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東歪坐在凳子上,看劉南把一疊子木頭片擺來擺去成各樣的形狀,林浩和劉杰不時說兩句話。文玉東不耐煩地看看手表,再看一臉自在的林浩,不知怎么的就越看心頭的火越壓不住,他蹭地起身踢開凳子就要走出去,文玉巧拉住他道,“你上哪里去?”
文玉巧道,“這孫少康tm的什么意思?都這個點了還不來,不來也就罷了,還叫這么多人來看我笑話!當我好欺負的是吧?老子現(xiàn)在就去弄他?!?br/>
文玉巧恨得牙齒咬出血來,這文玉東做事情就從來想過她的立場。
林浩起身道,“玉巧,不如你先打電話問問小熙老師她放學的時候跟誰走的,不管什么事情先找到小孩再說。”
文玉東盯著林浩,這小子tm的還裝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文玉巧拉了文玉東出來,“你先別鬧,幫我打電話問小熙的同學。我再聯(lián)系一下孫少康?!闭f了就翻出一個電話薄來把孫熙老師和一些要好的同學的電話指給文玉東看,文玉東不甘不愿地舀電話出來。
孫少康的電話響了很久,終于有人接起來。文玉巧忙道,“孫少康,你怎么還不來?小熙呢?你不是說你放學去接她的?”
“我不是讓韓江給你們說嗎?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客戶要先打發(fā)了,等這邊忙完了我就過去。我讓她去接的小熙,怎么了?”
“韓江沒給我電話,也沒來店里?!蔽挠袂煽纯磯Ρ谏系膾扃姇r針指向八點,道,“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到底去了哪里?”
孫少康捂緊話筒,道,“我這邊實在走不開,這樣,我馬上過去?!?br/>
文玉巧道,“你叫那么些人來做什么?你叫林浩我能理解,你叫劉醫(yī)生來是什么意思?”
孫少康道,“玉巧,別說你心里不知道,咱們可都是明白人?!?br/>
zj;
“明白什么?我一點也不明白!”文玉巧心里急得要出火,“你趕緊讓韓江把小熙給我送過來!”
孫少康心里也有點舀不準韓江的意思,他給韓江說了文玉巧擺酒道歉的事情,韓江不接受,覺得這樣敷衍了事的道歉根本就不能補償她失去的面子。孫少康不想聽她啰嗦,拍板定了這個事情,也不理睬她的怨氣。現(xiàn)在想一想,的確是草率了些,如果她心里有氣在酒桌上說了氣話那就不是和解而是火上澆油了。更不巧的是,今天還真就有事情耽擱了,不得不叫韓江先去接小孩。
孫少康心里打鼓,撥韓江的電話,半晌才有人接起來。
“你跑哪里去了,小熙呢?”孫少康壓著火問。
韓江在電話里笑,“你客戶陪完了?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小熙呢?”
“你放心,她在我這里好得很!我給她吃了生日蛋糕,還帶她去了好玩的地方,她高興得很!”
孫少康的客戶在等,沒有時間繼續(xù)說下去,他想了下道,“你等著,手機別關(guān)機!”說完掛了電話,給文玉巧打了電話說小熙在韓江那里。
文玉東一聽就破口大罵,“那臭女人想干什么?綁架?”
文玉巧知道今天晚上是吃不成飯了,進包間給林浩和劉杰父子道歉,道,“孫少康他們來不了了,小熙也被接過去了,你們先吃!”說完讓服務(wù)員趕緊給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
劉杰見文玉巧心神不寧的樣子,跟她走出去。
林浩見劉南撥弄碗里的飯菜,問道,“劉南,學習緊張嗎?”
“一般!”劉南心不在焉,看看林浩又道,“林叔叔,做律師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來處罰壞人?”
林浩想了下,“這個,不好說!這樣說吧,比如說你爸爸是醫(yī)生,他肯定想治好每一個病人,但是不是每一個病人的病他都能治好的,你說是吧?”
劉南喪氣,肩膀就垮了下來,“我就知道!大人的世界真是一點幻想也沒有!”
林浩好笑,“你怎么對律師這么執(zhí)著?”
劉南悶悶道,“爸爸是醫(yī)生,他也救不了媽媽;我想的是做律師或者警察就好了,先就把壞人抓起來,世界上不就沒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林浩愣一下,仔細看劉南的表情,“想媽媽了?”
劉南做出不在乎的樣子,“我是大人了,不會想的!”
林浩笑著伸手摸他的頭,“大人也會很想很想一個人的,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你一個人覺得難受的時候,可以和朋友談心啊說說心事,就不會覺得難過了!”
劉南努力裝,可是眼睛里還是有點脆弱。
“小熙不就是你好朋友嗎?”
“那個撒嬌鬼,一點也不可愛!”
林浩哈哈笑,道,“你爸爸肯定不這么認為。”
劉杰進包間見林浩和劉南交談愉快,道,“劉南,趕緊吃,吃完我們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