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利辦事效果不錯,很快便將獸人族的人數(shù)統(tǒng)計好,并且安排了合適的住處,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也一并安排了一些工作,但也還算輕松,這一點林謙倒是沒意見,獸人也沒有意見,本來就是麻煩他人,要是什么也不做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再后來就是呂大膽帶著林謙在鄂云山脈四處轉(zhuǎn)悠,一并給他講現(xiàn)在宗門建立的進度,而林謙也會是不是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以及道出一些不足之處,這倒是令呂大膽受益匪淺。
如今由呂大膽,端云,鹿離等人建立的謙霖宗倒也稍微有了宗門的雛形,設(shè)為兩院,一院為人族,一院為妖修,人修相對來說比較少,只有數(shù)十人,與妖修數(shù)千比起來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shù)目,但是這還只是初期,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成就了,至于以后,呂大膽肯定會著手于人類弟子的招收,呂大膽也按照林謙的囑咐,找了一名老實靠譜的筑基修士當作講師,并且花費了重金購買功法玉簡以及煉丹材料等等,雖說還有許多沒有準備完善的地方,但是這些已經(jīng)讓他們廢了不小的力氣了,那修士倒也靠譜,雖說修為僅僅是筑基中期,但是卻會一些丹道,雖說是一品丹師,成就不高,但是也足以教一些簡單的煉丹術(shù)了。
再者就是謙霖宗的經(jīng)濟來源,完全是按照林謙的來,開墾了大量的良田種下了靈谷以及一些不同種類的靈草,這些都要專門的人負責耕種,負責購買這些種子的靈石自然是從鄂云山脈的那個靈礦得來,只是因為時間和其他一些因素,導致靈獸的豢養(yǎng)目前還沒有做到,不過,按照呂大膽的說法,這一點將在一個月以后做到,他們已經(jīng)和墓宗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可以從他們那里收購靈獸。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這里沒有建筑,全部都是洞府,因為宗門建設(shè)前期,他們沒有精力來建造大殿和房子這類東西。
不過,林謙已經(jīng)很佩服呂大膽了,自己只不過給了他幾句話,他就可以完成到這樣的地步,著實讓他嚇了一跳,當然,林謙也為他感到驕傲,畢竟這其中自己也有些許功勞。
之后,林謙便帶著蘇婉兒去了謙霖宗存放功法玉簡的地方,畢竟,總不至于讓她一直不修煉任何功法吧?如今正好有這么一個機會,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好歹這也是自己的弟子,雖說這弟子來的莫名其妙。
這幾日里,林謙、蕭晚與呂大膽等人整夜飲酒,相談甚歡,而蕭晚也很快就融入了他們。
作為曾經(jīng)的山神,他十分好奇鄂云山神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按照林謙他們的說法,這人修為深不可測,絕對不在元嬰之下,他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就連呂大膽這些本地居民也只是見過一次而已,那次還是因為林謙的原因才有幸得見,這倒是讓他有些遺憾了。
即便如此,蕭晚也并沒有太過失落,畢竟在他的家鄉(xiāng),高人見的多了,也不差這一個,若不是因為歷練的話,他倒是想早點回去,這幾日雖說日夜把酒言歡,但是卻時不時的會想起那些師兄弟們,所以難免會流露出傷感神色,林謙雖然發(fā)現(xiàn)了這一現(xiàn)象,但是他也不去問,畢竟,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
林謙在這里的一段時間里,也會時常給那些謙霖宗人族弟子講課,主要還是丹道上的見解,以及在突破修為時的切身體悟,倒也讓他們受益匪淺。
林謙仔細看了一下這些只有十幾歲大的少年少女,資質(zhì)都還算中正,按照呂大膽的說法,就是這些孩子都是從山底下的村民生下的孩子中挑選出來的,也有是各地的棄子,但是這些人里面還是以棄子為主,畢竟誰家父母會將自己孩子送走?況且,這世界上很多人因為戰(zhàn)亂等原因會死去,然后留下遺孤成為乞丐。
林謙倒是有想留下來的想法,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妥,所以想想還是放棄了。
林謙其實很想讓蘇婉兒稱呼自己時改口的,畢竟自己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時間教她,況且收徒這種事還是以后再說的好,至少自己把事情解決的差不多的時候,自己才有心思去教人,可是蘇婉兒卻一意孤行的叫著林謙師父,不論林謙怎么勸都沒有用,無奈之下,林謙只好放棄了。
至于那人族筑基老者,林謙也接觸了,據(jù)說是一個散修,名為李儒,人看起來也還老實,至少林謙這里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不過到底怎樣,還是要看以后。
但是畢竟對方也是謙霖宗的一員,林謙還是對其十分尊重的,況且對方雖然只是筑基修為,可是年齡擺在那里,林謙也不敢以前輩自詡!
“林小友,李某有一事不明!”一次酒會上,李儒陡然問起林謙。
“請講!”
“如今正值戰(zhàn)亂,憑你的名望和實力,何不在這亂世之中建功立業(yè),這樣也好被大宗門看上,免得待在白靈山辱沒了自己!”
林謙笑了笑,道:“人各有志,我并沒有考慮過這些,所以也不會去刻意為之,在那些所謂的大宗門面前表現(xiàn)自己,畢竟!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每個人心里都有一片安樂土,倘若執(zhí)意去追逐不喜歡的東西,那么即使得到了也不能令我開心?!?br/>
聽完林謙的話以后,李儒陷入沉默,其實林謙這樣回答是有目的的,就是要讓李儒意識到,找一處安逸的地方過就行了,不必去刻意執(zhí)著一些虛無的東西,況且李儒比自己年長想必也沒有多少年能活了,應該比自己更明白這其中的重要之處。
最終,李儒從沉思中反應過來,舉起酒杯,道:“林小友說的是,來!我敬你一杯!”
林謙莞爾一笑,道:“干!”
……
“師父師父!”
林謙在空地上盤膝而坐曬著太陽,身后陡然傳來蘇婉兒的聲音。
“何事?”林謙說完便睜開眼睛,看到蘇婉兒一臉委屈的樣子,便又問道:“出什么事了?”
“師父!我……我一不小心把噬靈摔倒地上,他……他不動了!嗚嗚嗚……”
林謙先是一愣,隨后道:“放心吧!我去給它治治!”說完,林謙便讓蘇婉兒引路。
這幾日蘇婉兒算是徹底喜歡上噬靈這個小家伙了,兩人玩的不亦樂乎,而噬靈也似乎喜歡蘇婉兒,或許是因為蘇婉兒身上那種單純的氣質(zhì)吧!
噬靈這塊靈石的硬度林謙曾經(jīng)試過,絕對不可能摔一下就死,只怕是故意如此,讓蘇婉兒擔心。
“師父,就在那!”蘇婉兒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林謙安慰的拍了拍蘇婉兒的頭,道:“放心吧,沒事的!我這就把它救活?!?br/>
“嗯……”
看著蘇婉兒梨花帶雨的模樣,林謙無奈搖了搖頭,隨后一步步走向噬靈。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謙的氣息,噬靈這下子有些不安穩(wěn)了,隨后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趕緊往蘇婉兒那里跑去,隨后跳到蘇婉兒的手上。
蘇婉兒立刻就開心的跳了起來,道:“師父,噬靈它活過來了!你真厲害!”
林謙看著蘇婉兒這副純凈的模樣,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日子就這么悠哉悠哉的過著,而謙霖宗的第一批豢養(yǎng)的靈獸也從墓宗運了過來。
林謙有心想找一只靈獸當坐騎,但是一直沒有看到合適的,所以也就只能看看。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今后我有什么打算?”林謙有些奇怪,為什么蕭晚會跟自己說這個,不過,這些日子里似乎的確是什么也沒有做,連修煉都耽擱了。
蕭晚靠在樹上拿著酒壺喝上一口,道:“我看你這幾日活的倒是挺開心的,感覺你似乎有些松懈了,而且,還是在這種特殊時期松懈!”
林謙沉默,是啊!自己這段時間,似乎的確有些松懈了,看來,安逸的生活,的確是最容易讓人沉淪的。
“我?guī)闳ノ覀兡?,如何?”這時,蕭晚打破了沉寂。
林謙一愣,道:“你們那?是哪?”
“天河,昆侖!”
“昆侖?”林謙震撼了,他一直都知道,四大洲的分界便是天河,天河之寬即便是金丹修士不休息一直飛,也需要數(shù)月時間才能渡河,而在那天河之上有一座島,不過整個修真界都把它叫做昆侖山!
傳聞,昆侖山是這方世界的中心,而且昆侖山神秘莫測,許多人都只是聽說,卻從未抵達過昆侖山,原因無他,昆侖山周邊設(shè)有強大的法陣,這陣法甚至能攪動一大片天河!
蕭晚神情十分嚴肅,莊重,道:“不錯,正是昆侖!經(jīng)過我這幾年的觀察,你是我見過唯一有資格加入昆侖之人!所以,我才會一路跟著你,一直到現(xiàn)在!”
林謙沉默了,自己聽說過很多關(guān)于昆侖的故事,其中有一個故事,更準確得說是傳說,那就是,不管是道門還是佛門、魔門等等都是來源于昆侖,所以許多修士都將昆侖山稱作修士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