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男子將那兩個男子介紹完畢,眾人隨即走上臺去,圍著那兩個籠子觀察起來,只是,最后那個籠子處卻絲毫沒有人,甚至就連那個男子如今都沒有介紹。
此刻,唯有尤九和希兒在那洽。
尤九再次從第一個籠子處看去,只是,因為人太過多,就連籠子里的情景都看不見了。眉頭微微蹙眉,最后視線卻落在了最后那個籠子之上。
可是,落在那個籠子的瞬間,便看到那個男子正直直的看著她。
只是,即便那個男子此刻正縮在角落處,可是,那雙眸子里卻沒有絲毫的落魄之意,即便他稍有不安??墒?,看著尤九的眸子卻依舊直直的看著,即便是四目相對,卻依舊沒有絲毫的躲閃。
那賣家許是看見只有尤九再看那個籠子,隨即快步走下來,走到尤九的身側(cè),指著那第三個籠子,道“公子,這位看起來雖不如前兩位,可是,也著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男子,而且,他可是大學(xué)士的遺子?!?br/>
聞言,尤九微微蹙眉,“大學(xué)士的遺子是前段時間被處決的那位白大學(xué)士”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那位白大學(xué)士已死去三月了。聽,是因為有人舉報他準備密謀,且證據(jù)確鑿。
“正是。”
“不是白大學(xué)士已被滿門抄斬了嗎為何白公子會在這里”尤九擰眉。
“這個公子還是不要多問為好。”賣家為難開口,畢竟,對于如何將這些奴隸搶來,還是要保密的鈐。
尤九也并未多加詢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在身后的希兒,隨即緩步走上前去,到那籠子處。
那男子見她走上前來,是將下巴放在膝蓋上的頭隨之抬起,直直的望著那尤九。
“聽,你是白大學(xué)士的公子”尤九淡淡開口詢問。
男子聞言,看了尤九半晌,片刻,才回道“是又如何”
尤九驟的笑了,和那男子對視,含笑開口道“如今已經(jīng)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如此傲氣?!?br/>
聽見尤九如此,那男子卻驟的輕笑,眸子依舊看著那尤九,出的話卻帶著一絲嘲諷,“那又如何看你也不像想買之人,我也無需對你討好。”
如此,尤九自是聽得懂。
可是,還不等尤九再次開口,那賣家便怒了,看著那極其清高的男子,怒聲道“若是你想有人買,脾氣就給我收斂一點。你以為你如今還是那個白公子呢”
男子聞言,眉頭隨之蹙起,可是薄唇卻是緊緊抿起,眸子也隨之垂下,再不多言。
尤九自是看得出那男子有一身傲骨,骨子里更是透著執(zhí)拗。
可是,下一刻,尤九卻是開口道“你可愿跟我走嗎”
那男子的身子驟的一抖,片刻,才微微仰首,眸子疑惑的看著那尤九,仿佛不解,她為何要買他??墒?,疑惑雖疑惑,半晌,那男子依舊道“若是你買,我自愿走?!?br/>
尤九隨即微微頷首,扭頭看著那在身旁的賣家,問道“他,多少銀子”
那賣家顯然沒有想到尤九這般快便做了決定,臉上明顯的一怔,下一刻,隨即掛上笑容,道“公子若是想買,價格自是好?!绷T,看了一眼那籠子內(nèi)的男子,只道“二百兩銀子,如何”
尤九微微頷首,看向在身后的希兒,只道“希兒?!敝恍鑶疽宦?,希兒隨即便明白了尤九是何意,看著尤九的眸子越發(fā)不解起來,擰眉道“姐,真的要買”
聽見希兒的詢問,尤九也不過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希兒這才從衣襟中掏出幾張銀票,遞到那賣家的手中。
那人接過銀票,快速看了看,這才滿意的沖著那在籠子旁保護著的男子點了點頭,那男子隨即掏出鑰匙,看著那籠子內(nèi)的男子,只道“出來吧。”
那籠子內(nèi)的男子顯然沒想到尤九這般爽快,直直的看著尤九許久,終究還是緩緩起身,朝尤九這邊走來。
直到這時,尤九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竟沒有絲毫的鎖鏈,甚至,將他放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在他的身上綁上枷鎖,以防逃跑。
直到那男子走進,尤九細細的感覺了一下,可是,卻沒有感覺到男子身上有絲毫的內(nèi)力可言,甚至連一絲游絲都沒有,這才肯定,這個男子,定是不會武功,而這些人,自也不怕他會逃跑。
男子定在自己的身前,尤九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君良。”
“皇上可知,你還活著”
“不知?!?br/>
“那你這段時日最好還是不要隨意走動,免得被上面發(fā)現(xiàn),惹來禍端。”
“是。”
尤九快速問了幾句話,這才淡淡道一句,“我們走吧?!?br/>
直到回到那庭院內(nèi),尤九吩咐了丫鬟白君良收拾一件屋子出來,這才緩步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出。
白君良一直跟在身后,直到尤九走到那院子前,這才微微側(cè)目,看著那白君良,只道“你無需一直跟著我,我買你回來也并非讓你做我的仆人,若是無事,你便回去歇著吧?!?br/>
聞言,白君良的眉頭卻是一蹙,看著那尤九,只道“那你為何買我回來”
尤九緩緩轉(zhuǎn)過身子,微微仰首,看著他,薄唇勾起一絲弧度,只道“沒有為何,我喜歡,所以就買了?!绷T,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仿佛也在疑惑,為何要買他回來,看了半晌,終是無奈開口“嗯,我也不知為何買你回來。你會什么”
白君良薄唇輕抿,淡淡吐出兩個字“讀書。”罷,又怕自是的不太完整,又開口道“我不會武功,唯一會的便是讀書,不過如今也只是秀才罷了?!?br/>
秀才
尤九這才知道為何他的身上會帶著一絲傲氣。在她的印象之中,文人一般都是帶著一身傲骨。
聽他這般,尤九這才淡淡道“唔那你就做我的教書先生好了,正好,這段時日無聊的很。”
白君良一聽,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咽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垂在兩側(cè)的手微微攥住,隨即又放開,只道“是?!?br/>
“嗯,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讓希兒去找些書過來?!庇染胖^而又想要轉(zhuǎn)身進入院子內(nèi),只是,還不等尤九進去,胳膊驟的被人拽住,自是那白君良。
尤九的腳步隨之停下,疑惑的看著他,白君良隨之松開拽著尤九的手,低聲道“抱歉,是我失禮了?!?br/>
尤九卻沒有在意,她就是習(xí)武之人,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的習(xí)慣。只是看著那白君良,問道“還有何事”
白君良眸光不停轉(zhuǎn)動,薄唇亦是緊緊抿起,許是即將出的話有些為難,沉聲許久,直到看到尤九那緩緩蹙起的眉頭,這才緩緩開口道“不知,您可否借我一百兩銀子”
雖他曾是大學(xué)士之子,可是,如今他家破人亡,落魄的厲害。
聞言,尤九卻是挑眉,看著那白君良。“為何要這么多銀子”其實,無需多問,尤九便可以猜到,自是棘手之事,且不她只是剛剛將他買來,就以他的性子,只怕也不會向她開口。
白君良越發(fā)顯得躊躇起來,“你該知道,前段時日,皇上下旨將我的雙親處決?!?br/>
“嗯,自是知道?!?br/>
“可是,三個月了,他們的尸首還未下葬。我身上,連一文錢都沒有,更別提將他們下葬。如今,我也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白君良緩緩開口,聲音卻顯得有些僵硬。若非他無力將他們下葬,他定不會落到這等被人買賣的下場。
等到他完,尤九卻沉了聲,看著那白君良,直到離得這般近,她才可以看出他眼底細微的顫抖。片刻,尤九終是微微側(cè)目看著那希兒,只道“希兒,拿一百兩銀子來?!?br/>
直到尤九將一百兩銀子遞到那白君良的手中,只道“這一百兩銀子你拿著吧,你回去將你的雙親好好下葬。”罷,微微頓聲,不過一瞬,又繼續(xù)開口道“若是你不想回來,那便無需回來了,若是你想回來,那便來這里找我?!?br/>
罷,不等白君良開口,尤九便轉(zhuǎn)身朝院子里走去。
希兒自是聽得見尤九的話,看見尤九朝院子里走去,亦是隨之跟上。只是,在跟上去的時候,仍是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那因為尤九的話而呆愣在原地的白君良。匆匆一眼,又隨即朝那尤九跑去。
不解的詢問著那尤九,問道“姐,我們花了兩百兩銀子買了他,如今又給了他一百兩銀子,為何要放他走”
聽見希兒的問話,尤九腳步未停,只是淡淡開口道“為何因為姐覺得他可憐行不行”
聞言,希兒卻是不滿的嘟了嘟嘴巴,“姐你就是太心軟?!?br/>
而這次,尤九卻只是側(cè)目瞟了一眼希兒,并未多言。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