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被夏云卿這話有些嚇到的慕晗,滿面黑線,一雙杏花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臉高深莫測的夏云卿,“嘿~云卿,你這話聽來真是奇怪!什么叫做深藏于內(nèi)心的丑惡,終究會有顯露一天?嘖,真是聽著都覺得好怪怪的,還有剛剛那啥什么,無論那人現(xiàn)在有多純潔無害,該來的終究會來,誰也逃脫不了……你說這么些,到底是在說誰呢?啊,你說的那人是誰來著?”
不要怪慕晗現(xiàn)在挺八卦的樣子,實在是她自己都覺得最近云卿都好怪怪的,所以,她必須要證實一下,云卿這是咋了回事?
夏云卿輕瞟了一眼慕晗,眸中暗晦未明,只見耀華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暗茫,看著滿面求知欲的慕晗,夏云卿扯了扯唇,冷冷的回了一句:“沒什么,只是突然的有感而發(fā)。你就當(dāng)什么都沒聽見,恩……”
慕晗:“……”你扯了半天,就只告訴我這一句,原來你剛才的那些都是你的一時的有感而發(fā),你當(dāng)我傻啊,你?還讓我當(dāng)什么都沒有聽見,哼!我又沒耳聾,還不至于聽不出你話中隱藏的含義?
這樣一番想著,慕晗心里的那些毛毛瞬間起了頭,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湊到夏云卿身邊,使勁膩乎著:“云卿,告訴我呢,那人是誰???”
夏云卿揚了揚眉,“想知道?”
慕晗拼命點頭:“想知道,真心想知道啊。”
“這樣啊,”夏云卿纖細的玉指頂著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讓我想想……恩,就在昨夜,你和小灰灰原本打算一路跟著龍一與附機,想逞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連帶著把他們和王世忠、王精忠一起給踹進茅坑里。結(jié)果,人還沒給一腳踹了,自己倒是拉著小灰灰一起差點掉進了茅坑是不是?”
慕晗睜大眼睛,“嗖”的一聲,自己倒是躍到夏子淵身后,扯著夏子淵的寬袍袖子,躲在夏子淵身后,伸出她那半個腦袋,滿面吃驚的看向夏云卿:“這事你咋知道得這么清楚???啊,連我和小灰灰半夜跟著龍一附機他們的目的,都知道的這么清楚,不會是你半夜偷跟著我和小灰灰吧?”
夏云卿一臉的高深莫測:“我還知道,昨半夜你在換褻褲時,一不小心被小灰灰偷看到了你換掉的那件褻褲……據(jù)說是件粉紅色的褻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慕晗:“……”感覺整個世界都跟她沒愛了……
夏子淵、徐言書等人:“……”感覺他們在這里聽到了不可言說只能意會的八卦!
暗處一直待命的龍一、附機:“……”很好,這很好,慕世子。這回我們是真的可以和你徹底割袍斷義了,不要問我們?yōu)槭裁?,因為我們和你愉快的友盡了。
頓時想死的慕晗:“……”她怎么就能攤上云卿這黑心貨呢?啊,這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哭死也來不及了……
“對了,還有什么?我還知道什么?”夏云卿如玉的面上泛現(xiàn)幾絲困惑,在慕晗對她投來的“認輸”、“拜服”、“夠了”眼神之后,她那泛現(xiàn)幾分困惑的如玉面上,似乎因為想到什么,而松了下來,“還有,對了。本殿想起來了。沒錯?!?br/>
夏云卿一番一臉無辜的看向幾乎要哭死的慕晗,輕聲問道:“我還知道很多關(guān)于你的八卦,不知道慕晗你方不方便,愿不愿意讓我說?”
慕晗只覺得哭死都來不及,這輩子她的臉算是在今日給丟了光,如果再讓云卿說下去,保不齊關(guān)于她更多的損八卦都爆料了。
這樣心想著,慕晗直接從夏子淵身后跳起,躍到夏云卿身邊,一手拉著面色很是玩味淡定的夏云卿,沖著殿門那個方向溜,自個溜時還不忘叫上徐清惋、徐清崧、夜白、慕叔跟上,至于徐言書、龍一、附機……慕晗選擇性失憶,沒有叫上。
眼前這戲劇的一幕,讓夏子淵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們,真是,太調(diào)皮了!
夏子淵這樣一番想完,便對著此時較為空蕩的龍涎宮內(nèi),聲音極為沉冷的道了一句:“暗中保護著他們,若出了什么事,有了什么后果,一切由朕一力承擔(dān)?!?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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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女主好腹黑,真對我胃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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