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魔的臟手重重揉捏的凌若依此時只覺生不如死,她拼盡全力想要弓起膝蓋去撞擊對方的檔部卻被對方靈巧的躲過。
“的想找死是不是?”一聲怒吼伴隨著一個重重的耳刮子向她扇過來,她只覺耳內(nèi)一陣嗡嗡作響,好半天她才緩過氣來“不許動我,我不許你動我!”
“老子偏要動你又怎樣?”王師兄一把擰過凌若依那張小臉“的別在老子面前裝圣人,別以為你大城市來的就了不起,老子今天偏要讓你這個大城市來的女人嘗嘗沙漠男人的玩―意兒有多硬!”王師兄一邊詛咒一邊騰出自己的一只手,掏出自己那個丑陋的玩意兒扒開凌若依的褲子就要朝里面送……
凌若依絕望地閉上眼睛,就在她萬念俱灰之時,只聽‘澎’地一聲響,王師兄重重地倒在她的身上,伴隨著他身體的抽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迅速彌漫在空氣中。
凌若依睜大眼傻傻地看著眼前王師兄的尸體,他頭部后腦勺的位置正咕咚咕咚的朝外冒著鮮血,流出來的血瞬間就將凌若依的身體染紅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站在凌若依面前的小武手拿著一把沾血的扳手,嘴里念念有詞“我把師兄殺了,我把我的師兄殺了!”
“小武!”等反應(yīng)過來后的凌若依迅速的拉過被王師兄扔到一邊的衣服,三兩把穿好后她來到兀自還在喃喃自語的小武面前“謝謝你救了我!”
“凌姐姐,我把我?guī)熜謿⒘?!這是我第一次殺人!
“我知道,小武,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殺人!”
“可是,凌姐姐,你知不知道師兄在喪尸爆發(fā)后一直帶著我,我和他就好象親兄弟,他一直都很照顧我!”
“小武,對不起,因為我讓你這么為難!因為我你殺了你師兄!”
“我知道師兄對我好,我知道他還在我被喪尸包圍的時候救過我,但是他不應(yīng)該對姐姐做那種事,他不應(yīng)該勉強姐姐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小武!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過的事負(fù)責(zé),你的師兄做了他不該做的事,所以,你不需要對此太內(nèi)疚!我們走吧!”
“嗯!”小武點點頭,轉(zhuǎn)身隨著凌若依向前走去。在沙漠中行走了半日后,兩個人身上所帶的食物和水早己吃光喝光,小武和凌若依此時嚴(yán)重陷入了缺水的境地。
“凌姐姐,我想我們得趕快找一個村莊搞一點水和食物,最好再有一輛代步的車,要不然你我都得報廢在這個沙漠里!”
“你說的不錯,但是,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到處是黃沙,我們到那里去找水和食物?。俊绷枞粢捞蛄颂蚋闪训淖齑?,她只覺此時干得兩眼冒火,渾身無力。
“我們沿著公路走吧!這樣也許能見到一戶人家!”
“嗯!”凌若依點了點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又繼續(xù)跟上小武的腳步。
“凌姐姐,你行不行,不行我們就先休息一下!”
“在堅持一下吧!”凌若依咬咬牙,從未如此艱難拔涉的她選擇了繼續(xù)前行“小武,這條是什么公路???”
“這是阿克蘇至和田的沙漠公路,全長424公里,公路等級為二級,建造時總投資約7.9億元,于2005年6月開工建設(shè)。這條公路運用了我們國家沙漠筑路的許多技術(shù)研究成果。2007年9月建好,新疆第二條沙漠公路的建成,把從阿克蘇至和田所需時間比現(xiàn)有路途縮短一半!”
“424公里?那我們干現(xiàn)在走有多遠(yuǎn)?”
“呃…大概有七八十公里吧!”
“走了這么久,還只是一個零頭嗎?”
“差不多吧!”小武抓了抓頭皮。
“小武,那我們休息一下吧!”凌若依泄氣地坐下來,沒有進(jìn)過沙漠的人是難以想象塔里木盆地大沙漠的環(huán)境是多么嚴(yán)酷,有許多地方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沙漠,連一根草都沒有,也沒有鳥兒,是真正的死亡之海(沙漠之海)
浩瀚的沙海一眼晚不到盡頭,筆直的公路,由于缺水,已經(jīng)死亡的胡楊仍然屹立不倒。若仔細(xì)觀察便會驚異地發(fā)現(xiàn),枯死的胡楊,株株挺立于沙丘之間,沙灘之上。雖說中落枝枯,脫皮干裂,但其形千姿百態(tài):有的似詩人引吭高歌,百歲老人雙攜行;有的如飛鳥展翅,鷹臥枝頭;有的像立等夫歸的村婦;有的似半醒半醉的酒翁;有的直刺蒼穹,有的斜臥沙丘,畢有神,有韻,有靈,在寂寥的沙海中透出一種活力,一處生氣。讓人真切地感受到胡楊“生長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朽了一千年不腐”的長壽樹、英雄樹的贊嘆。沙漠因胡楊藝術(shù)而美麗。但現(xiàn)在凌若依對此情此景卻毫無心思。
“凌姐姐,你先在這里休息,我去那邊看一下!”
“快點回來!”
“嗯!”小武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雖然此時的凌若依仍然暴曬在陽光下,但滿身的疲憊還是讓她很快就進(jìn)入了睡夢。
可就在她嗑上眼假寐不到半小時后,一陣猛烈的狗吠聲和腳步聲驚醒了她,她睜開眼晴,小武懷里抱著一個西瓜沒命的朝這邊跑,后面緊緊跟隨著一條黑色的擁有風(fēng)暴般速度的大型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