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海洋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個的確算是一個理由。不過,白團長,他平常脾氣很差,罵人都不是,說一次兩次的也不會針對誰,而是罵全部。正如你剛才所說,我們六個都有嫌疑,除了我,呂海洋,周言之外。衛(wèi)青山他們幾個也都被罵過,說找機會弄死他的,幾乎每一個人都這樣說過,都有合適的理由?!?br/>
李若青點點頭,這個呂海洋說的的確是實話。
衛(wèi)青山四人,周言,這五個人與白團長有語言上的矛盾。
呂海洋則和他之間有這間接的殺母之仇。
貴叔,還有貴叔,他看著人畜無害。
十二個人,死了一個白團長。
十個人有嫌疑,唯獨他除外。
但是真相往往與自己所想的相反,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貴叔?
可是他為人老實,幾乎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難道我為了殺一個白團長,二十多年一直偽裝著嗎?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一點,他倆之間必定有驚天仇恨,可昨天自己打聽了一圈,從來沒有任何人聽說過。
菲菲,孫小月,沈方源這仨都是因為感情問題,對白團長有一定的殺人動機。
最后就剩下宋玉歌了。
因為職位的問題,她也有動機。
接下來就是找證據(jù)了,李若青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這個筆記本是在白團長房間搜查的時候,我無意中找到的。盡管被人藏得很隱秘,在上面清清楚楚的說了,三年前,李飛就是被白團長殺死的。至于原因也很簡單,白團長偷稅漏稅以及做不法生意的事情被李飛發(fā)現(xiàn)了,李飛要去舉報他,白團長沒有辦法,只能殺了他。后面兩頁被人撕下去,恐怕寫的就是作案手法,應(yīng)該是被真兇撕下去的?!?br/>
所有人看了看這個筆記本,這個時候大家才想起,白團長的確有平常寫日記的習(xí)慣。
“如果你們十個人想擺脫嫌疑,敢不敢讓我去搜一搜你們的住宿?大家一塊去,都做個見證?!?br/>
宋玉歌點頭答應(yīng)。
衛(wèi)青山四個人沒有意見。
菲菲,沈方源,孫小月也同意了。
周言,呂海洋也不會反對。
李若青看到后,帶領(lǐng)著自己的助手姜河,趙云舟一起開始對著他們的房間,一點一點開始搜查。
結(jié)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情況。
最后大家看成了貴叔,貴叔也知道大家的意思:“你們不是說我沒嫌疑嗎?不過你們要搜查我的房間,那就去吧!不過我的房間有點亂,一個男人住,就是如此?!?br/>
李若青也去了,里里外外仔仔細(xì)細(xì)的找了一遍,也沒有任何的疑點。
甚至找了這么長時間,連信號屏蔽儀都沒有找到。
李若青覺得事情不對,信號屏蔽儀,這玩意兒也都是大家的猜測,并沒有一個人親眼見過。
難道和這個東西沒關(guān)系?
昨天晚上大家看到的是真正的雪怪,只不過可以屏蔽信號?
還是和昨天晚上的天氣有關(guān)系?
有時候太陽風(fēng)過于強烈,也會導(dǎo)致信號干擾,甚至中斷。
昨天只是正常的下著雪,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異象了。
再說了,又不是今年才下雪,都好多年了。
之前可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李若青趴在貴叔屋子的窗戶口,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偏左位置一點,有一坨黑漆漆的東西。
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李若青立馬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四方閣的大門口,打開了大門之后,直接來到了那個地方。
不知道這些是什么,聞著有一點煤油味,剩下都是黑色的灰燼,中間還有兩個異物。
李若青直接拿了起來,仔細(xì)的看了一下:“鐵釘?”
姜河在旁邊拿出了一塊布,將鐵釘收了起來,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八個。
李若青帶著大家又回到了食堂,目前還不知道兇手在哪里,只能把所有的人全部集合在此。
省得給兇手可乘之機。
可大家還沒坐一會兒,有幾個臨時演員和學(xué)員至今離開了。
李若青想上前攔住他們。
“李姐,我知道你想抓住兇手,你是偵探,我們又不是。你能想象一下,誰能安然無恙的坐在兇手附近?”
“是?。 ?br/>
“查了一天不也沒什么結(jié)果嗎?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把所有人困在這里呢?”
“就是,你是警察嗎?你又不是就算是警察,也不可能把我們所有人都囚禁在這里。我困了,我現(xiàn)在要回宿舍睡覺?!?br/>
“………”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人,慢慢的所有的臨時演員和學(xué)員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只剩下北山劇團正式員工十一人,李若青自己,姜河,趙云舟,還有兩個司機。
李若青看了看大家,把大家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只好讓大家都回去了。
不過,李若青來到了大鐵門這里,要求貴叔不允許鎖門。
萬一有了什么意外的情況,他們也能一時間趕過來。
不至于像昨天一樣,被大鐵門擋在里面,半天出不去。
這句話被幾個臨時演員聽見了,他們立馬聯(lián)合所有的人站在了李若青的對面。
“李姐,這個方案我不同意。你現(xiàn)在可以確定兇手是外面的人,也就是說在他們十一個人之內(nèi),如果不鎖這些大門的話,那豈不是隨時會沖進(jìn)來,對我們這些人造成威脅?”
李若青指了指貴叔:“貴叔有鑰匙,宋玉歌手里也有備用鑰匙,對他們來說,鎖不鎖門有區(qū)別嗎?”
但他們還是不同意。
“不行,如果他們真的要是開門那么大的聲音,最起碼我們也有點防備?!?br/>
李若青繼續(xù)解釋:“如果從宿舍旁邊的房頂,也就是這個大門的上方走過來,這鐵門不就不需要了?”
那個臨時演員有點嘲笑的意思:“李姐,你昨天真的沒看到嗎?你沒有發(fā)現(xiàn)宿舍,劇院所連接的四條房頂路線都是有鐵刺的,只有四方閣數(shù)字復(fù)式閣樓連接的四條樓頂是沒有的。因為它們采取的是人字形設(shè)計,咱們這四條短線采用的是平房設(shè)計,懂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