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羅冷焰的思考范圍里,一位神女來到地獄,明知故犯的對魂魄做出凈化之事,絕對是有預(yù)謀的報復(fù)計劃。
此時的鬼徹看著修羅冷焰一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冷焰還真是容易上綱上線的思考問題,拉著白溪月的手說道:“我打算和這位神女大人成親,現(xiàn)在的她犯著癡病,自然不知曉地獄的規(guī)矩,要知道我只叫教給她三招攻擊的法術(shù)?!?br/>
犯癡?。?br/>
冷焰再次看著白溪月臉上的神情,細細想來她說話的強調(diào)和語氣,難怪覺得跟孩子似的,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明明有癡病還能把修羅女冷夢制服住,還能張弛有度,從容應(yīng)對著他的攻擊,忍不住質(zhì)疑的說道:“鬼徹大人,你教她的招式,可不像是普通制敵的法術(shù)吧?一個有癡病的神女還能學會如此高等級的法術(shù)?”
這才是讓鬼徹驕傲的地方,他伸手摸著白溪月的腦袋,神秘的說道:“說明我的眼光不錯,撿到一個即便癡傻也能保持理智的寶貝神女,你沒發(fā)現(xiàn)在打斗時她的意識很清楚,要知道,我教過她的招式分別是水中月,鏡中花,還有大寂滅······”
水中月,鏡中花,冷焰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如月光夢幻的霜凍法術(shù),困住修羅女的詭異蓮花法術(shù),名字倒是挺貼切,可在聽到“大寂滅”三個字的時候,冷焰無論如何都無法冷靜下來,恭敬的語氣頭一次變的焦躁憤怒的喊道:“您這么做未免太胡來了!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有癡病,隨時都有可能使出大寂滅這種毀滅性的招式吧?!”
現(xiàn)在驚訝的不僅僅冷焰一人,連帶旁邊的秦伯和宋天賜都呆愣在原地。
“大寂滅”是上古神族等級的法術(shù),傳言一旦施展法術(shù),所在空間都將會被黑暗無聲的籠罩,五感全失,等再次見到光亮的時,一切泯滅在無聲之中,唯有一人獨活,那就是施法之人。
能參透此法術(shù)的神君,在神界無形中就是一種威脅。
鬼徹知曉普通凡人定是傷害不到白溪月半分,若是遇到鬼怪,方才的兩種招式足以應(yīng)付,可轉(zhuǎn)念想著萬一哪天神族的人欺辱到她的頭上呢?總該要學個能唬住人卻不需要動手的法術(shù)。
至于冷焰說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他無所謂的分析道:“她不會使出大寂滅,她在中途停止了對你的攻擊,說明已經(jīng)意識到第三招法術(shù)的威力,所以改成用凈化之力來與你抗衡。”
其實白溪月現(xiàn)在的大寂滅只是初學者的水平,真正發(fā)揮作用不會造成毀滅性的傷害,但是冷焰的性命定會不保,到底還是極樂凈土的神女,無法生出殺戮之心。
鬼徹見冷焰糾結(jié)的神情,拍著他黑黝黝的上半身,故意岔開話題的說道:“其實我還是蠻想看看她要是把你凈化之后,會不會把你變白。”
冷焰的注意力當即就被這個敏感話題轉(zhuǎn)移,板著臉,嚴肅的說道:“我長得黑是天生的,和凈化沒有關(guān)系?!币溃€是有不少冥界鬼姬喜歡他這一套黝黑的皮膚。
鬼徹又看著眼前大片,大片的冰雪蓮,再抬頭仰望上面的“蠶寶寶”冷夢,真是難得,這個驕傲自負的女子被羞辱到這個地步還沒有咬舌自盡,瞇眼笑道:“冷夢,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對神女下手了?真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本事大到可以跟神打斗?”
冷夢俯視著站在下面的鬼徹,發(fā)現(xiàn)鬼徹的目光也投向她的時候,偏轉(zhuǎn)過頭,悶聲問道:“鬼徹大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鬼徹打量著鬧別扭的冷夢,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摸著下巴,故意大聲的喊道:“我剛回來沒多久,待會兒就走。至于什么原因,你和郁芳關(guān)系那么熟,你可以問問他啊?!?br/>
此時的白溪月一直在強忍著心頭不安的情緒,見鬼徹久久沒理會自己,而且正對拿長刀砍殺她的女人柔笑,終于把窩火的情緒全都發(fā)泄出來,雙手用力推了一把鬼徹,倔強的喊道:“我不許你跟她說話!”
明明剛推完鬼徹,她卻又捂著臉,大聲的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嗚?!?br/>
鬼徹也不知白溪月在鬧什么脾氣,握穩(wěn)手中的雨魂傘,走到她面前,好笑的說道:“剛才你們打的那么激烈,也沒見你哭,怎么這會子好端端的又哭起來了?”
白溪月順勢抱住鬼徹的腰身,臉上的淚水全都蹭在他的長袍之上,抱怨的說道:“徹,你是大壞蛋,為什么不早點過來接我!這里真的好嚇人,那些魂魄長的都好丑,好可怕,晚上睡覺做惡夢?!?br/>
鬼徹環(huán)視著第九層地獄里被油鍋煎炸過的魂魄,模樣確實有點對不起群眾,這白溪月向來喜歡花花草草,可愛的物件,突然見到這種東西,能努力保持冷靜已算不錯了,輕撫著她的后背,寬慰的說道:“我這不是來接你了么?”
白溪月抬頭看著鬼徹完好的樣子,想到冷焰的修羅金刀險些砍到?jīng)]有結(jié)界保護的鬼徹身上,抱的力道更緊了些,責怪說道:“你身上明明沒有靈力和修為,怎么能把那個金色的大刀給彈那么遠?害得我快要被你嚇死了?!?br/>
鬼徹看著白溪月撒嬌嗔怪的模樣,笑著問道:“你擔心我?”要知道這可是癡傻白溪月第一次這么明確的擔心他。
白溪月一撇嘴,可不是擔心他嘛,在她心里,鬼徹的地位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他都能想辦法滿足,從未想過鬼徹有一天會遇到生死危機,而且是自己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委屈的說道:“我害怕你受傷。徹,我真的好想你,桃竹說,如果我打不贏,便再也見不到你了。”
也不知是她說這些類似情話的原因,還是他身體的緣故,此時鬼徹身上突然一股莫名的燥熱不安,沒有再理會他人,直接拉著白溪月朝地獄出口走去,淺笑的說道:“等我和秦伯討要幾小仙丹,我們便回到凡間?!?br/>
“嗯?!卑紫麻_心的點著頭。
可是他們還沒走兩步,察覺出不太對勁的鬼徹,拉著白溪月躲開眾人,拿雨魂傘遮擋住兩人的上半身,煩亂的說道:“噓!不要發(fā)出聲音,把眼睛閉起來?!?br/>
不等她細細思量,她就被鬼徹擁入懷里。
他按住白溪月柔弱纖細的腰身,雙唇輕輕地落在她的唇上,一陣舔舐后便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齒,狂亂霸道地侵占著她口中縷縷清甜的蜜津,輕巧的撥弄翻攪著她的靈舌。
“唔……”白溪月本能想要推開他,可偏偏這種迷亂的感覺,讓她好生的貪婪,身體上并不排斥接吻,甚至有些眷戀,閉上雙目,主動地和鬼徹的舌頭勾纏在一起,迷糊中聽到鬼徹說道:“把靈力匯聚到口中給我送氣。”
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按著鬼徹要求照做,不斷的把靈力送入鬼徹的口中,明明生出快要窒息的感覺,心里卻說不出的愉悅,好生其妙的體驗,心中覺得不該這樣,卻任由鬼徹肆意的索取,暈眩之中,舌頭卷帶出銀絲的離開鬼徹雙唇。
“徹……”她半瞇著雙眸凝視著他,白溪月現(xiàn)在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該說什么,只能想平日那樣聲聲的柔喚著他,原本清冽甜美的嗓音,沾染上**帶著沙啞迷人的誘惑。
“還不夠!”鬼徹強壓著胸口處涌起的腥甜,嗓音嘶啞的說道。
白溪月不明了的躲在鬼徹懷中,不知為何,原本在雨魂傘下該是徹骨冰冷的他,現(xiàn)在身上卻是異常的滾燙。
鬼徹知曉方才這種行為白溪月多少會有點不適應(yīng),深情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沒再多言語,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滾燙炙熱的唇再次覆了上來,封住了她混亂的想法……忘我的深吻,吸食著她口中純正的女子陰柔氣息。
心中暗嘆,當真是小瞧了這九陽真丹的威力,明明已經(jīng)發(fā)揮出九成的功效,現(xiàn)在的他卻依舊承受不住渾身的燥熱。若不是曾跟著九尾狐君**過雙修之術(shù),今天他怕是要暴斃在冥界。
鬼徹知道這種吸食她體內(nèi)純陰氣息的做法有點過分,但是……他沒有別的辦法,若是過去的他,這個時候定會找冥界的鬼姬或是冷夢來解決體內(nèi)旺盛的純陽之力,可現(xiàn)在不行,既然有了未婚妻,自然是向未婚妻索取,即便她現(xiàn)在是癡傻,也還是她比較好。
站在不遠處,不知緣由的人們,目睹著他們兩人在大庭廣眾下的親密舉動,說不出的尷尬和無奈,耳邊偶爾會傳來白溪月的控制不住的輕嘆,刺激著他們同為男子的心境。
秦伯最先搖頭感嘆的說道:“真不愧是鬼徹大人,搞定神女就在眨眼之間,接吻都不帶含糊,一次又一次,只是那把破傘太礙事?!?br/>
宋天賜斜睨著秦伯,明明是一本正經(jīng),老實人的溫吞模樣,怎么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淡淡的揭穿道:“城隍大人,你明明有用透視法術(shù)觀看他們兩人的親熱,不要裝出很無辜的樣子。”
“哎呀,桃竹,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那么招人討厭?!鼻夭妻翁熨n,尷尬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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