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地禮到來
這么多的先天丹,若是不將王家翻一個遍,肯定是找不出來。
“元石!”
看著桌子上面的出現(xiàn)的幾塊元石,孔武又是一愣,正正十塊。
這是從楊浩自己的一份里面拿出來的。
“孔爺爺,這一份禮,您老還滿意吧?”
楊浩輕笑著問道。
孔武一陣咂舌,就算他是武會的會長,但平時元石也是恨不得將元石一個掰成兩個用。
這一會的功夫,正正十塊元石就出現(xiàn)在桌子上面。
孔武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老頭,還不滿意?!”陰風(fēng)老怪臉上閃過一抹殺意,若不是楊浩攔著,陰風(fēng)老怪早就動手了。
他可不管會長不會長的。
跟著楊浩這么長時間,膽子是蹭蹭的往上漲。
“別亂說話。”楊浩瞪了一眼陰風(fēng)老怪,隨即又一臉笑容的看向了孔武。
陰風(fēng)老怪安靜了下來,不過一雙眼睛森嚴(yán)的盯著孔武。
“放心吧,我是不會將們暴露給王家的,不過們不要招搖,不然我不好辦事!笨孜浔緛砭蛯ν跫覜]有什么好感。
“孔爺爺,喝一杯?”楊浩哈哈一笑,倒了一杯紅酒。
孔武笑了笑,將元石和先天丹收了起來。
“們要小心,王家可不是好惹的,真出了什么大事情,武會真不好出面!笨孜湓偃。
“切,還能有內(nèi)息高手不成,誰怕誰,打不過我還不能跑嗎!标庯L(fēng)老怪不屑的說道。
孔武沒有生氣,輕輕的瞥了一眼陰風(fēng)老怪。
“確實有內(nèi)息高手!
捏著紅酒杯的陰風(fēng)老怪身體一頓,還真有內(nèi)息高手?
楊浩就很淡定了,又不是沒有殺過內(nèi)息高手。
“不過也放心,沒有證據(jù)的話,就算是內(nèi)息高手也不敢擅自動手!”
孔武聲音鏗鏘有力,說話之間,一股霸氣顯露而出。
楊浩點了點頭,內(nèi)息高手,還是要小心一點。
“孔會長,可知道,這么一個內(nèi)息高手!睏詈茟{著印象,將那天追殺自己的內(nèi)息高手描述了一下。
孔武微皺眉頭,搖了搖頭。
“單憑說的這些信息,還不足以判斷,有沒有什么明顯的特征!笨孜鋯柕。
“他的指甲蓋特別長,手指干枯。”一邊的鬼七,輕輕說道,心有余悸。
孔武神色一頓,腦海之中緩緩的浮現(xiàn)出來了一道身影。
“如果沒有錯的話,應(yīng)該是邪門的九陰爪!”孔武緊皺眉頭,道。
“邪門?”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怎么?怎么知道此人?”孔武問道。
“我被人追殺,就是他!睏詈戚p聲訴說,將孔武和陰風(fēng)老怪嚇了一跳。
這可是一個內(nèi)息高手,竟然前去追殺楊浩,而楊浩竟然還活蹦亂跳,絲毫沒有事情。
“這件事”看著楊浩臉色,孔武就感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楊浩剛一回來,就選擇對王家動手,而楊浩又被邪門的一個內(nèi)息高手追殺,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孔武很容易就能想通。
“邪門,王家”孔武臉色不再平靜。
想著王家這幾年的動作,內(nèi)心愈發(fā)的不平靜。
外面的天色漸亮,孔武起身告辭,走了出去。
而房間里面的楊浩著手安排了起來,剛才已經(jīng)打聽清楚。
先給鬼七兩人弄一個武會的身份。
這件事情在別人看來不好看,但對于有著紫玉令牌的楊浩來說,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辦事的人看到是楊浩,心里的不滿壓了回去。
二話不說,記錄在冊,不過令牌不能第一時間下達(dá)。
回到房間,一只手中一塊元石,楊浩迎著初升的朝陽,開始運轉(zhuǎn)體中的功法。
這種直接用元石修煉的方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耗得起的。
隨著朝陽鋪灑在楊浩身上,呼吸之間,白氣吞吐,宛若長隆。
楊浩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第五層的薄膜,已經(jīng)隨時可破。
這一段時間的錘煉,讓楊浩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
倒是不著急突破瓶頸,楊浩收工,緩緩的站了起來。
門口,一陣吵雜的聲影,傳了過來。
楊浩伸了一個懶腰,剛一走出去,就看到了一個仇人。
王地禮!
“王地禮,您老還真是盡職盡責(zé),太陽剛剛升起就來上班了!
楊浩心情大好,上前打招呼。
而此時王地禮的心情,明顯的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糟糕。
眼前站著笑意昂揚的楊浩,十有八九就是昨晚洗劫王家的真兇。
“也挺早!”王地禮咬著牙說道,忍著不讓自己動手。
他搞不清楚,一個從派出去的內(nèi)息高手,遲遲沒有消息。
反而,楊浩活生生的站在了他面前。
“這么著急啊,家里招賊了還是起火了?”看著王地禮腳步匆忙,楊浩問道,“要不要我?guī)兔Π??br/>
王地禮真想一拳砸在楊浩的臉上。
但還是忍了下來。
眼神怨恨的看了一眼楊浩,轉(zhuǎn)身走去。
“九陰爪,認(rèn)識嗎?!”
剛轉(zhuǎn)身走去,一聲大喝,從身后傳來。
王地禮的身體一頓,很快的放松了下來。
身后的楊浩瞇了瞇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小友,說什么?”王地禮臉色平靜的問道。
但是眼中的波動,還是被楊浩清晰的捕捉到。
“沒什么,就是提醒一下,印堂有些發(fā)黑,最后少走夜路!睏詈坪呛切α诵,聲音輕輕。
“那就多謝小友提醒了,我看小友也是如此,以后可要小心一點走路!
“那倒是放心,我住在武會里面,一只蒼蠅也非不進(jìn)來!睏詈坪俸僖恍,說道。
“呵呵!”
王地禮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心里緊張了起來,他想不明白,楊浩是怎么在一個內(nèi)息高手的追殺下活下來的。
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事情的復(fù)雜程度,有些超出他的掌控。
看來,隱居在深山之中的父親,逼不得已也要出山了。
“陰風(fēng)老怪!”
王地禮心里計劃著,抬頭之間,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走過。
一股殺意頓時冒了出來!
“呦,王家主啊!标庯L(fēng)老怪臉上笑容燦爛,修為突飛猛進(jìn),怎么能不開心。
這還要感謝王家呢。
“賊子狗膽!”話音落下,一掌迎面劈向了陰風(fēng)老怪。