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雕妹兒,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騙你,我就不得好死,去獵獸,讓野獸吃了都行。"
元安平見青雕妹兒猶豫,也顧不得太多了,自己發(fā)著誓的同時,也在詛咒著老家伙,可不要騙自己,不然自己真的可能不得好死,怎么個死法的也不知道。
"但你說的,都是一點證據(jù)都沒有,要不這樣吧,我可以答應(yīng)你,到時候采摘花葉,我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了,但你要為做我一件事,不管是讓你做什么,當然了,我不會讓你去打架殺人放火什么的。"
"好,我們成交,我答應(yīng)你,那你要讓我做什么?"
青雕妹兒有些愣了,元安平這就答應(yīng)了,讓她有些懵,感覺自己好像吃虧了一樣。
"這個,暫時我還沒有想到,以后機會還多,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青雕妹兒的確感覺自己好像吃虧了,眨動著水靈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行,那等你想好了,就告訴我,你放心,我說過的話,就不會食言,只要我能做到,赴湯蹈火我也會給你做了!"
"好,希望你記住,到時候,可不許耍賴,騙我哦!"
"你放心,不會的!"
……
兩個人又一起搗鼓了一會兒,花花草草什么的,時間也就很快過去了,本來元安平還希望能夠再看到一些藥材,可是等到天黑下來,都沒有讓元安平如愿以償。
"呀,好累,走了,回屋了,毛叔他們應(yīng)該也差不多回來了。"
青雕妹兒給一顆紅花,澆了水之后,站了起來,伸了伸,扭了扭***,對元安平說道。
青雕妹兒話音剛落,元安平正準備答應(yīng)來著,前院黑毛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妹兒,你又跑哪里去啦,是不是在后院呢?"
"唉,毛叔,我們這就來了!"
青雕妹兒朝著前院喊了一聲,就帶著元安平往前院回去。
等到青雕妹兒和元安平來到前院的時候,破猴子已經(jīng)架起了火堆,火堆上正烤著一大個不知道是什么的肉,他們應(yīng)該剛回來不久,肉香還沒有傳出來。
"哇,猴叔,這是什么肉啊,看起來就好吃,來,我來幫你烤!"
青雕妹兒看著火堆上的肉,口水已經(jīng)忍不住的差點就流下來了,急忙的從破猴子手里搶了過去,幫破猴子烤肉。
破猴子手里一空,就看到串著肉串的藤條,到了青雕妹兒的手里,呵呵笑了笑:"看把你這丫頭饞的,都差點流口水了,這是火甲狐的肉,肉質(zhì)緊湊鮮美,比那黃毛山貓可高級多了,有滋補明目之效,待會多吃點。"
"你才流口水了呢!"
青雕妹兒忍不住的先看了元安平一眼,發(fā)現(xiàn)元安平并沒有看她,這才瞪著猴叔,急忙的岔開話題,"看來你和毛叔,又搶人家的東西了,不過,火甲狐的肉,我記得上次吃,都有半年了,味道都要忘記了,待會好好嘗嘗。"
"切,"破猴子知道青雕妹兒在想什么,也不繼續(xù)糾結(jié)那個流口水的問題,而是翻了個白眼,順勢說道:"那不叫搶,那是給他們面子拿,懂不?轉(zhuǎn)過來說,就算是搶,又能怎么樣?"
對于破猴子的話,青雕妹兒的確沒有辦法反駁什么,整個亡命窩,獵獸團的運轉(zhuǎn)秩序,都是由他們維持著,偶爾拿點他們的東西,真的不算什么。
要不是有毛叔和猴叔,維持鎮(zhèn)壓著秩序,恐怕整個亡命窩,獵獸團早已混亂不堪,打架頻發(fā),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安平,這火甲狐,可是好東西,待會你也多吃點,我們都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毛叔和猴叔少吃點,或者不吃,都無所謂哈。"
青雕妹兒早已轉(zhuǎn)過頭去,將破猴子涼在一邊,翻動著一大坨肉塊,眼睛中都冒光了。
"真是胳膊肘都往外拐了,女大不中留??!"
本來還想著,青雕妹兒會說什么出來,哪里想到人家直接把他涼在了一邊乘涼,破猴子悲哀從中生。
正說著話,黑毛三已經(jīng)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根差不多有元安平手腕粗細的樹枝,上面串著大肉塊,遞給元安平,看了旁邊悲哀從中生,傷春又悲秋的破猴子一眼:"給我滾開點,這能怪誰,誰他娘的叫你長得丑,長得丑還不算,還他媽的賊丑,瘦如竹竿呢。"
這真是個奇葩的團隊,比自己和老家伙強多了!
元安平看著傷春又悲秋的破猴子,又看看眼睛里冒光,滿眼是肉塊的青雕妹兒,心中不由得神嘆一聲。
就看到黑毛三走了過來,將手中串有起碼不下五六公斤的肉塊,遞給自己,急忙伸手接了過來,放到了火堆上烤。
黑毛三毫不客氣的恁了破猴子之后,也就在元安平和破猴子中間坐了下來,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一罐瓶罐:"今天你入伙,沒啥好招待你的,待會肉熟了,借著月色,我們四個人整一杯,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絕對夠味夠勁。"
"呃,我酒量不好,娘親也不讓我喝酒,吃了東西,我就要回去了,我娘還在等著我呢!"
元安平看到黑毛三拿出來的酒罐子,那酒罐子至少也有個五六公斤,這種酒罐子里面裝的酒,一般都是烈酒,說貴不貴,說便宜,對于元安平他來說,還真不便宜。
不過,元安平之前倒是喝過,是和老家伙在一家酒鋪子里面買的,自從那次,老家伙的酒量,讓元安平喝得懷疑人生之后,元安平徹底的懷疑人生了。
"毛三,他不喝我喝就是了……"
元安平話音剛落,滾一邊去了的破猴子,眼中放光,就差哈喇子沒有流下來,誰知道,被黑毛三銅鈴一樣的大眼,瞪了回去,"滾犢子,勞資和你說話了么,再多嘴,比比歪歪的,一口都不給你!"
"我不說話就是了,至于那么小氣摳門,那么兇么!"破猴子眼睛中依然在放光,盯著黑毛三手中的大酒罐子,卻又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一旁加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