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出現(xiàn)了一些偏差。
阿慧眼前的東西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該做什么。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阿慧驚慌失措,回首扶著花依的手,什么都無法顧及了,盡量讓自己心情平復一些說“回去?!?br/>
聲音好像有些大,引起了守在門口的人注意。好在他們方才站在黑暗之中,一時看不到。
“誰在那里?”守門的人問了一句之后,便過來查看。
花依勉強還有一些理智,拉著阿慧弓著身子輕手輕腳地往外走,成功的出去了。
走了好遠好遠,感覺身后沒有人追過來。兩人才放緩了些腳步,阿慧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個驚天大秘密。
司馬言不是太后的兒子,他們只是名義上的母子。
可那也是母子!
口口聲聲喊著太后,什么是太后?就是娘,不管是親娘還是繼母在倫理道德上都是一樣的,他們怎么能做這些事情。
阿慧以為司馬言已經(jīng)很不堪了,沒想到不堪到如此。已經(jīng)不是好色的范疇之中了,是違背人倫,枉為人子。他都沒有想過對不對得起先帝。
金碧輝煌的皇室之中,隱藏的竟是這樣的齷齪事情。
這是不是他們家的傳承?好像不把倫理道德當做一回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司馬道亦是如此。
阿慧不知自己該做如何反應,越來越迷糊。
花依輕輕的推了一下她,問“娘娘,你沒事吧?”
聽說過更多讓人三觀炸裂的事情,花依勉強很鎮(zhèn)靜。
阿慧這才微微的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說“還好吧,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們已經(jīng)出了長樂宮,前面就是昭陽宮了。”
“已經(jīng)回來了?”阿慧抬頭看過去,隱約能夠看見昭陽宮,應該出了長樂宮過很久很久了?!坝腥俗愤^來沒有?”
花依不是很確認的說“沒有,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吧?!?br/>
生死關頭,最忌諱應該二字,一定要確定。
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天乏力,長樂宮那邊應該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此時她離開了,無論偷聽的是不是她,她都是重點懷疑對象?,F(xiàn)在還好,就算死她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死,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
知道了這些事情絕對活不長久,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進宮好幾天了,阿慧第一次有了明確的目標,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她和家中相輔相成。家里能讓她這個皇后做得很穩(wěn)妥,她這個皇后亦能讓家中有榮光。
阿慧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冷靜的吩咐,“你想辦法聯(lián)系一下司馬道,我想以最快的速度見到他?!?br/>
主動聯(lián)系司馬道,花依有些不太理解她想做什么。便問“娘娘找他有事嗎?”
“肯定有事,沒事怎么會找他。再說了,這個時候我除了找他幫忙還能找誰幫忙?”
家人又與她不在一處,只能靠自己。
花依有些呆呆的,像是一時半會兒轉(zhuǎn)不過彎一樣,問“為什么不找桓公子,他現(xiàn)在好像還在家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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