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哲撇了撇嘴,淡淡的回了句。
“李慕白,你和一個窮當(dāng)兵的要錢,好意思嘛!”
“得,算我欠你的!放心吧,這丫頭沒事,別那么緊張!”
說完,李慕白離開了房間,云哲離開了窗口,看著床上的秦蕭蕭,她的臉色好了很多,估計沒有之前那么痛了,睡得也挺安穩(wěn)。
看著床頭的點滴,云哲來到旁邊的沙發(fā)上躺下,眼睛一直盯著點滴瓶。
深夜兩點,點滴掛完,云哲動作熟練的幫秦蕭蕭拔了針,還用熱毛巾幫她那個掛水的手熱敷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她的手暖和了起來,才停下了動作。
云哲看了看時間,幫秦蕭蕭蓋好被子,給酒店餐飲部打了個電話,把房間的燈調(diào)暗,之后便靠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休息了。
秦蕭蕭迷迷糊糊間,像是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整個胃像被刀絞般的疼,然后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幫她揉肚子,最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早上五點,天還沒亮,秦蕭蕭感覺肚子有些難受,動了動身子,嘴里輕輕的發(fā)出一個聲音。
“好渴!”
云哲睡得很淺,一聽到聲音,立刻走到床邊,在聽清楚秦蕭蕭的話后,立刻倒了一杯溫水,把秦蕭蕭抱在懷里,給她喂水。
喝到一半,秦蕭蕭睜開了眼,在看清身旁的人后,徹底的清醒了,兩個人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視線只是對視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云哲便避開了,他放下水杯,把秦蕭蕭放在床上,隨即拿起床頭的座機(jī)通知了餐飲部,之后便離開了床邊。
“昨晚你胃絞痛,馬念念她們都喝多了,我請了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以上還在酒店,要通知他過來幫你檢查一下嗎?”
云哲的表情淡淡的,沒有半點情緒,就只是簡單的陳述了一下他為何在這里的原因。
剛才,秦蕭蕭在看清楚身旁的人時,有那么幾秒的時間,心里是開心的,可是看到云哲此時淡淡的態(tài)度,心一下又沉到了谷底。
聽到云哲的話,她有種想哭的沖動,明明昨晚已經(jīng)說清楚,斷干凈了,可現(xiàn)在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讓她還怎么做到徹底的忘掉。
秦蕭蕭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勉強(qiáng)的笑意,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好多了,耽誤了你這么就,麻煩了!你回去休息吧!”
秦蕭蕭下了逐客令,沒辦法,如果云哲繼續(xù)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她不想讓自己愛的那么卑微。
既然云哲不要她,嫌棄她的出生,那她就瀟灑轉(zhuǎn)身,省的讓彼此為難,也省的讓自己心痛。
云哲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站著,秦蕭蕭以為云哲不想離開,剛準(zhǔn)備開口,門鈴響了,云哲走了出去,一會兒,手里端了一份清粥,放在了床頭。
“醫(yī)生說你醒來只能喝這個,還熱著,喝完在休息一會兒,我先走了!”
說完,云哲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云哲,難道我們之間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抱歉,忘了我吧!”
說完,秦蕭蕭只聽到一聲冷漠的關(guān)門聲,房間恢復(fù)安靜,眼淚奪眶而出,秦蕭蕭坐在床上,無聲的哭著。
忘了他,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是那么的難,只要一想到要忘記這個男人,秦蕭蕭便覺得心好痛。
云哲離開后直接上了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進(jìn)去后,看到李慕白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也沒管。
在下面待了一晚上,真正睡著的時間不足兩個小時,他也真的有些累了,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詢問。
“這么快回來了,還以為你會留在下面呢!阿哲,什么時候你也成了柳下惠了!看那姑娘長得挺標(biāo)致的,說實話,比那位洛家小姐長得清秀多了!”
“你如果沒事可以離開了,我累了!”
云哲懶得理李慕白,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何況李慕白還是一個非常八卦的醫(yī)生。
這不,云哲剛說完準(zhǔn)備進(jìn)房,就被李慕白拉著坐到了沙發(fā)上。
“阿哲,小舅舅也是關(guān)心你,看你昨晚的模樣,別和我說你不關(guān)心那個女孩,舅舅以前可從沒看到你這么細(xì)心的照顧一個人!說吧,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姑娘!”
“李慕白,你能不能別問了!我很累!”
云哲早就心煩意亂的,根本沒心情和李慕白講這些。
“別啊,阿哲,難道那姑娘不喜歡你,不可能啊,你長得一表人才,又是云家少爺,怎么可能有女孩不喜歡你!不行,待會兒我得去問問什么原因!”
“行了,小舅舅,算我求你了,別管了,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嗎?”
說著,云哲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什么意思,那女孩家里條件不好?所以你就放棄了,小子,你這感情也太脆弱了吧,這么輕易的放棄,我有點看不起你了!”
“錯,不是放棄,而是不想麻煩,明知不會有結(jié)果,何必還要去嘗試!”
云哲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此時的他格外的理智,李慕白見狀,疑惑的問了句。
“難道你不愛她!”
云哲果斷搖頭。
“不愛,充其量只是有些好感,她和我以前認(rèn)識的女孩子不一樣,但也僅僅是好感,不過現(xiàn)在,想明白了一些事,覺得不該繼續(xù)陷下去罷了!”
說完,云哲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在李慕白走過來之前,直接把門關(guān)上,從里面反鎖,然后他倒在床上,悶著被子閉上了眼。
外面的李慕白看著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外甥居然這么的冷靜,甚至有些冷血,居然能這么果斷的斬斷一段感情,果然是云家人,沒有半點人情味。
經(jīng)過一晚上的鬧騰,大家都起的很晚,紫彤醒來的時候,揉了揉腦袋,還有些宿醉的疼,從床上坐起來,看到睡在地上的豹貓,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情,可什么都想不起來。
此時,豹貓也醒了,雙手枕在腦袋后面,看著還在揉腦袋的紫彤,玩味的說道。
“紫彤,你說我們來京都四天,你喝醉了兩次,我怎么覺得我這個幫手這么悲催呢!”
“抱歉,又麻煩你了!”
說完,紫彤看著豹貓,安靜了許久,但最后什么都沒說,起身下床,豹貓迅速的收拾好被子,然后對著紫彤說道。
“是不是想問貪狼的反應(yīng)!”
紫彤依舊沒有開口,豹貓繼續(xù)說道。
“可能你又要失望了,昨晚我說了一些刺激他的話,可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紫彤,我覺得你是時候放下他了,那種男人,真的不值得你這樣等待下去!”
終于,紫彤有了反應(yīng),腳步一頓,怔怔的站在那,久久不敢開口詢問。
豹貓也不管紫彤要不要聽,一股腦兒的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紫彤的臉越來越蒼白,最后,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豹貓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一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只能安靜的站在她的旁邊,直到紫彤漸漸的安靜下來。
“現(xiàn)在,你還想繼續(xù)等下去嗎?他甚至不在乎你和別的男人上床,你覺得他的心里還愛你嗎?”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是啊,堅持了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放下,可豹貓說的那些卻是讓她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文錦辰既然都不在乎她和別的男人上床,如果真的愛她,心里怎么可能放得下。
“昨晚,我打電話給了老大,他還有最后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試?!?br/>
“什么意思?”
紫彤直接站了起來,看著豹貓,一臉期待,眼角還掛著淚。
豹貓扶著紫彤在旁邊坐下,然后慢慢開口。
“老大有一個猜測,他覺得貪狼有可能知道我們是在演戲,所以他才放心我和你待在一個房間!但現(xiàn)在,我們要讓他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演戲,甚至已經(jīng)發(fā)生了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用一個事實告訴他,我豹貓是真的在追求你,而你也慢慢的開始接受我了!只有當(dāng)這一切成為真的,消除了貪狼心里的懷疑,那時他才可能重新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br/>
紫彤沒有多想,只是堅定的開口問道。
“需要我做什么?”
豹貓一愣,沒想到紫彤想都不想就同意了!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很簡單,讓文錦辰看到昨晚我們兩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事!”
聽到豹貓的話,紫彤一愣,隨即低下了頭,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雖然她可以在文錦辰面前熱情放浪,但這也僅限于文錦辰,在豹貓面前,紫彤做不到那么的坦然。
看紫彤忽然局促了起來,豹貓笑了笑。
“想什么呢,你可是我兄弟的女人,就算我再禽獸,也不可能對你做什么的,我們只需要讓他相信就行了,行了,一看你就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說著,豹貓來到床邊,把被子掀開,看了一眼潔白的床單,不知從哪里找到了一根針,直接戳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滴了兩三滴的血。
隨后,豹貓又交代紫彤道。
“待會兒出去知道怎么做嗎?”
紫彤一臉懵逼!豹貓嘆了口氣,說道。
“我聽說你那里不是有很多島國愛情片,難道不知道一夜歡愛后女人都會很累嗎?看到那天洛靜姝過來時的樣子嗎?如果你表現(xiàn)的精神奕奕,要么他們就不相信我們發(fā)生了什么,要么他們就會懷疑我的能力了!懂嗎?”
豹貓這么一提醒,紫彤的臉微微發(fā)紅,不過心情卻比剛才好了很多。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些片子的!”
“切,你們在特訓(xùn)營的時候真以為能有秘密嘛!我不僅知道,我還能潛入你的電腦里把那些全都刪了,要不要試試看!”
“別啊,那可是我搜集了好多年的精品!”
紫彤一聽,立刻阻止,她忽然想起面前這個男人好像是一個黑客高手,真搞不懂,好好的一個狙擊手,玩什么電腦!既然去做了黑客,干嘛還要來搶狙擊手的飯碗,還讓不讓人活了。
見紫彤這么一說,豹貓淡淡一笑,邪肆的說了句。
“你一個人女孩子,弄那么多島國愛情動作片干嘛呢!”
“怎么,只準(zhǔn)你們男人看,我們女人也要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的,好嘛!”
聽紫彤這么一說,豹貓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紫彤,然后一臉玩味的說道。
“哦,那你剛才害羞個什么勁,我就不信你看那些影片的時候還一臉害羞!”
“我是女孩子,羞澀是女孩子獨(dú)具的特色,不懂嗎?”
說完,紫彤朝浴室走去,在關(guān)門的時候,豹貓又變戲法似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吸管!
“知道怎么弄嘛!”
紫彤看著吸管,她很想問一句,要弄什么!
豹貓也懶得解釋,直接掏出手機(jī),點開時下最熱門的一個短視頻app,從里面找出了一個視頻放給了紫彤看。
紫彤看了幾秒,感嘆一句現(xiàn)在的人簡直太會玩了。
“這都可以!”
紫彤隨口說道,豹貓聳了聳肩,說道。
“當(dāng)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代勞,種幾個草莓而已,小意思!”
說著,豹貓湊到紫彤身邊,紫彤立刻閃到了一邊,連忙拒絕。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只有,紫彤進(jìn)了浴室,而豹貓在外面也忙碌了一陣。
等紫彤再出來的時候,豹貓的脖子上也出現(xiàn)了幾個明顯的吻痕,如果不是她知道情況,看到兩個人現(xiàn)在的樣子,還真有一點曖昧的氣氛。
房間的地上,還有幾個安全套的包裝盒,豹貓拿著拆開的套套走進(jìn)浴室,倒騰了一會兒,然后隨手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紫彤靠在門口看著豹貓制造環(huán)境,不得不佩服,原來弒神的人不僅僅要上得了戰(zhàn)場,看豹貓著一系列的動作倒是很有當(dāng)間諜的天分,這現(xiàn)場弄得,如果不是她知道,別人告訴她這個房間沒發(fā)生些什么,鬼都不信。
“你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紫彤點了一下,地上有四個包裝盒。
豹貓頓時臉色一變,表示了強(qiáng)烈的抗議和不滿。
“喂,我好歹是在幫你,你居然質(zhì)疑我的能力,要不是貪狼太精明,我恨不得把那一帶全拆了,也能顯示一下我的威武雄風(fēng)!”
“咳咳!好吧,算我說錯了!”
上午十點,所有人走出了房間,而豹貓也一早安排好,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客房部的服務(wù)員過來打掃房間了。
紫彤按照豹貓一開始提醒的,整個人靠在豹貓的懷里,臉上還特地畫了個妝,當(dāng)然不是平時的妝容,而是那種讓氣色看上去有些疲倦的妝容,眼底泛著烏青,一看就是徹夜未睡的模樣。
豹貓則是一臉的神清氣爽,緊緊的摟著紫彤,那模樣,簡直就是熱戀中的小兩口。
兩個人走出來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們兩,之前他們一直都知道豹貓在追求紫彤,但兩個人一直保持至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tài)。
但現(xiàn)在,看到紫彤一臉倦容的靠在豹貓的肩上,豹貓則是一臉寵溺的摟著紫彤,再加上兩個人又是從同一個房間走出來的,傻子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文錦辰最后從房間出來,一出來就看到豹貓背對著他,而紫彤則靠在他的懷里,頓時眸光一暗,眉頭及不可見的皺了皺,默默的站在不遠(yuǎn)處,也不上前。
猴子,費(fèi)子煜幾人看到文錦辰后,都意味深長的朝他看了一眼,但也僅僅是那一眼。
豹貓看到人都齊了,也正好瞥見服務(wù)員從他們那個房間里走出來,便開口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都下去吧!老大他們直接去機(jī)場了!”
說著,豹貓側(cè)過頭,輕柔的對紫彤說了句。
“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