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蜷縮在他懷里,身上蓋著柔軟的駝絨被子,側(cè)臥的身子撐起了被子,露出玉梨似的一截酥胸,飽滿碩大,輪廓驚人,形狀卻是極美。
那膚質(zhì)更是滑如凝脂、嫩如豆腐,一抹青絲垂墜下來,半遮了玉梨,擋住了尖端一點嫣紅的櫻桃,可那黑與白的搭配卻更有一種難言的美麗。
大喬閉著眼,如同一朵飽沾雨露后,悄然在清晨怒綻的花骨朵兒,豐靈水潤。孫翊的大手正在她豐腴圓潤的臀部上撫弄,她卻似乎全無所覺,依舊在甜睡,只是……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漸漸的那紅暈便蔓延到了脖子上、酥胸上,整個身子都透出了粉紅se。
孫翊忍不住一笑,在她耳邊輕聲道:“還不睜眼?要裝睡到什么時候?”
大喬羞的不敢見人,一張俏臉跟塊大紅布似的,聽到孫翊的話還不睜眼,卻把身子向前一拱,整個兒的藏到了孫翊的懷里去。
孫翊胸前那張俏臉蛋兒滾燙滾燙,她竟連話兒都不敢說了。她能清晰的聽到一陣“砰砰”的心跳聲,卻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孫翊的。
孫翊嗅著她發(fā)間的淡淡幽香,體會著兩具**.身軀緊密貼近的柔膩、又微微有些火熱的感覺,溫聲道:“你既是我的人,還不知道你閨名叫什么呢……”
大喬閉著眼睛,把頭深深的埋在孫翊的懷里,癡癡的道:“人家叫喬靚。”
“喬靚?嘿嘿,果然是靚麗多姿,風采照人!”孫翊撫弄著那渾圓臀.丘的大手漸漸的往里靠攏,探向了那泥濘的神秘幽靜,呼吸也漸漸的急促起來。
大喬的嬌軀頓時一顫,卻是幽幽的的嘆了口氣,若有深意道:“難道……你不怕因小失大嗎?”
孫翊當然懂得大喬話中的含義,無非是說一旦他勾搭自己嫂嫂的名頭傳開,對于他的名聲顯然有些太大的影響。但是如果連一個自己苦苦魂牽夢繞千年的美女都無法貼近,那對孫翊來說,來談什么理想,講什么未來?
孫翊很輕柔的吻了一下大喬白凈的額頭,輕聲道:“江山?jīng)]了可以再奪,你卻只有一個……”
大喬“嚶嚀”一聲,心中忽然浮現(xiàn)出了幾許少有的甜蜜。是啊,孫策不懂風情,而又有哪個少女不喜歡甜言蜜語呢?
忽然間,大喬的大腿間又出現(xiàn)了那個昨夜讓她吃盡了苦頭的堅挺物件兒,頓時妙目睜開,眼睛中竟出現(xiàn)了一絲惶恐,低聲乞求道:“別……人家現(xiàn)在還酸痛無力,實在是無法再侍奉了……”
孫翊卻根本就沒有在意大喬的驚訝,一翻身又覆在了她身上,帶著笑意道:“乖……做我的女人,就要有做我的女人的覺悟……”
不多時,大喬的鼻翅便開始加速的翕動起來……
咿呀的叫聲漸臻平靜,房中終于又重新靜寂下來。
孫翊仍和她嚴絲合縫地楔合在一起,伸手到她臀下,摸著了那只軟綿綿的枕頭。
大喬杏眼迷離,紅暈滿臉,香汗淋漓的額頭沾著幾綹青絲,有氣無力地抬了抬軟綿綿的腰兒,讓孫翊抽出了那只枕頭丟到了一邊,重又踏實地躺回床上,輕輕吁了口氣,滿足又疲憊地抱緊了她的男人。
媚眼輕輕一瞟,那枕頭上的飾花枕巾都已濕了大半,大喬臉蛋兒更紅,羞澀地把發(fā)燙的臉頰埋進孫翊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小手輕輕在他腰眼處按揉著,竟很少見的嬌滴滴地道:“你呀,真是屬驢子的……也不知哪兒來的那么大的勁,折騰得人家……”
孫翊舒舒服服的趴在她的身子上喘吸著,不禁笑道:“折騰得你怎么樣了?”
大喬趕緊眼簾低垂,臉se嫣紅若雨后桃花,聲若蚊蠅的道:“又愛又怕……”
“哈哈!”
孫翊大笑,沒想到大喬竟然也是個頗懂情調(diào)的妙人兒。
……
……
該開張的女人開張了,該開張的學校也終于開張了。
由吳侯孫翊親任校長、周瑜任副校長的華夏軍校終于在張昭和周瑜緊鑼密鼓的努力中開張。
這華夏軍校的所在地本是吳縣成最南面的一大群廢棄的宅院,被推倒重建而成,所以占地面積極廣。雖是剛剛建成,但是這數(shù)幢巍峨的殿堂,寬敞明亮的夾道,竟也儼然有了幾分恢宏的氣派。
因為是建設(shè)之初,學員又少,所以只有兩處授課的大廳,分別用于傳授用兵之道和帶兵之道。
而且學校內(nèi)設(shè)有校場,可供武將演練武藝或是彼此切磋。而一處密室之內(nèi),更有由孫翊設(shè)想,周瑜贊成的巨大沙盤,只是此時還沒有投入使用。
這軍校授課講師的公布除了一個并不為人所知的魯肅之外,其余人倒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這第一批學員卻是堪稱豪華:陸遜、徐盛、周泰、蔣欽、魏延、呂蒙、陸績、顧紹、魏明、孫朗、凌統(tǒng)等二十人。
可以說一個個都是江東有頭有臉的重要人物,不是軍中的年輕將領(lǐng),就是世家大族的年輕才俊。
然而這二十人中,還有一個甚至讓眾人震驚、卻又不敢表態(tài)的一個人——徐黛。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徐黛得知孫翊要建立這樣一個華夏軍校的時候,竟然是自告奮勇的想要來這里學習。
在這個年代里,別說是女子去私塾,就連讀書都是困難至極。不過孫翊卻是絲毫的不以為意,既然她愿意,那便只有答應(yīng)的道理。
只不過為了不引起太大的sao亂,孫翊還是建議徐黛每ri著男裝上課,而且不得與人發(fā)生分歧??墒羌幢闳绱耍祺爝@樣一個唇紅齒白的俏公子注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而她的身份,當然便是紙包不住火,在第一天就泄露出來。
本來孫翊也想去跟學員一樣去聽課來著,畢竟他知道,雖然自己打過幾個勝仗,但是還是相當匱乏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畢竟他地位太過尊貴,又是華夏軍校的校長,如果像是學生一樣聽課,那就顯得過于不倫不類。而且會很不利于自己威望的樹立。對于臣子,不親和不好,太過親和就反而失去了那種威嚴。
不過第一天授課,孫翊還是以審查的名義在旁聽了一天的課,不得不說,這幾個講師當真是有幾分真材實料。
尤其是那個臉上一條丑陋刀疤的呂范,雖然長相粗魯猙獰,但是分析起戰(zhàn)局走向,可謂是鞭辟入里。與學員們的相處氛圍相當融洽和諧,這“霸王軍”的教頭當真不是蓋的。
程普、韓當、黃蓋、呂范、太史慈的授課都是得到了眾學員的一致好評,就連心xing頗高的孫翊也是連連頷首。而當魯肅登臺的時候,卻是滿堂哄然。
首先魯肅此時在江東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根本就入不得這些或是征戰(zhàn)沙場數(shù)年、或是大家士族公子的眼睛。而且他于江東毫無功勛可言,官職也不過僅僅是個橫江校尉,甚至還不如好些學員的官大,這如何服眾?
副校長周瑜就坐在校長孫翊的旁邊。他好像完全預(yù)料到了會出現(xiàn)這樣一種局面一樣,趕緊笑吟吟的起身,來到了講臺上站到了魯肅的旁邊,清了清嗓子道:“尊師重道,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子敬只因初臨江東,故而官職卑微,然而卻掩蓋不了其橫溢的才華!主公和我既然屬意聘他為講師,自然是有一番道理。你們稍安勿躁,且聽聽便知?!?br/>
“都督此言差矣!”忽然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將領(lǐng)站起身來,一臉無謂的反駁了周瑜的話。頓時讓剛剛安靜下來的廳堂又是一陣躁動。
此人二十一二歲,長得威武高壯,也是相貌堂堂。年紀雖輕,下巴上已經(jīng)緒起了半寸黑髯,展現(xiàn)了幾分粗狂之氣。
見到此人霍然站起,孫翊心頭一跳,眉頭一挑。因為這不是別人,竟也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白衣渡江偷襲關(guān)羽的名帥——呂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