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下面堅(jiān)硬,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這里的壓力太大,我可支持不過許久!”那紅鸞勉力支撐著手中的通天蘆葦,口中卻是大聲的呼喊道。
那紅鸞臉上呈現(xiàn)出吃力的神情,眾人料想其所言非虛,便各自將身子一鉆,進(jìn)入那海溝之中。江南絮在其余三人的后面,雖是身法快捷,卻是絲毫不去顯擺。但見那海溝中漆黑一片,自是比剛剛的海底黑暗上了幾分。原來,那海底雖是黑暗,卻隱隱有那熒光之物照耀。而在海溝之中,卻是不然,漆黑一片,不見一絲的光亮。好在眾人的目力過人,雖是在那黑暗之中,卻也能看的甚遠(yuǎn)。
在那通天蘆葦?shù)闹敢拢娙说乃俣群芸?,終于到了那海溝的底部。此處的壓力強(qiáng)盛到了極點(diǎn),且此處的生物都是偏平狀的浮游生物。江南絮看的分明,心中料想,此處的空間壓力只怕不比那當(dāng)年的流沙之地中央弱。
“咦,那莫不就是玉髓?”眾人剛剛站立,便聽一旁的天陰老母感嘆道。
眾人循聲看去,果真見在前方不遠(yuǎn)處隱隱有霞光乍現(xiàn)。那霞光一閃即過,再過瞬間,便會重新出現(xiàn)一次。江南絮見那霞光非凡,心中居然對那紅鸞的話有幾分信了。
江南絮跟隨眾人,緩緩靠近,才看清楚那“玉髓”的情景。那玉髓果真是在巖石之中,而那巖石卻不知何故,居然有少許的縫隙出現(xiàn)。也就是在那縫隙之下,才能隱隱看到里面的玉髓。
“這么多!”那羽衣道士突然驚呼一聲,道,“咱們動(dòng)手吧!”說完,他便伸出手掌,在那巖石上重重的擊打了一下。
羽衣道士下手極重,但見其擊打在巖石之上,便見那巖石突然顫抖了一下。那羽衣道士大喜,正欲加力時(shí),卻被一旁的狂歌客一把拉住。
“道友,這是做什么!”那羽衣道士正在興頭之上,突然被一旁的狂歌客打斷,不由一愣,心中憤憤不平,問道。
“道友莫急,請看!”那狂歌客倒是不著急,指著一旁的避水空間道,“剛剛道友一記擊打,雖是將巖石打碎,卻也將此避水空間震蕩的異常。只怕...嘿嘿,只怕道友還未將巖石擊碎,我等眾人便要被此間的壓力壓成齏粉碎屑了!”
“就是,道友怎么如此魯莽!”那天陰老母最是懼怕水,此時(shí)陰惻惻的說道,“如此天物,怎么如此暴力的取的!”說完,只見那天陰老母緩緩的抽出那根拐杖,在那巖石上輕輕的撞擊了一下。莫看那天陰老母看似弱不禁風(fēng),那拐杖落地,卻隱隱有金玉之聲。料想是那拐杖與巖石相撞,各自發(fā)出了聲響。
那巖石雖是被拐杖撞擊,但終究是沒有裂開,已然巋然不動(dòng)。那天陰老母暗暗皺眉,不由的嘀咕了起來。她手中拐杖,萬年烏木所制,莫說是一般的巖石,就是精鋼一塊,也能打的粉碎。
“二位道友,強(qiáng)則強(qiáng)矣,卻不知以柔克剛!”只聽一旁的狂歌客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