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嗎?”
見我半響不回答,她忍不住又詢問。
“沒有。”我猶豫了一下,隨后這才說道:“楊倩跟曹宏偉偷情,跟我結(jié)婚是有原因的,只是這個原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br/>
簡妍微微蹙了蹙眉,看我的眼神多了些復雜的意味。
我沒有繼續(xù)說話,她也沒有追問,倒也省了我繼續(xù)解釋。
沉默了一會,她才似乎想起手里的東西,將盒子往中間推了推,“這個給你。”
我很好奇,那個精致的盒子里會是什么,伸出手,拿過來打開,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我忍不住驚呆了!
盒子靜靜地躺著一個戒指,是素凈的男款。
震驚讓我瞪大了眼睛,張著嘴看著這戒指,我伸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詢問:“給我?”
“對!”她點頭。
“為什么?”我冷不丁的詢問。
難不成她這是變相求婚?因為這個想法,我心里一緊。
簡妍也被我問的有些尷尬,“不要就算了?!?br/>
“不是,我們……這個……”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怎么完整的表述。
“你不要多想,這是我們家的傳戒,在我成年的時候父母傳給我,遇到想要……”她略微停頓,俏臉一紅,“想要結(jié)婚的時候就送給對方?!?br/>
結(jié)婚!
我更是震驚,要說她被我的魅力吸引了,連我自己都不信。
“下次見面,你記得帶上,不然他們會生疑?!焙嗗f完就站起來,轉(zhuǎn)身走向自己房間。
我卻有些忐忑,眼睛盯著桌上的那枚戒指,這其中的意義我自然很清楚。
半響,我這才輕輕的伸出手,去觸碰那枚戒指。
和楊倩結(jié)婚的時候,我沒有錢,只是象征性的買了兩個戒指,她似乎很嫌棄,就結(jié)婚那天戴了一下,而我也因為每天取取戴戴的很麻煩,所以沒戴。
看到眼前這個戒指,卻突然有些激動了。
將戒指拿出來,我套在手指上,讓我很驚訝的是,正好合適,我免不了心里又有一些激動,這是不是說明我和她算有緣?
回到房間,我想起這段時間不好請假,也不好去調(diào)查,只能拜托朋友。
在這,我能麻煩的,也只有李瑞清了。
走出房間,跟簡妍說了一下,我有事出去,要晚些回來,這才打車去李瑞清那,到路口,我找了一個燒烤攤,叫了一箱瓶酒,讓李瑞清趕緊出來。
沒多久,他果然就出來了。
“請我喝酒,非奸即盜,說吧,什么事?!崩钊鹎逅坪跻呀?jīng)摸清楚我的套路了。
我簡單的將這次回老家的事情說了一遍,讓他找偵探好好查查我爸媽的事,將我知道的資料告訴他,他皺了皺眉。
“你想做什么?”他問。
我拿起兩瓶酒,一瓶放在他面前,然后碰了一下,“我想喝酒?!?br/>
他深深的看了我兩眼,沒有再說話。
我喜歡和李瑞清在一起,估計是因為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就像此時,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陪我喝著酒,直到都有了醉意。
我們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路燈下,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我頭有些暈,沒注意到腳下一個坑,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媽的,這路怎么坑坑……”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響,一顆子彈打在了我身側(cè)的電線桿子上,擦出一串火花。
有人要殺我!
我身子一軟,以前我對付的可都是徒手的人,憑借自己的身手,有幾分勝算。
可現(xiàn)在大晚上,路燈昏黃,我喝醉了,對方有槍。
我這雙肉拳,怎么打得過他們的子彈!
我腦子一片空白,覺得今天肯定要掛了,跌坐在地上,半響竟然都不知道起來。
李瑞清也嚇傻了,我看到他站在我前面,腿抖了抖,然后抓著我。
“快走?。 蔽铱粗爸?。
“我走了,你怎么辦?”他顫抖的回答。
我從地上起來,身后又傳來槍聲,正好是在我剛才摔倒的地方,我拉著李瑞清往前,閃身躲在一個公交亭里。
“等會我往外跑,你往相反的地方跑?!蔽铱粗?,鄭重的說道。
“不!”
“你一定要幫我查清楚真相,決不能放過楊倩和曹宏偉。”我有些絕望的看著他,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在他搖頭的時候,我抓住他的手,“幫我照顧好我妹妹!”
說話間,一顆子彈穿過公交亭的櫥窗,從我耳邊擦過,我甚至能感覺到子彈的炙熱感。
我不想死,我想活!
可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交代好之后,甩開李瑞清的手,看著馬路對面,正好是一個小花園,樹木茂盛,郁郁蔥蔥,那些家伙就是躲在那黑暗里對我下手。
“你們這群孫子,敢動爺爺我,我要你們好看!”我大聲的吼著。
子彈掃射而來,我深深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求生的意念讓我快速往前跑,我甚至忘了呼吸,只憋著一口氣往前沖。
雙腿又怎么跑得過子彈,我只覺得大腿處傳來鉆心的疼痛,我腳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卻一個不穩(wěn),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伸手捂著痛處,感覺到一片黏糊,濃烈的血腥味撒播開來。
“蕭遠!”
身后傳來李瑞清的叫喊,我看向身后,他又返回來,我大吼了他一句,讓他走。
他站在原地,拼命的搖頭,我告訴他別讓我瞧不起他,他伸手摸了一下眼睛,隨后頭也不回的往另一個方向跑。
我能感覺到在黑暗中,對面的人已經(jīng)朝我跑過來。
望著前面的一個巷子,我拼命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我已經(jīng)能夠看到對面的黑影從小花園穿出來,正快速的往馬路上跑。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著我,陰狠毒辣,如同黑夜里的幽靈。
就在我覺得這次肯定逃不過,要死在這里的時候。
一輛車停在我面前,車門打開,里面的對扭過頭,對著我大吼了一句,“快上來!”
我也顧不上眼前的人是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竄上了車。
只不過一瞬,車子飛了出去。
身后,槍聲依舊,我扭過頭,那人跑著在車后追,我伸出頭,對著那人豎起一個中指,可我還沒嘚瑟夠,就看到從對面馬路的拐角處沖出一輛面包車,那人跳上車,快速的朝我們追趕過來。
身后的人半個身體伸出車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嚇得我趕緊鉆到車里,將車窗關上。
“媽的!”
我身側(cè)的人低吼了一句,腳用力踩著油門,車子的速度更快了,隔著窗我都能感覺到風呼呼的吹。
大腿處疼的要死,血不斷的流,可這更是讓我的腦袋清晰。
這絕對是楊倩他們找的人,他們要我的命!
我前所未有的心寒,若不是身旁這個人,我恐怕就死了,直到現(xiàn)在,我的心還怦怦亂跳,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仿佛讓我重生了。
以前那個老實,那個總相信人性本善的蕭遠死了!
就在剛剛,他死了!
現(xiàn)在的我,心硬如鐵,性格里的那點遲疑,那點猶豫不決,在這一刻完全被摒棄。
我很清楚的知道,若不改變,只有死!
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將自己逼至絕境,將過去的自己殺死。
許是因為心冷了,連身上的疼痛都仿佛減輕了許多,車子在街道上快速的行駛著,身后的面包車明顯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越甩越遠,直到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回過神,我這才打量著身側(cè)的男人,“開到鬧市放我下去就可以了?!?br/>
他沒有理會我,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我這才意識到,我根本不認識他,而且此刻的路徑也不是我所熟悉的。
心慌之下,我一手握著內(nèi)拉手,一邊警惕的問道:“誰派你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