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同樣滿臉通紅。
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好意思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以前被粉絲追慣了,所以形成了條件反射,千萬別怪我?!?br/>
因著薛霜對公眾形象很在意。
所以她要求身邊所有的助理,在沒道理時,必須要道歉。
吳春磊與馮欣再度對視了一眼,馮欣連連擺手,“不礙事的。你們也是去找簡大師的嗎?”
薛霜抬腳向單元樓中走去,“是的?!甭曇纛D了頓,她突然偏頭問道,“你們說的簡大師是簡攸寧嗎?她今天已經(jīng)有約了。”
吳春磊微愣,滄桑的臉上露出些許的頹然,“不礙事的,我們就是去碰碰運氣。”
說完這話后,吳春磊與馮欣同時變得沉默。
很快,薛霜一行人就到了簡攸寧的房門口。
簡攸寧打開門。
見門外站著薛霜、她的助理,還有一對素未謀面的男女,她先是讓薛霜進屋,然后和氣地開口問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吳春磊伸手撓了撓頭,沉聲回道,“簡大師,我們慕名而來。我們的女兒現(xiàn)如今昏迷入院,醫(yī)生束手無策,我想著請你去看一看。”
一邊說,他一邊把帶過來的禮品遞到簡攸寧的手中,“你可要幫幫我們?!?br/>
簡攸寧站在原地,先是打量了一番對方的面相,她有些若有所思,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許久之后她讓開一條道,“進來吧?!?br/>
這是應(yīng)允的意思。
馮欣大喜過望,她連忙拽著丈夫的手進屋。
簡攸寧給四人都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后向著薛霜開口,“今天替你化妝,我想直播。作為交換,我愿意教你的化妝師幾個屬于你的妝容。你看怎么樣?”
她向來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性格。
薛霜不假思索地就點了頭。
她根本不懼怕在網(wǎng)友面前露出素顏。
以前多丑的妝容都展示過了,還怕這嗎?而且簡攸寧愿意教她的化妝師,對她來說好處十足,畢竟她的演出專場不可能只在首都。
現(xiàn)在與簡攸寧打好關(guān)系,才是真的。
簡攸寧見她同意,先是對著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的吳春磊夫婦叮囑,“我現(xiàn)在有一些事情要忙,大約兩個多小時,你們?nèi)绻恢钡脑?,就在旁邊等著吧?!?br/>
吳春磊一點也不著急。
只是他的心里到底有些納悶,看樣子簡大師是要替薛霜化妝,可簡大師不是看相消災(zāi)的嗎?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公然問出口。
他連忙對著簡攸寧點了點頭。
簡攸寧拿起手機打開微博。
立刻發(fā)了一條新消息。
簡攸寧:這兩天有不少質(zhì)疑我化妝的黑粉,十分鐘后開始直播,不見不散哦。
薛霜大約猜到了簡攸寧做了什么,她連忙拿起手機,轉(zhuǎn)發(fā)了對方的微博,并評論: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能少了我呢?
鉚足了力氣替簡攸寧造勢。
簡攸寧早已準備好了直播的工具,把自己的化妝盒拿出,常用的工具全部整齊的放在一旁。
直播還沒有開始,薛霜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簡攸寧,他們叫你簡大師是為什么呀?”
她更想知道是哪方面的大師。
怎么看也不像是化妝啊。
簡攸寧沒有隱瞞的意思,她隨口說道,“看相消災(zāi)的,陰宅陽宅的風(fēng)水、感□□業(yè)的發(fā)展、解決不了的麻煩都可以來找我?!?br/>
薛霜懵。
要不是了解簡攸寧,她還以為對方在開玩笑。
弱弱的開口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簡攸寧抿唇,她整理著直播的儀器,回答道,“你20歲時出道,被貴人提攜了一把,所以在娛樂圈里一飛沖天。本身的運程就不錯,加上你自己又肯努力,所以才會有現(xiàn)在的熱度?!?br/>
薛霜輕咳一聲,“攸寧,這些百度百科上都有?!?br/>
簡攸寧笑容愈發(fā)加深,“你22歲的時候應(yīng)當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若不是你命里的貴人又救了你一把,恐怕就沒有現(xiàn)在的薛霜了?!?br/>
薛霜聽到這話,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方說的太對了。
因為私人的原因,她和前一個經(jīng)紀公司鬧翻,這些事情她從來沒有對外說過,當時經(jīng)紀公司私下里封了有的唱片,又限制她演出,如果不是別人幫了她一把,恐怕會被雪藏。
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時間短,又應(yīng)對及時,外界還以為她是與公司和平解約。
“簡大師,你說的太準了。你看我日后還有災(zāi)嗎?”
簡攸寧但笑不語。
薛霜也識趣地不在詢問。
十分鐘過去,簡攸寧直接點開直播,整個手機的界面頓時卡頓了一下,一下子涌入了龐大的人群。
觀看人數(shù)瞬間變成了18W+
如今微博逐漸變熱,可微博直播遠沒有這么有人氣,開直播的瞬間能有這么多的觀看人數(shù),已是令人矚目。
微博后臺監(jiān)測流量的人員立刻把這一情況記錄了下來。
簡攸寧大約能知道原因。
其一,小部分的網(wǎng)友不相信薛霜的妝容是出于她之手,是親自來驗證的。其二,不少薛霜的粉絲想在直播間到自家愛豆。其三,愛美的女網(wǎng)友們來學(xué)習(xí)技術(shù)的。
她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簡攸寧。”
一旁的薛霜也打招呼。
頓時屏幕上的彈幕刷過。
“果然是素顏的薛霜啊,太有勇氣了?!?br/>
“用戶7368596打賞主播一架航空母艦?!?br/>
“hhhh,找明星來一起直播的網(wǎng)紅就簡攸寧一個吧?!?br/>
“不要廢話了,趕緊開始化妝吧。”
“化妝工具已經(jīng)全部準備好,就等著偷師了?!?br/>
……
簡攸寧落落大方地就開始替薛霜化妝,一邊化妝,一邊還講解兩句,把為什么要這么做的道理講明白。
頓時激動的粉絲們都嗷嗷直叫。
不過每當簡攸寧拿出市面上沒有的化妝工具時,評論是最熱鬧的。
“這個眼線筆究竟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求鏈接?!?br/>
“這個睫毛夾也太好用了?輕輕一夾就翹了。比起我這還要加熱的睫毛夾來說,跪了?!?br/>
“全套東西出鏈接吧?!?br/>
“同問眼線筆和睫毛夾?!?br/>
“只有我關(guān)注到旁邊的口紅了嗎?造型看起來好精致哦?!?br/>
……
吳春磊有些坐立不安。
他萬萬沒想到致力于玄學(xué)研究的簡大師竟然還會直播,而且直播的內(nèi)容還不是玄學(xué),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化妝。
他有些看不懂了。
不過即便他是一個外行,他也能看出簡大師化妝水平的高深之處。
薛霜的臉都換了,還能不高深嗎?
他的妻子馮欣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簡攸寧化妝的手法,這對于一個熱愛化妝的女人來說是最有吸引力的。
從底妝到眼妝到唇妝,最后全套妝容畫完,兩個半小時悄然而過,除了簡攸寧外,所有人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薛霜睜開眼,看到鏡子里嫵媚的小女人,再度被簡攸寧的化妝技術(shù)震撼,她心悅誠服,半開玩笑道,“我都想高薪挖你去做我的化妝師了?!?br/>
不過薛霜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簡攸寧笑了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謝謝觀看?!?br/>
話音剛落,她就關(guān)閉了直播。
簡攸寧抬腕看了眼時間,友情的提醒道,“你再不走,就要堵車了,別耽誤了你參加活動。”
薛霜輕輕的呀了一聲,她連忙站起身,先和簡攸寧倒了謝,然后帶著助理一溜煙地離開了此處。
很快這房間內(nèi)只剩下了簡攸寧和吳春磊夫婦。
馮欣仍在回味,她不由自主地稱贊了一聲,“簡大師不僅玄學(xué)水平高深,化妝水平也不容小覷啊?!?br/>
吳春磊立刻拍了一下她的手,“講正事呢。”
簡攸寧神色自若,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贊嘆而露出任何驕縱,“把具體情況和我說說吧?!?br/>
吳春磊立刻如倒豆子般一吐而出,“前些日子我女兒身體不舒服,我就帶她到醫(yī)院去做個檢查,但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大問題。沒想到,她身體越來越虛,前幾天還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掛水維持生命,簡大師,你看這怎么辦?”
他們夫妻兩個統(tǒng)共就一個孩子,視若珍寶。
如果女兒出了什么事情,他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簡攸寧深思。
這情況怎么和邱馨瑩的媽媽有些像呢?
同樣身體逐漸出問題,同樣陷入昏迷。如果不是吳春磊正值中年,她都懷疑邱馨瑩的媽媽就是吳春磊的女兒了。
她只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去看你的女兒之前,你先說說你最近做過什么缺德事吧?”
吳春磊:……
他震驚了許久才回過神,“簡大師,別開玩笑了,我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怎么會做缺德事?”
馮欣附和,“就是啊,簡大師。”
她的丈夫她最了解。
簡攸寧臉上看不出任何玩笑的神情,“你要是不說清楚,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吳春磊臉色龜裂。
他與簡攸寧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敗下陣來,咬咬牙開口道,“好,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明天下午見!
最近不修仙了,你們也別修仙,對身體不好。107開始紅包沒發(fā)過,明天會補發(fā)喲,每張100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