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剛才那個女人怎么背影這么眼熟?
“沒事!我們等一等!”
秦又替一旁的妞妞整理好身上的用餐紙巾,她還不會用筷子,所以防范措施還是有必要的。
管憲南和牧然坐在一側,她和妞妞坐在這一側。
在等餐的時間內,便和牧然閑談起來。
“這些年,也不知道你們過得怎么樣?!”
牧然先開了口,臨走時,秦又和她斷了一切聯(lián)系,只留下了一個備用電話,當時說的是除非有天大的事情才能打。
“我們過得還算不錯!”
秦又點頭,笑著看著她。
“家這頭,都……可還好?!”
猶猶豫豫中,她還是問出了口,其實她想問秦萬貫咋樣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有太多的恨,現(xiàn)在她身為母親,心中充滿的更多是愛。
牧然低下頭,沒有看她。
“秦萬貫在你走的第一年被查出了患有肺癌,傅紹燊請了外國的醫(yī)生切割了已經壞掉的部分,控制住了病情,但是生活機能也在慢慢退化,據說現(xiàn)在也是臥床不起?!?br/>
牧然低沉的嗓音溢出,每一個詞都在秦又的心里留下了一連串的印記。
要說不在乎那是假的,但是好在最后秦萬貫還活著,這樣她還有機會見他一面。
“是么?!”
輕輕問出口。
秦又心里松了一口。
這輩子秦萬貫作惡多端,沒少干壞事,他曾經就是利用別人的器官來掙黑錢,現(xiàn)在自己的內臟也不行了,卻只能依靠醫(yī)生切除來保住性命。
“恩,有時間你回去看看他,說不定他還認得你!”
服務員過來上來餐品,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談話就終止了……
秦又一勺一勺喂著妞妞,但是自己確實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妞妞本來就餓了,飛機上的餐盒簡直是慘目忍睹,一點也不好吃,而且她是第一次來中國,自然是沒吃過正宗的小豆腐和中式餐品,吃的也比較起勁。
“媽咪,我要這個,媽咪,我要那個!”
秦又這頭心事重重,妞妞那頭卻是吃的火熱。
“媽咪,我想上廁所了!”
吃的快,妞妞的消化也快,剛才她連著喝了好幾杯水,現(xiàn)在就尿急了。
“好的,我?guī)闳??!?br/>
作為她的母親,當然秦又是帶著她過去。
“小心??!”管憲南在身后囑咐。
抱著妞妞上廁所。
傅氏大酒店一樓廁所在位于里面的夾層里,秦又比較熟悉,就輕車熟路地過去。
妞妞可能是憋得太久了,就張羅媽咪快些。
秦又快走了幾步。
女廁所里面有明亮的大燈,每個廁所都是蹲便,她將妞妞放進去之后,給她脫了褲子,讓她自己解決。
她則站在外面等候。
說實話,剛才聽了牧然的那一段話,她的心里總是沉沉的。
不管秦萬貫有多么十惡不赦,多少萬人唾棄,但至始至終都是她的親生父親。
雖然小的時候,她險些被他打死,可是那種血緣的關系讓人心里莫名不安。
打開一旁窗戶的玻璃門,她換了口氣,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這個時候,位于廁所這一側的專屬電梯門被打開。
里面出來一個穿著整齊的男人,他的兩只手插兜,目光望著前方,恰好和秦又相背。
那抽象立體的五官高峻挺拔,細碎的頭發(fā)散開在額前,性感又霸氣。
男人走出電梯,沒有多余的動作,邁著健碩的步子直接向外走去。
他的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場和矜貴,后面隨后跟著兩個人,一個長相同樣英俊,一個卻是賊眉鼠眼的。
他們都是同樣的一身黑色制服,一臉的生人勿進。
秦又呼吸完,新鮮的空氣之后,感覺好了不少,關上窗戶,唇角笑了笑。
不管有什么困難,她現(xiàn)在都有妞妞了,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負面情緒全都拋開,她要迎接新的未來。
——
然而,剛才還浩浩蕩蕩的三個,就在要踏出酒店大門口的一瞬間,前面的那個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門口的門童都已經替他們打開了門,可是這幾個人突然停下,將他弄得一愣。
之間前面的男人眉頭緊鎖,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身后賊眉鼠眼的謝小蟹上前過來問道,“傅少,怎么了不出去了,今晚你可是答應了管氏。”
謝小蟹以為傅紹燊又變卦了捏,之前管氏都約他們好久了。
傅紹燊都已各種理由搪塞了過去,這一次好不容他答應,真怕這祖宗一個不樂意又要反悔。
可是前面的傅紹燊卻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過身來。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望向后面,那種不確信的眼神有些讓人不明所以。
柏崇原和謝小蟹都被他弄得摸不著頭腦,雖說秦又走之后,傅紹燊的行為有些古怪了些,但是有的時候他都是孤身一個人的時候開始想念,從沒有在公共場所干什么出格的事,除了幾次錯認錯人之外,但是最近他的情緒一直不太穩(wěn)定。
柏崇原和謝小蟹知道,因為最近又是秦又的生日了。
“怎么了,傅少?!”
柏崇原也有些疑惑地問道。
傅紹燊剛毅的側臉一直擰著,那雙鋒利的劍眉像一條毛毛蟲一樣鼓起。
“剛才那個女人怎么背影這么眼熟?”
傅紹燊因為這幾日總是酗酒,所以他的嗓子里是透著那種難捱的沙啞。
柏崇原和謝小蟹順著他的視線也轉過頭去,因為廁所和這邊的大廳有一個轉角,所以他們什么也看不到。
恰巧讓窗戶處那一片區(qū)域形成了一個死角。
只有幾個要入住的客人準備進入電梯。
“什么也沒看到???!”
謝小蟹揉著自己的眼睛,并沒有看到什么女的。
傅紹燊則邁著步子過去,鍥而不舍地想尋求個究竟。
而他們兩人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跟著。
其實謝小蟹和柏崇原心里早就知道,這次肯定又是認錯人了,和以前一樣。
很多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有人投來怪異的目光。
傅紹燊一點也沒在乎旁人的看法,因為就在剛剛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角落里的那個女人的背景簡直太熟了,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這么強烈過。
轉角的棱角玻璃磚一點點的展露出來,他的心也一下一下的跳的越來越快。
就差最后一步邁了過去,腳下一用力,轉了過去。
那里果然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背影高挑纖瘦,就那樣靜靜地望著窗外,那股孤獨寂寞的勁說不得感覺。
他激動的差點心臟跳出來,加快了步伐。
后面的倆人看出了端倪,也有些不相信。
傅紹燊的手掌拍在女人的肩膀上,沒有作聲。
女人因為后面突然的觸碰,身子有一絲的驚訝和僵硬,男人灼灼的目光幾乎快要將女人后背盯露。
他在等著女人轉過來。
女人疑惑地轉過身子,看著他的面容,心中有一絲激動,問道,“請問您有什么事情么?!”
剛才還篤定的神情的男人深黑的眸子劃過一道難掩的失望。
不是她!
居然不是她!
明明站在這里的女人這么像她。
“啊!不好意思,我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媚锬^續(xù)賞月!”
反過神來的機智的謝小蟹上來解圍,這種事情發(fā)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他和柏崇原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柏崇原也是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