后將兩鍋兌了水的玉露枇杷湯裝了整整二十壇,蕭衛(wèi)國和蔣敏見狀都是苦笑,對于蕭肖想靠玉露枇杷湯賺錢的事沒抱什么希望,大山里的老一輩們誰不知道幾個偏方?可從沒聽說靠偏方能賺多少錢的。
第二天一大早,蕭肖就起床了。
“嬸,我去縣里了。”
“行,”蔣敏囑咐了句注意安全,想了想又道:“要是不好賣就早點回來,沒事的?!?br/>
不好賣?怎么可能,恐怕是不夠賣吧。
蕭肖應了聲便背著一大背壇子就去鎮(zhèn)里的街上等車了,從金馬鎮(zhèn)到長豐縣有許多小貨車司機載客,順便賺點煙錢,車費也不貴就十塊錢。一般都將人丟在長豐縣西門的公園旁,這附近人多,平常不少金馬鎮(zhèn)里的人都來這擺攤賣點自家產(chǎn)的農(nóng)貨,蕭肖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人在那附近擺攤了。
這幾個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蕭肖,偶爾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顯然是在八卦昨天的事,蕭肖懶得搭理他們,直接找了個地兒把背篼放下,又拿出準備好的一次性紙杯和木板,木板上寫著兩行龍飛鳳舞的毛筆字。
“祖?zhèn)饔衤惰凌藴瑢V慰人?、肺病!?br/>
“一杯止咳化痰,三杯消炎清肺,一壇包治斷根!”
蕭肖從小就寫得一手好字,尤其是通過系統(tǒng)獎勵強化,他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隨之變化,連帶著寫出來的字都透露出一股蒼勁有力。
早上來長豐縣西門公園晨練的人很多,不少都看到了蕭肖的招牌,好奇的人很多,來問的也不少,但愿意掏錢的一個沒有。
原因很簡單,這毛頭小孩也太年輕了,誰敢相信他的大話?除非還未出生就開始學醫(yī)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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