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小貝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上前跟四五皇子好好的“理論”一番,當(dāng)她控制不住往前邁出一腳時,就被身旁的李公公按住。
樊沉兮也借著喝茶的動作,警告地看她一眼。
看他仍能氣定神閑,一點不動氣的模樣,仇小貝也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忍耐。
她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她只是見不得他受這么大的屈辱。
樊沉兮喝完茶,再捻了幾塊糕點吃,吃完再喝一口茶,然后接過干凈的濕布擦手,全程置身事外地聽著,直到四皇子開口說了這些,他才笑著點點頭,忽而像是想到什么般,開口道:“四皇弟說得是,說起來,本宮覺得最對不住的就是四皇弟了,本宮側(cè)妃可是你表妹呢,聽說你倆感情不錯,她進東宮前,還跟四皇弟有過婚約?”
四皇子樊沉軒臉色變了變:“二哥說的什么,我可不記得我曾有過什么婚約?!?br/>
“是嗎?那是最好了,本宮可是聽說了,調(diào)查結(jié)果說,本宮側(cè)妃極有可能是被她情人所殺,要是四皇弟……呵呵,瞧本宮說的什么話,四皇弟怎么會殺了自己的表妹,再加害給本宮呢,你們說是不是?”
樊沉博握拳抵著嘴唇偷笑,隨即假裝正經(jīng)地點頭,樊沉軒則暗暗咬牙運氣,給五皇子使了個眼色,五皇子忙接口道:“就那樣的女人,四哥怎么會看得上。”
“是啊,就那樣的女人,”樊沉軒將濕布按在桌上,一使勁,濕布底下的桌子就裂開了,太子殿下笑得陰沉沉地,“五皇弟,你口中那樣的女人,可是當(dāng)年周貴妃極力夸贊,自薦自保地讓父皇指給本宮的,你這樣說的話,周貴妃當(dāng)年是故意害本宮的了?”
五皇子嚇得一哆嗦,扇子都差點掉了:“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五皇弟是什么意思?”樊沉兮笑著轉(zhuǎn)向四皇子樊沉軒,“或許四皇弟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和周貴妃,故意想將品德敗壞的女人,塞給本宮的?”
四皇子“唰”地站起來,給樊沉兮行了一禮:“太子莫怪,五弟性子直爽,說話向來不經(jīng)過大腦,他并無惡意,只是在為太子抱不平而已?!?br/>
“這樣啊?!狈临庥挠牡卣f著,也不知簡單的三個字是原諒還是不原諒。
樊沉軒額頭沁出冷汗,他再受寵,樊沉兮現(xiàn)在也是太子,官高一級壓死人,更別說,這么多年來,他心里對樊沉兮始終有點懼怕,雖然他從沒有承認(rèn)過。
“今日來,只是來探望太子的,本該多跟太子多聊兩句,無奈近日事多,恐怕得先告辭了?!?br/>
“是啊,你可比不得本宮清閑,那就先回吧?!?br/>
“四弟告退?!?br/>
五皇子也趕忙站起來,客客氣氣地行完禮后跟著四皇子走了。
大皇子樊沉博嘆息一聲:“二弟,四弟和五弟……唉,你別跟他們計較,保重身體要緊?!?br/>
樊沉兮淡淡一笑:“自然。”
自然,是要計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