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月抬眸,緩緩起身,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公主?”
“封玄月,你現(xiàn)在有依洛的消息嗎?”南宮淺扶著房門,喘著粗氣問道。
見到南宮淺急切的模樣,封玄月優(yōu)雅的斟了一盞茶,遞給南宮淺,如沐春風(fēng)的聲音安撫道:“公主,你先歇一會兒,舒緩一下,依洛的事急不來。”
南宮淺并沒有接過那茶,而是直直的望著封玄月,有些驚異地問道:“你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問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cuò)的離譜,封玄月不是神,他不可能什么都知道,自己強(qiáng)加在他身上的東西太多。
“公主出去這幾日一無所獲?”封玄月拉過南宮淺的手,把茶杯放在了她的手上,有些詫異的問道。
南宮淺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有些欲言又止,發(fā)現(xiàn)了白依洛親人的話還是不要與他說了,此事少一人知道,他們的安全就有保障。
“只是什么?”封玄月挑眉道。
“無事,那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依洛嗎?”南宮淺看向封玄月,眼神中帶著些許期盼。
“公主究竟有什么話,不能與玄月說?”見南宮淺咽下了到嘴的話,封玄月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不過很快就被掩飾過去了。
雖然封玄月有很好的掩飾,可是南宮淺還是看出了些,“封玄月,對不起,我……”自己一心只想知道白依洛的下落,卻忽視了周圍的人,實(shí)在是自私。
“罷了,想要找到依洛,這事只有亦寒能夠幫你,恕玄月無能。”封玄月緩緩地坐回了椅子,雖是溫潤如玉的話,可是話里卻透露著淡淡的凄涼。
“冷亦寒?”南宮淺有些不解,冷亦寒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若是能找到依洛,他肯定一早就帶她去了,南宮淺雖與冷亦寒相處的時(shí)日不多,可是知道冷亦寒絕不會騙她。
“是的,這事只有亦寒能夠幫你?!狈庑曼c(diǎn)了點(diǎn)頭,答道。
“可是,他和我一起出府的,若是……”
南宮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封玄月打斷了,“玄月的意思并不是指亦寒本人,還有亦寒的那只金雕,公主也許還不明白那金雕對亦寒的作用,你若是知道了,就能明白金雕對亦寒而言代表著什么了。”
聞言,南宮淺想起之前昏迷時(shí),冷亦寒說的話,金雕代表著他的家族,可是聽封玄月的意思,似乎不止這些。
南宮淺聽到封玄月的解釋,連忙放下茶杯,就沖出了院子,而那盞茶還在冒著絲絲熱氣,看著那茶,封玄月喃喃道:一盞茶的功夫,都不肯留給他嗎?白依洛在她的心里就是這么重要?
帶著疑惑,南宮淺來到了冷亦寒的院子,這還是第一次進(jìn)冷亦寒的院子,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干爽,沒有一絲多余的東西。
瞥見了冷亦寒望著天空的背影,南宮淺默默地走上前,正準(zhǔn)備問話時(shí),冷亦寒冷冽的聲音傳來:“我已經(jīng)放出找依洛的消息了,接下來只有等待?!?br/>
“你知道是我?”南宮淺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默不作聲的走到他身后,他都能察覺到,并且知道自己想要問的。
冷亦寒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南宮淺,微不可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一回來就往封玄月的院子跑去,就從未想過自己是否能做到她想要的。
“知道,我也知道你想問依洛的消息,你放心,我已經(jīng)叫金念尋找了?!?br/>
“冷亦寒,你……”南宮淺這時(shí)真的不知該說什么好,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得到他對她的心意,可是自己不能給他。
準(zhǔn)備想處理完白依洛的事,就把冷亦寒的事解決了,一直拖著他讓南宮淺良心不安。
南宮淺撇過眼,問道:“原來金念還有這樣的作用?”
“恩,它一直很厲害。”這話不知道是在說金念,還是在說之前死去的那只金雕。
“冷亦寒,謝謝你。”除了謝謝,她給不了他其他的,不過這句謝謝,在南宮淺看來真的很蒼白。
冷亦寒默默地轉(zhuǎn)身,向著屋子里走去,“公主請回吧,有消息,我便告訴你。”
他想要的不是一句謝謝,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一句承認(rèn)而已,可是眼下這話只能成為奢望,咽下了心里的一切想法,他只能轉(zhuǎn)身離去,怕忍不住就不讓她離開了。
看見冷亦寒的背影,南宮淺輕嘆一口氣,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冷亦寒的院子。
回到院子,不出意外的迎來琴月的一頓絮叨,“小姐,你這幾日怎么又出府了,若是在遇到什么不測,那可如何是好?”
“小姐,你最近在外一定沒有吃好吧……”
……
琴月的聲音,不停地在南宮淺耳邊響起,卻不見南宮淺的任何反應(yīng),伸出手在南宮淺面前揮了揮,南宮淺按下琴月的手,冷清道:“琴月,你下去吧,有事我叫你?!?br/>
南宮淺的聲音很是沮喪,還有一絲虛弱,奔波了幾日,根本沒有心思睡覺,現(xiàn)在的她,疲意很甚。
琴月見此便默不作聲的退了下去,默默地為南宮淺準(zhǔn)備著晚膳。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南宮淺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一瞬不瞬的望著夜空,祈求能看到金念回來的身影,琴月端著晚膳進(jìn)院就看到這一幅場景,默默地把膳食放在了屋子,拿出一床薄毯蓋在了南宮淺的身上,關(guān)切的說道:“小姐,你還是吃一點(diǎn)東西,你一直這樣,白公子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忍不住罵小姐的?!?br/>
“我倒希望他罵我?!边@樣就能看到一個(gè)生龍活虎的白依洛了。
“小姐,你說的什么傻話?”輕嘆口氣,琴月暗忖道:小姐,你這是何苦呢?把白公子趕走,自己卻在這里受罪。
默默地退出了院子,留下了南宮淺一人,看的累了,南宮淺把手背放在頭上,遮住眼,緩解眼睛的疲勞。
一想到若那陶大師就是依洛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又遭受了怎樣的待遇,想到這里,眼眶不禁漸漸的濕潤了,沒想到自己是那樣的思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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