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壇城被這么多羅剎鬼堵住頓時動彈不得,錫留大聲說道
“廣真廣法廣信撐住,我用佛頂尊勝陀羅尼!”
三人出生允諾,共同使用法力讓壇城穩(wěn)住,錫留放開壇城一角開始快速念咒
“唵普隆娑哈唵阿彌達阿優(yōu)達底娑哈!”
只見錫留身后出現(xiàn)一輪身背金輪,睜眼時錫留眼角出現(xiàn)金線,臉上逐漸泛光,雙手合十后錫留大喝一聲,只見周圍所有羅剎鬼突然全部定住,而后迅速開始光化消失,整片峽谷都被錫留身泛的金光照亮,此時錫留突然轉身對著峽谷上一塊巨巖大喝一聲吽,那巖石頓時粉碎,藏身其中的一只泛黃色的羅剎鬼一下跳了出來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眼中泛著狡黠的看著錫留,一腳踏碎一塊巖石,雙手順著就爬山而走了
錫留打出一道金光讓羅莎鬼吃痛,身形一頓還是迅速逃走了
陳凡看著周圍那么多羅莎鬼的尸體腐蝕的地面都在滋滋作響,頓時了然為什么地面呈現(xiàn)黑色了,同時感嘆一聲,又死里逃生了一次。
廣信過來合十對錫留說道
“這次若不是錫留師兄在,我等幾人此刻已經(jīng)身死了。”
錫留合十對廣信說道
“不怪師弟,誰能料到只是羅剎邊緣地帶居然出現(xiàn)了黃羅剎鬼,此番正是應了多杰阿阇梨的話,我們這次出來必然會渡劫,一切皆是因果”
眾人齊聲稱是,錫留帶領眾人返回,
陳凡這次坐高鐵的速度明顯不如去的時候快了
高鐵變動車了
陳凡感嘆到,顯然廣信幾人出了大力,法力不足以維持高速前進
錫留看了看陳凡說道
“陳小伙,這次有什么收獲”
陳凡想了想說道
“阿阇梨是誰?他是情報主管嗎”
錫留笑了笑說道
“阿阇梨是導師的意思,多杰阿阇梨在寺內一心修持楞嚴經(jīng),已經(jīng)能略微感受到一段時間的緣法變化”
陳凡伸手點贊,繼續(xù)問道
“哥,我看你們怎么修的法門都亂七八糟的,沒有一個重復的啊”
錫留看著陳凡說道
“因為個人緣法不同,我佛門有十萬八千法門,所以每人都學一種即可,你學的別人也學他不適合就難以精進,所以選擇很重要,上師的存在就是因此?!?br/>
大哥你這話說的太對了
就算是一條狗,一只蛆,他只要想學,也能找到自己合適的法門!
陳凡擊掌贊嘆
陳凡一行人迅速返回了城池,錫留帶著陳凡去見了多杰阿阇梨,
在后殿,多杰阿阇梨正面對著文殊師利菩薩像打坐修行
錫留攔住了想開門的陳凡,二人靜靜在門口等待,大約一刻鐘,多杰阿阇梨起身開門將陳凡二人迎了進去,屋里布置很簡單,二人各坐一個蒲團,錫留開口說道
“多杰阿阇梨,這是我引進的新弟子陳凡,還沒有梯度皈依”
同時示意陳凡見禮
陳凡合十問好,多杰阿阇梨舉掌回應
多杰阿阇梨問道
“聽錫留說起過你,據(jù)說你獨自殺了一只虎妖并學會了金剛大手???”
陳凡合十回復
“是的大佬”
多杰阿阇梨呵呵一笑說道
“我看你暫時不需要加入我們,這樣吧,給你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不需要剃頭,只需要起一個代號,怎么樣?”
陳凡忍不住給多杰阿阇梨點贊
“大佬英明,大佬牛逼!”
這正是陳凡想要的,這個奇怪的世界目前對陳凡的生活已經(jīng)造成了一定影響,而陳凡根本沒懂究竟這一切都是啥情況,作為一個純粹的萌新,陳凡并不想在自己懵懵懂懂的情況下做任何重大選擇
錫留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成為色拉寺的一份子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的事嗎,多杰阿阇梨則微笑的看著二人隨后三人客套兩句開門送客
錫留默念多句心經(jīng)后才開口問道
“陳小伙,你不想加入我們?”
陳凡開口說道
“我只是還沒搞明白這到底是個啥世界”
錫留聽了這話才點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你對自己還沒有法喜,沒有無邊信心,這樣吧,等你睡醒后,你用金剛大手印在現(xiàn)實世界試試看!”
隨后不待陳凡反應,當場度化了一絲法力給陳凡,陳凡懵懂地點點頭表示
你在搞什么飛機
玩雞毛呢?
陳凡措辭說道
“感謝大佬”
四字剛說完,陳凡睜開眼了
隔壁又在做床上體操運動
伴隨著郎朗的叫聲,陳凡起身喝了點水吃了點飯
作為家中獨子,父母早年就去外國打工,以往還能每年來一次,據(jù)說現(xiàn)在外國也不好混,所以已經(jīng)多年未回,還在外面給陳凡生了個弟弟
想了想錫留說過的話
陳凡不禁舉起了雙手,試試金剛大手印?
陳凡自從學會了這門技能還沒發(fā)現(xiàn)有啥特別之處,而且自己也只是修煉在第一層而已,難道能變出錢來?
還是自己憑借金剛之力去搶銀行?
去搶手機店?再搶來一堆手機模型?
還不如給自己弄把AK
陳凡嘖了一聲拿起衣服準備出門,
這次陳凡給自己掐了一個手印
頓時覺得身體如若水洗,這是陳凡自己發(fā)現(xiàn)有法力的好處,不用洗衣服了!
洗衣機陳凡打算明天就賣了!賣了買只烤鴨吃!
穿上衣服陳凡給張懸去了電話
“走?”
張懸回復
“哪?”
陳凡回復
“老?”
張懸回復
“錢?”
陳凡回復
“我!”
張懸回復
“好!”
二人用及其簡潔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對話
于是陳凡前往二人常去的一家店,要了一份餛飩,加個雞蛋開始等候
不一會張懸騎車而至,也和陳凡一樣要了一份兩人坐下聊天
“張懸,你爹給你弄的新朱砂玉弄好了?”
張懸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來一粒說道
“我爹又請了他的什么同行一起祭煉的,反正我是沒感覺到有什么用”
已經(jīng)有了元神的陳凡此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確實和別人的不同,他完全能感受到這枚朱砂玉有些扎手,確實存在辟邪的作用,同時也發(fā)現(xiàn)張懸身邊似乎一直有一位金甲神將守護左右,要不是陳凡沒有敵意此刻怕是早已砍了上來
媽的,真疼他兒子,操
陳凡心里誹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看來這位張叔叔是個高人,之前一直沒有見過,原來還有這么牛逼的人就在我身邊
陳凡思慮了半天直到餛飩端上來才回過神來
兩人開始玩命干飯
飯間陳凡開口問道
“你爹擺壇看事多久了?”
張懸吸溜著說道
“早了,從我上學開始都得十來年了”
陳凡問道
“那你怎么沒跟你爹學點?”
張懸開口說道
“學個屁,我最煩他,我媽也偷偷給我說過,他學的這玩意克子女,我從小就煩他不想見他,我們家現(xiàn)在都分兩邊住,我和我媽住新家,我爹自己住老家房子里”
難怪,多年也從未聽見張懸主動提起過
陳凡又問
“那你爹他還會啥?”
張懸開口說道
“逢年過節(jié)都跑去給人家看墳,還驅邪,之前給工地看過風水,媽的看完以后那工地隔了七天就死了一個干活的人,別人都想去揍我爹去”
陳凡聽完有些咧嘴轉念一想里面大概是有內幕,大概此人并不是死于意外了,想到這陳凡不敢深究了,轉頭又問
“我能不能見見你爹去?”
張懸開口說道
“不能,他因為給一個大老板算命算人家的死亡方式說的太準,死者家屬懷疑是他殺的哪個老板,現(xiàn)在正在協(xié)助調查呢”
我特么,這也太牛逼了
陳凡差點嗆著開口說道
“你爹這么牛逼,行吧,那有機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