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執(zhí)意要走,她心里不放心慕心慈,今天那個樣子她媽有些不正常。
聞聲,顧靖霆卻表情不屑,將人抱著雙雙往床上一靠,說道:“不正常個屁,你媽好得很!”
李瀚回來時說那屋子的燈都關(guān)了,可不就是睡覺了嗎!
自己女兒大晚上出去還沒回來也不擔心,這媽真是夠了!
顧靖霆對慕心慈諸多不喜,今晚是打定主意不讓慕暖回去的,“你給我好好待在這里,再無理取鬧我立刻辦了你!”
慕暖沒掙扎,卻抬頭望著顧靖霆,表情有些復(fù)雜。
那眼神帶著一股子純粹,顧靖霆被這么盯著好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撇過臉哼哼著,“別玩欲擒故縱的游戲,今晚本來就得辦事?!?br/>
原本說好的周五慕暖就要過來,而后連著雙休日兩天,她的一切都是他的,隨他怎么折騰!
想到這一茬,顧靖霆的心情一瞬不好了,“這個月的二十次!”
上星期慕暖來過一趟,他拉著人瘋狂了一把,耗費了三分之一的量。
但是吧,慕暖這月經(jīng)期快到了,那就是一個星期不能碰,顧靖霆自己算算,覺得有些虧了。
難不成最后一個星期連著要二十次?
他倒是可以,就怕懷里的小東西吃不消……
顧靖霆抱著柔軟的身體想入非非,懷里的人兒卻被悶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了,那男人又二話不說把她拽過去了。
慕暖:“……”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慕暖感覺底下涼涼的。
意識模糊的停頓了幾秒,她就一個激靈醒過來了,睜眼去看,顧靖霆握著她的腰,整個身體滑到了被子里。因為事情太過激烈,薄薄的空調(diào)被順著滑向了床尾,她整個身軀露了出來。
睡衣還在,但是睡褲就……
“嗯~”
身體被刺激,慕暖忍不住蜷縮著腳趾,極力地扭動著使勁的想要逃離。男人一雙手猶如鐵鉗緊緊扣住她,她用了力卻掙脫不開,渾身難受。
“你別……”
“等會兒,馬上就到了?!鳖櫨个f了一句,眼底閃爍著一片猩紅,嗜血的眸子盯著自己最熱愛的地方,攻略城池。
……
慕暖軟成一灘水動彈不得,身體每一處細胞都被施了魔法,碰不得,一碰就戰(zhàn)栗。
顧靖霆低頭看了眼自己,而后看向快哭了的人兒,低咒一聲,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門照出來,將浴室里的那個身影勾勒的若隱若現(xiàn),顧靖霆在里面的動作依稀可見,身體因為動作幅度大,慕暖只一眼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更不用說他毫不掩飾的低吼聲。
慕暖一瞬紅了臉,蜷縮成一團不敢再看。
耳邊,是顧靖霆低低不斷的聲音,他在浴室里叫著她的名字……
第二天清早。
張嫂沒有來,顧靖霆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在廚房里忙活著,從早上六點一直到八點。
慕暖醒來后去浴室換衣服,緊接著刷牙洗臉,等下樓時只聽到“砰——”一聲。
是廚房傳出來的。
慕暖心頭一緊,拖著拖鞋小跑過去,顧靖霆拿著一個鍋鏟從里面走出來,和她撞了個滿懷。
“趕緊出去!”他拉著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咳嗽,原本白皙英俊的面龐沾上了一些灰黑色的印記。
“怎么了,廚房里怎么這么大的煙味兒?”慕暖拍開顧靖霆的手,繞過他往里走,顧靖霆一路尾隨進去,而后兩人都靜默了。
拿著鍋鏟的男人有那么一瞬覺得渾身不自在,長這么大大概第一次遇到挫敗,而且是無法拯救的徹底失敗了。
“高壓鍋自己有問題,炒鍋也質(zhì)量不過關(guān)?!鳖櫨个佺P一扔,理由十足。
慕暖彎著嘴角微笑上揚,輕輕“嗯”了聲,順勢就將人趕出去了,“我來打掃吧,你先去洗臉?!?br/>
“本來就有問題,下次讓張嫂換一批新的?!鄙砗筮€有男人的碎碎念,十分不滿卻又虛張聲勢。
慕暖拿了抹布開始擦洗,一圈打掃干凈后才開始做早飯。
簡單的小米粥,她另外煮了三個白煮蛋,又拿出冰箱里的菜炒了一盤新鮮時蔬。
顧靖霆再次下樓時,慕暖已經(jīng)安靜的坐在飯桌前,背對著他的那個身影筆直挺立,坐那兒端正著姿態(tài),一個隨意扎著的馬尾卻俏皮的微微擺動。
“可以吃了?!甭牭缴砗蟮穆曧懀脚鹕砣ナ⒅?,擺了筷子,而后自顧坐下吃早飯。
待吃白煮蛋時,顧靖霆眉頭一簇,不肯下嘴了,“為什么不是荷包蛋?”
慕暖動作不停繼續(xù)剝蛋殼,說道:“水煮蛋營養(yǎng)好,吃雞蛋應(yīng)該這么吃?!?br/>
“歪理?!鳖櫨个訔壍膿荛_了兩個剝好的白煮蛋,嫌棄意味十足。
慕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幽幽抬頭,“我煮了好久的……”
最后,那兩個白煮蛋還是被吃了,顧靖霆幾乎一口一個,還沒砸吧出什么味兒就給吞下去了。吃完后大口喝粥,表情十分難看。
早飯吃完,慕暖就提議要回去,她心里還是不放心慕心慈。
“我得回家去,我擔心我媽她……”
“擔心個屁,你不要忘了,你雙休日都是屬于我的,我有權(quán)支配你的去留?!蹦莻€慕心慈,當媽當?shù)倪@么無能失敗,也是讓人無言了。顧靖霆一想起來就覺得糟心,更不愿自己大好的日子,慕暖被那個老女人給剝奪去了。
慕暖這兩日就應(yīng)該屬于他的!
可無論顧靖霆怎么威逼利誘,慕暖仍舊是犟著一張臉不肯服軟,“我必須回去,大不了晚上我再過來?!?br/>
那是她的媽,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即便慕心慈對她有懷疑厭惡,她卻無法對她也做到那樣。從小在單親家庭里長大,已經(jīng)缺失了父愛,她這唯一的一點母愛,就恨不得牢牢抓住,哪里肯就此輕易丟失。
“你這個……”顧靖霆氣的一手甩了報紙,沉著一張臉走向門口。
將人送回舊小區(qū),慕暖下車前還是很認真的和顧靖霆道謝,“昨晚謝謝你?!?br/>
若不是他,她大概在外頭暈倒了沒人會管。
顧靖霆哼了聲,眼不見心不煩,“晚上自覺點,老張會來接你。你再敢不來……”
“我保證來!”慕暖舉手發(fā)誓,這才抿著唇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